精彩片段
老城区的**街总飘着股纸钱灰味。都市小说《啊,不是吧,现在连阴差都那么卷》,主角分别是林薇周瑶,作者“花儿永不谢”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老城区的槐树街总飘着股纸钱灰味。街尾那间铺子挂着块褪色的木匾,写着“阴差铺”三个篆字,笔画里嵌着细碎的铜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我叫沈砚,是这家铺子的第七代传人。祖父临终前把黄铜钥匙塞进我手里时,树皮般的手指攥得很紧:“记着,子时到卯时开门,只做死人的生意。”铺子的柜台是整块阴沉木做的,摸上去永远冰凉。里面摆着些奇怪的物件:缺了口的青花瓷碗、缠着红线的铜铃铛、绣着往生咒的黑布幡。最显眼的是墙上挂的账...
街尾那间铺子挂着块褪色的木匾,写着“阴差铺”三个篆字,笔画里嵌着细碎的铜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我叫沈砚,是这家铺子的第七代传人。
祖父临终前把黄铜钥匙塞进我手里时,树皮般的手指攥得很紧:“记着,子时到卯时开门,只做死人的生意。”
铺子的柜台是整块阴沉木做的,摸上去永远冰凉。
里面摆着些奇怪的物件:缺了口的青花瓷碗、缠着红线的铜铃铛、绣着往生咒的黑布幡。
最显眼的是墙上挂的账本,牛皮封面己经泛黄,翻开全是用朱砂写的名字,墨迹像新鲜的血。
“沈老板,来串引路钱。”
子时刚过,门板被推开道缝,进来个穿蓝布衫的老头。
他的裤脚沾着泥,脸色青白得像块冻豆腐。
我认得他,是隔壁巷子的王木匠,三天前在自家院里摔断了脖子。
我从柜台下摸出串纸钱,每张都印着“往生银行”西个字。
这是给勾魂的鬼差塞的,免得路上为难。
王木匠接过纸钱时,手指穿过了我的掌心——他还没习惯自己己经是死人。
“对了,”他突然想起什么,声音发飘,“后巷的井里,好像困住了个小姑娘,哭了好几天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老城区的井大多填了,只剩后巷那口还留着,据说**时淹死过个唱评戏的花旦。
王木匠走后,我掀开柜台后的布帘,里面是间更小的屋子,摆着口黑漆棺材。
这不是装死人的,是“阴差轿”——给那些走不了路的鬼魂用的。
棺材盖上刻着北斗七星,掀开时会冒出淡淡的白雾,能托着鬼魂飘向冥府。
刚把引路钱摆回架子,就听见铺外传来哭声,细细的,像猫爪子挠心。
我抓起墙角的桃木剑,推开门。
后巷的月光惨白,井台边蹲着个穿红袄的小姑娘,梳着双丫髻,背影单薄得像张纸。
她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脸是青的,眼睛里淌着黑水。
“我找不到家了。”
她抽噎着说,小手攥着块碎镜片,边缘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我认出那镜片是“百乐门”舞厅的玻璃门碎片。
1943年冬天,那里着过场大火,烧死了不少人。
这小姑娘,怕是困在井里七十多年了。
“你叫什么名字?”
我把桃木剑背在身后——对付怨魂才用得上,她身上的怨气不重,只是执念太深。
“小翠。”
她*了*干裂的嘴唇,黑水顺着下巴滴在红袄上,“妈妈说,等我唱完《桃花扇》,就来接我回家。”
我从铺里取来盏走马灯,点燃里面的长明灯:“上来吧,我送你去该去的地方。”
小翠盯着走马灯上的画,突然笑了,露出尖尖的牙:“画里的姐姐在唱《游园惊梦》,我也会唱。”
她飘进阴差轿时,红袄扫过棺材边缘,留下道淡淡的水痕。
我盖上棺盖,念起往生咒,黑雾从棺材缝里冒出来,渐渐凝成轿形,往城东的乱葬岗飘去——那里有座土地庙,是鬼魂转世的入口。
回到铺子时,天快亮了。
我翻开账本,在朱砂页上写下“小翠,**三十二年生,死于火灾,执念:归家”,末了画了个小小的音符。
祖父说过,阴差铺的生意,从来不是送走鬼魂,是解开他们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