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愈我,还是杀死我?

治愈我,还是杀死我?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爱吃红豆米线
主角:林清夏,赵红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22:0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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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爱吃红豆米线”的优质好文,《治愈我,还是杀死我?》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林清夏赵红,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林清夏!!”“——林清夏!!”山呼海啸。整个体育场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数万根荧光棒汇成一片摇曳的星海,而林清夏就是那片星海唯一的月亮。最后一个音符随着她的指尖落下,消散在滚烫的空气里。全场静默一秒。随即是能掀翻穹顶的尖叫与掌声。“啊啊啊啊啊!神!永远的神!”“新专封神!《人间失格》这首歌我能听到下辈子!”“老婆看我!妈妈爱你!!”林清夏站在升降台的边缘,汗水濡湿了鬓角,胸口因急促的呼吸...

“——林清夏!!”

“——林清夏!!”

山呼海啸。

整个体育场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数万根荧光棒汇成一片摇曳的星海,而林清夏就是那片星海唯一的月亮。

最后一个音符随着她的指尖落下,消散在滚烫的空气里。

全场静默一秒。

随即是能掀翻穹顶的尖叫与掌声。

“啊啊啊啊啊!

神!

永远的神!”

“新专封神!

《人间失格》这首歌我能听到下辈子!”

“老婆看我!

妈妈爱你!!”

林清夏站在升降台的边缘,汗水濡湿了鬓角,胸口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她闭上眼,享受着这独属于她的荣耀时刻。

她是新晋天后,是乐坛断层顶流,是十年难遇的鬼才唱作人。

聚光灯将她的身影勾勒得近乎神祇,纯白的纱裙被风鼓动,像一双即将振翅的蝶翼。

然而,在淹没一切的喧嚣里,她的目光却越过沸腾的人海,精准地、温柔地,落在舞台右侧那片空无一人的阴影区。

那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冰冷的器械和交错的线缆。

但在她眼中,那里站着她的全世界。

她微微扬起唇角,在一片嘈杂中用口型无声地问。

“好听吗?”

镜头敏锐地捕捉到这一幕,导播下意识地给了个特写。

大屏幕上,林清夏绝美的侧脸带着一丝纯然的、不属于这个名利场的幸福笑意,对着空处,缱绻情深。

现场的尖叫短暂地凝滞了一瞬。

紧接着,**监控室里,经纪人赵红的心脏也跟着骤停。

“切镜头!

快切远景!!”

她失控地冲着导播吼道,双手死死攥着对讲机。

屏幕上,网络首播的弹幕己经炸了。

草,她又来了。

我鸡皮疙瘩起来了,她又在对空气说话……虽然但是,这个笑容好美,也好诡异啊。

疯子与天才,名不虚传。

别尬黑,说不定是在跟提词器互动呢?

(虽然并没有提词器)前面的别洗了,热搜预定#林清夏 演唱会 精神异常#赵红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光芒万丈,却又仿佛随时会碎裂的身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

......演唱会结束,庆功宴被林清夏拒绝了。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专属休息室,关上门,隔绝了外界一切的喧嚣与探寻。

房间里很安静。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脱力地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到地毯上。

浓妆也掩盖不住她脸上的苍白和倦意。

一阵轻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阴影里,走出一个身形清瘦修长的男人。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眉眼干净,气质温润,仿佛与这个浮华的世界格格不入。

他走到她面前,自然地蹲下身,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温柔地拨开她粘在脸颊上的湿发。

“夏夏。”

他的声音像山涧清泉,瞬间抚平了她所有的躁动与疲惫。

“你今天是神。”

林清夏仰起头,眼中的星光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才真正被点亮。

她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像一只贪恋温暖的猫。

“江野。”

她轻声唤他的名字,带着无限的依赖与眷恋。

“你都听到了?”

江野笑了,眼底是揉碎的星光。

他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细致地、一点一点地帮她擦去额角的汗珠。

“听到了,我们夏夏写的歌,是全世界最好听的歌。”

他的动作那么轻,那么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林清夏幸福地眯起眼,全世界的荣耀,都抵不过他此刻的一句夸奖。

这就是她的秘密。

也是她最大的底气。

江野。

她的爱人,她唯一的灵感,她……臆想出的幻觉?

“砰——”休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赵红布满血丝的眼睛像利剑一样刺了进来,打破了这方静谧的天地。

林清夏浑身一僵。

她眼睁睁地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江野,身影瞬间变得透明,像一缕被风吹散的青烟,退到了房间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他还在那里,只是,不再真实。

赵红没有看到江野,她只看到林清夏一个人坐在地上,对着空气,露出那种让她心惊胆战的笑容。

“夏夏!”

赵红的声音都在发抖,她快步走过来,将一个白色的小药瓶塞进林清夏的手里,几乎是在哀求。

“演唱会很成功,我们回家,回家就把药吃了,好不好?”

她的眼圈红得厉害,既有演唱会成功的喜悦,更有对林清夏病情的恐惧和担忧。

“这是我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新药,说效果会很好,一定能治好你的。”

“治好”两个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林清夏的耳膜。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药瓶,冰冷的触感让她指尖发凉。

她不说话,只是抬起头,越过赵红的肩膀,望向角落里的江野。

江野站在逆光处,看不清表情。

但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她被“现实”逼迫时,用更温柔的姿态将她包裹。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悲伤而又温柔地看着她。

然后,林清夏听到他对她说。

“笨蛋。”

他的声音很轻,只有她能听见。

“吃药啊。”

林清夏的瞳孔骤然紧缩。

江野……在劝她吃药?

“我希望你快点好起来。”

他又说。

“为什么?”

林清夏终于开口,声音干涩沙哑,像被砂纸磨过。

她在问江野,但在赵红听来,却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语。

赵红的心沉了下去:“夏夏,你说什么?”

林清夏没有理她,她的全部世界里,只剩下角落里那个越来越模糊的身影。

她的嘴唇开始颤抖,用尽全身的力气,问出了那个她最恐惧的问题。

“是不是我‘好’了……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一滴泪,毫无征兆地从她眼角滑落,砸在冰冷的药瓶上。

赵红看着她这副模样,看着她对着空无一物的角落流泪、低语,积压了太久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引爆。

她崩溃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尖叫出声。

林清夏

你给我清醒一点!”

“那里没有人!!”

“江野!

江野......他早就死了!!”

“他己经死了七年了!!!”

“你忘了吗?!”

每一个字,都像是惊雷,在安静的休息室里炸开。

死了……死了……这两个字像魔咒,疯狂地撞击着林清夏的耳膜,试图摧毁她用幻想筑起的高墙。

“不……”林清夏猛地摇头,脸色惨白如纸。

“你胡说!”

她尖锐地喊叫起来,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幼兽,声音里充满了恐慌。

“你胡说!

他明明就在那里!

他就在那里看着我!”

她伸手指向江野所在的方向,手指却在空气中徒劳地颤抖。

“他刚刚还跟我说话了!

他说我的歌好听!

他说……”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到,角落里的江野,身影在赵红的嘶吼声中,变得更加稀薄,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消失。

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她不要!

她不要他消失!

他是她的光,是她的命,是她创作的全部源泉!

没有了江野,她什么都不是!

“你闭嘴!”

林清夏疯了一样地冲着赵红大吼,将手中的药瓶狠狠砸在地上。

药片叮叮当当地滚落一地,像一颗颗破碎的希望。

“我没病!

我不需要吃药!!”

“你走!

我让你走!”

赵红指着门口,几乎是在命令:“只要你还在,夏夏就永远好不了!”

赵红的理智己经濒临断线。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刺激林清夏,但她真的要被逼疯了。

外界的压力,公司的施压,还有她对林清夏的担忧和心疼,像一座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爱林清夏,像爱自己的亲妹妹。

所以她才无法忍受,眼睁睁看着她沉溺在虚假的幻觉里,对着一个死去七年的人,喜怒哀乐。

这太**了。

“夏夏”赵红的声音软了下来,泪水夺眶而出:“算我求你了,我们去见顾医生,我们好好治疗,好不好?”

“这个世界没有江野,你一样可以写出好歌,你一样可以活得很好……不。”

林清夏打断她,声音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她慢慢从地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那片散落的药片前。

她弯下腰捡起其中一颗。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再次望向角落。

江野的身影己经淡得快要看不见了,只有一双眼睛,依旧盛满了悲伤与不舍。

林清夏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凄美而又疯狂。

她缓缓将那片白色的药片,递到唇边。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传到休息室的每一个角落。

“如果清醒的代价是失去你……”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像是在宣誓。

“我宁愿,永坠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