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下午两点五十分,我站在皇后区第十大道345号仓库的门口。都市小说《让你理性分析,你把队友绑上狙击》,男女主角分别是鲍勃刘非,作者“叶小凡0”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叫刘非,一个平平无奇的留学生。至少表面上是这样。二十岁的年纪,一张还算帅气的脸,扔在纽约大学的人堆里,除了东方面孔,基本找不出什么特别之处。穿越到这具身体三个月了,我己经差不多摸清了这边的生存法则。有钱,就是爷。没钱,就是孙子。很不巧,我账户里的数字正在无限趋近于孙子辈。穿越前,我可没为这种事发过愁。那时候的我,名字是道上的一个禁忌,是各国情报机构档案里的一串红色代码。他们叫我“幽灵”,叫我“清...
我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走了进去。
仓库中央,摆着一张破旧的木桌和三把椅子。
桌子后面坐着两个人。
左边的是个男人,体格壮硕,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背心,**在外的胳膊上布满了伤疤和狰狞的纹身。
他剃着光头,眼神凶悍。
我猜,他应该就是这个团队里的突击手或者重火力手。
姑且叫他“犀牛”吧。
右边的是个女人,大概三十岁左右,一头干练的金色短发,穿着一身战术风格的夹克。
她的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着,似乎在查阅我的资料。
分析师或者情报官?
就叫她“蝰蛇”好了。
“你就是刘非?”
开口的是犀牛。
“是我。”
我拉开他们对面的椅子坐下,将双肩包放在脚边,脸上依然挂着那副标准版的学生笑容,“你们好,我是来面试安全顾问的。”
我的姿态很放松,就像真的是来参加一场普通公司的面试,而不是面对两个随时可能掏枪毙了我的危险人物。
犀牛和蝰蛇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都有些意外。
他们大概没想到,发来那封狂妄邮件的,会是这么一个看起来毫无威胁的年轻人。
“小子,你知道我们这里是干什么的吗?”
犀牛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试图用气势压迫我。
“知道一点。”
我笑着回答,“高风险,高回报。
用一些‘特殊’的手段,解决一些正常途径无法解决的问题。
我说的对吗?”
蝰蛇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抬起头,看了看我。
“你那封邮件里说,说说看,怎么解决?”
她的声音很冷,不带任何感情。
来了,正题。
我清了清嗓子,身体也微微前倾,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里的光芒却悄然发生了变化。
“很简单。”
我说,“找到他们的指挥官,然后,一枪打掉。
一个失去指挥的排,在战场上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甚至会因为混乱和恐惧自己崩溃。
解决掉指挥官,就等于解决了整个排。
成本,一颗**,最多再加一个狙击手的人力成本。
够经济吗?”
仓库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犀牛的眉头皱了起来,显然我的答案和他预想的不太一样。
蝰蛇的眼神则闪过一丝玩味。
“斩首行动,很经典的战术。
但如果找不到指挥官呢?
或者,对方指挥体系很完善,干掉一个,马上有另一个顶上。”
蝰蛇追问道。
“那就制造一个‘指挥官’。”
我立刻回答。
“什么意思?”
“在敌方阵地里,总会有一两个看起来比较嚣张、话比较多、喜欢指手画脚的家伙。
他是不是真的指挥官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他的队友们‘认为’他是。
用***,或者其他精确打击武器,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干掉。
然后,再干掉第二个站出来发号施令的。
重复两三次,就不会再有人敢站出来了。
指挥链条自然就断了。”
我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桌上比划着。
“这会造成巨大的心理恐惧。
每个人都会害怕成为下一个‘出头鸟’。
一支不敢沟通、不敢指挥的部队,比一群绵羊还脆弱。”
我说完,微笑着看着他们,等待他们的反应。
蝰蛇则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在笔记本上敲下了几个字。
“有点意思。”
她开口道,“那么,下一个问题。
一个战术场景。
我们的客户有一个重要人物,被一群约三十人的武装分子困在一栋五层高的办公楼里。
对方火力很猛,而且楼里还有十几个平民人质。
我们的任务是,救出目标人物,同时,尽量减少平民伤亡。
你怎么做?”
这才是真正的考题。
人质救援,城市作战,既要达成目标,又要顾及附带损伤。
这是最考验一个指挥官综合能力的场景。
我思考了几秒钟。
其实根本不用思考,这种问题在我脑子里有无数个标准答案。
但我得装出思考的样子,这样才符合我的人设。
“首先,情报确认。”
我竖起一根手指,“目标人物在哪一层?
哪个房间?
健康状况如何?
武装分子的火力配置、人员分布、指挥官位置?
人质的位置和数量?
这些都需要通过技术侦察或者渗透侦察搞清楚。”
这些都是标准流程,蝰蛇点了点头,示意我继续。
“搞清楚情况后,我的建议是……”我顿了顿,看着他们的眼睛,然后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说出了我的方案。
“放弃人质。”
“什么?”
犀牛的音量瞬间拔高,他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被带得往后一倒,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他怒视着我,“小子,****在说什么胡话?
放弃人质?”
蝰蛇虽然没站起来,但她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眼神变得冰冷。
我完全无视了犀牛的怒火,依旧保持着微笑,对蝰蛇解释道:“请注意我的用词,是‘放弃’,而不是‘牺牲’。
这两者有本质区别。”
“有什么区别?”
蝰蛇冷冷地问。
“区别在于,我们不主动伤害他们,但我们也不会为了他们,让我们的任务增加不必要的风险和成本。”
我摊了摊手,表情无辜。
“我的方案是这样的。
首先,用无人机或者其他喊话设备,对整栋大楼进行通告。
告诉里面的所有人,包括武装分子和平民,十分钟后,这里将受到无差别火力覆盖。
我们本着人道**精神,给你们十分钟的撤离时间。
是死是活,你们自己选。”
我说出“人道**精神”这几个字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
犀...牛的嘴巴张成了O型,他可能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离谱的“人道**”。
“你……你管这叫人道**?”
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震惊的。
“当然。”
我理所当然地点头,“我给了他们选择的机会,不是吗?
至于他们能不能跑出来,或者武装分子让不让他们跑,那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与我们无关。
我们己经尽到了‘人道’的义务。”
“然后呢?”
蝰蛇的声音里己经带上了一丝颤音,她似乎也被我的逻辑惊到了。
“然后,十分钟一到,管***谁还在里面,目标人物也好,人质也好,武装分子也好……”我伸出手,做了一个向下劈砍的动作,嘴里轻轻吐出几个字。
“无差别火力覆盖,把整栋楼从地图上抹掉。”
“我们的首要任务是‘解决问题’,而不是‘救人’。
把楼炸了,武装分子死了,目标人物虽然也死了,但他不会再落到敌人手里,客户的秘密保住了。
从结果来看,任务同样完成了。
而且,这种方式最快,最安全,成本最低。
我们的人,零伤亡。”
我说完了我的方案。
整个仓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蝰蛇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放在笔记本电脑上的手,指节己经有些泛白。
他们混迹刀口*血的战场多年,见过各种**血腥的场面,也听过各种冷酷无情的计划。
但他们从未见过,有人能用如此平静、如此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这么一套逻辑自洽却又疯狂到极致的“人道**灭绝方案”。
在我的方案里,人命不是人命,只是一个需要被计算和取舍的数字。
道德、情感、准则,这些东西统统不存在。
存在的,只有成本、效率和结果。
我看着他们俩的反应,心里觉得很有趣。
看吧,所谓的职业雇佣兵,在真正的战争疯子面前,也不过是多愁善感的普通人而己。
过了很久,蝰蛇终于抬起了头。
她的眼神极其复杂。
“你……是个魔鬼。”
她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笑了。
“谢谢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