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污点的我亲手毁掉妈妈的贞节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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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鸣中,所有声音如潮水褪去,我只来得及听见最后一句:
“你女儿和你一样贞烈。”
亲戚离开,门刚合上,妈妈脸上的泪痕瞬间干了。
我跟着她走到客厅,掀开垫子跪了下去,瓷砖的寒意直钻骨头。
这一跪,就跪到了深夜。
“前天凌晨:3分,你为什么给王振发微信。”
妈妈拿着我的手机,神色晦暗不明。
王振是我的实习主管,我只给他发过一次工作文件。
我喉咙干的发疼:“是工作,是他要我整理的材料。”
“凌晨两点,催未婚女孩发文件?”妈妈嘴角扯了一下,“他就这么让你听话?”
我想争辩,想告诉她全组都在赶那个项目。
可妈妈直接点开了工作群,按下语音键。
“各位领导同事,我是李瑶的妈妈。”
我猛地抬头。
“有件事我要警告大家,我家女儿年纪小,心思花,看到条件好的男同志就忍不住往上贴……”
“妈!”我扑过去抢手机:
“你别这样!那是工作群!”
她一把推开我,手肘撞在我太阳穴上。
左耳“嗡”的一声巨响,我眼前发黑,软倒在地。
“……前天凌晨给王振发微信,勾引有妇之夫,不知廉耻……”
我双手挣扎着去扯妈**裤脚:
“求你了妈,那是正常工作……妈不要这样!”
妈**脚狠狠撵在我的手背:
“再次恳请各位离我女儿远点,我怕她做出破坏别人家庭的事。”
语音发送。群聊瞬间炸了。
“李瑶!你乱发什么东西!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大过年的,搞什么?”
“李瑶,因为你作风问题,实习期提前中止,后果自负。”
……
全身的力气被抽走,左耳的嗡鸣充斥了整个世界。
妈**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
“你还记得**是怎么死的吗?”
“小学六年级,有人说你和体育老师不清不楚。谣言传的到处都是。”
“**气得要去找校长,路上心神不宁,被一辆闯红灯的车撞死。”
妈**眼睛一眨不眨看着我:
“李瑶,**是被你害死的,是被你的不检点害死的。”
“现在,你又要开始了吗?你是不是想把我也毁掉?”
我头晕目眩,巨大的空虚麻木包裹着我,四肢像灌了铅沉重不已。
妈妈站起身,影子笼罩着我:
“今晚除夕,把对联贴了。好好想想**,手机我暂时替你保管。”
我呆滞地走向门口,世界失衡,右耳有鞭炮声,左耳像隔着水雾。
妈妈在厨房忙碌,声音断断续续,我模糊回应。
左边的对**对不齐,我执拗地撕下来再粘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妈妈冲出来,脸色铁青,嘴巴急速张合:
“……叫你多少遍!关火!汤全溢出来了!”
厨房一片狼藉,灶台一塌糊涂。
“对不起,我没听见……”
“没听见?”她冲到我左耳,“你是真聋还是装聋?成天魂不守舍想男人,家里一点不上心!打扫干净!”
我蹲下,捡起抹布,水冰冷刺骨,昨天磕破的伤口**一样疼。
我机械地擦着,直到腰背旧伤酸痛得直不起来。
“妈,我耳朵疼,想去医院。”
妈妈审视我半晌:“矫情,只是让你拖了个地就这样了,快点回来。”
医生仔细检查后下了诊断:左耳耳膜穿孔,急需手术。
我捏着诊断书,看着上面的预估费用,站了很久。
钱从哪里来?我刚丢了工作。
没有工作,没有健康,还有人想让我活着吗?如果我告诉妈妈……
“李瑶?”一道声音响起,充满惊怒,
“你为什么从妇科出来?”
我茫然抬头,妈妈站在拐角,眼睛死死盯着我身后——上面挂着妇科的指示牌。
“你跑来妇科?是根本不是来看耳朵,是来查脏病的?!”
“不对!”我把病历塞给她,“是耳科!医生说……”
妈妈抓过那些纸撕成碎片,耳光来的毫无预兆。
左脸**辣的疼,我被拽着胳膊,踉跄地拖下楼,穿过大厅,扔进寒风里。
“你真让我恶心。”
妈妈走在前面,一次也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