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要当暴君,坐拥七美

第1章

老子要当暴君,坐拥七美 见岄 2026-02-26 15:54:50 幻想言情

,像是一道烧红的铁钩,狠狠扎进我的神经最深处。我猛地从床上弹坐起身,脊背瞬间绷成一杆笔直的枪,冷汗如同冰水般浸透睡衣,冰冷黏腻地贴在脊背之上,我却连一丝多余的颤栗都没有。,没有慌乱,没有崩溃。,早已把我打磨成一块沉默、冷硬、不带半分多余情绪的铁。,目光沉冷如寒潭,一寸寸扫过这间熟悉的卧室。米白色的墙面干净整洁,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斜斜洒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而温暖的光带。窗外隐约传来车辆驶过的马达声、邻居关门的轻响,人间烟火气清晰可闻,一切都安宁得近乎虚假。。。,伸出右手,指尖极轻、极缓地触碰在床头柜相框冰凉的玻璃表面。指腹微微发颤,照片里,十二名身着荒漠迷彩的战士并肩而立,肩背挺拔如枪,眼神锐利如刀,每一寸筋骨都透着顶尖战士独有的凛冽气场。那是我曾经拿命守护的兄弟,是我用青春浇筑的小队,也是我心底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目光锐利如刃,直直望向墙上的电子钟。
淡蓝色的数字安静而清晰地跳动着,刺得人眼仁发疼。

2026年2月11日。

距离那场黑雾笼罩世界、文明一夜崩塌的浩劫,还有三天。

我叫赵浪,今年二十六岁。

我的人生,从来不是什么热血传奇,而是被贫穷、离散与苦难,一步步硬生生逼出来的。

九岁那年,父亲毫无征兆地消失,没有留言,没有征兆,没有一丝线索,如同人间蒸发一般,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我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紧紧攥着母亲冰凉颤抖的手,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天塌下来的绝望。

母亲本就体弱多病,经此打击更是一病不起。家里一贫如洗,穷得连最基本的生活都难以维持。我见过她为了几毛钱在菜市场反复盘算,见过她拖着病体外出打零工累到直不起腰,见过我们住在漏风破旧的屋子里,被人轻视,被人排挤,被人踩在脚下。

所以十六岁那年,我攥紧拳头,指节发白,毅然选择去当兵。

不为荣耀,不为梦想,不为出人头地。

只为一口饱饭,只为撑起这个支离破碎的家,只为让母亲不再受苦。

我凭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咬紧牙关,闯过层层残酷筛选,最终进入那支对外绝密、从不公开的顶级特种部队。

训练场上,我挥拳如雨,腿风呼啸,每一次出击都拼尽全身力气;匍匐前进时,我任由地面碎石划破肌肤,鲜血浸透迷彩,也绝不吭一声;极限耐力训练中,我哪怕意识模糊、双腿发软,也死死撑着不肯倒下。

也是在这里,我遇到了这辈子对我最重要的人——我的老领导。

我赖以在末世活命的八极拳,是他手把手亲自教我的。

他纠正我每一个站姿,扣紧我每一拳的角度,压着我的腰腹练稳重心,打磨我每一招的爆发力,一教,便是整整八年。

他还教过我一套古怪至极的呼吸法门,只说是养身练气的功夫,我便日日勤练,从不敢怠慢。

别人训练一小时,我便咬牙撑到两小时。

别人做不到的科目,我拼着断骨也要完成。

别人畏惧伤痛与死亡,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退一步,这个家就彻底塌了。

我把八极拳练进骨髓,拳拳带劲,招招藏锋。

每一拳崩出,都带着裂骨之威;每一步踏下,都稳如泰山;每一招出击,都直奔要害,不留半分余地。

潜行、侦察、爆破、近身格杀、高危护卫、绝境求生……所有关乎生死的科目,我硬生生冲到全队第一。

我话少、心冷、能忍、能扛。

对敌人狠,对自已更狠。

二十四岁,我成为小队最年轻的队长。

我站在队伍最前方,肩背挺拔,目光冷锐,十一位兄弟站在我身侧,同吃同住,同生共死。我们在雨林里啃树皮、饮露水;在雪山上冻到四肢麻木,也绝不后退半步;在深夜的城市阴影里,执行九死一生的任务。十二个人,彼此交付后背,比亲人还要亲。

那是我人生中,唯一一段觉得自已活得像个人的日子。

可一切的光,都毁在了那场暗物质运输任务上。

情报被**恶意泄露,我们毫无防备,一头扎进敌人布下的死局。

**呼啸而过,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

我眼睁睁看着七位兄弟在我眼前接连倒下,有的身中数枪,血溅当场;有的为了掩护我,葬身火海,连尸骨都没能留下。

激战之中,装载暗物质的容器被冲击波震碎,一缕肉眼难辨的幽蓝微光无声飘散,在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顺着皮肤毛孔悄无声息钻入体内,与我的血脉、筋骨、乃至灵魂融为一体。

没有剧痛,没有异象,只有一丝微不**的温热,静静潜藏在我的丹田深处,无人知晓。

那一幕,彻底烧断了我心底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任务结束后,我像一头彻底失控的凶兽,以最狠绝、最残酷的方式,清理了所有俘虏。

军法如山,我本该死罪。

是老领导倾尽毕生军功、前途、名誉与人情,以一切为代价,拼尽全力把我从**线上拉了回来。最终,我换来的,是强制退伍。

临走那天,他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手掌厚重而有力,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你身上的东西,不属于这世间。三年之内,天翻地覆,活下去。”

那时我不懂,只当是老人安慰我的话。

如今重生归来,回想这一句,我浑身冰寒彻骨。

他早就知道暗物质的存在。

他早就知道那东西融进了我的身体。

他早就知道,这场浩劫,早已与我密不可分。

一身荣光,一身伤疤,一身战功。

一夜之间,全部清零。

我背着简单的行囊,沉默地走出那座承载了我八年青春的军营,像一条被世界抛弃的孤狼。

等我疯了一般冲回家,等待我的,只有院子里那座冰冷的青石墓碑。

我缓缓蹲下身,指尖颤抖着抚过墓碑上母亲的名字,指腹一片冰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痛到无法呼吸,可我眼眶干涩,连一滴泪都流不出来。

家没了。

兄弟没了。

部队没了。

信仰,也碎了。

后来,经人介绍,我浑浑噩噩进入陈氏集团,成为二小姐陈书瑶的贴身保镖。

我站在她身后,身姿挺拔,沉默寡言,守着保镖的本分,尽着自已的职责。

我以为这是人生的重新开始,是我灰暗人生里的一丝微光,却不知道,这只是另一场长达七年的利用与辜负。

末世如期而至。

浓稠黑雾吞噬天地,电力彻底崩溃,水源全面污染,丧尸与变异生物横行肆虐,人类文明秩序在一夜之间轰然崩塌。

我只觉醒了一个最弱小、最无用的空间仓库异能,可七年里,我拼尽一切为她搜寻物资、抵挡尸潮、震慑恶人、拼死守护,把所有能活下去的机会、所有干净的水和食物、所有安全的藏身之处,全都让给了她。

我以为这是忠诚,是报恩,是我在这世上仅剩的价值。

直到资源彻底耗尽的那一天。

她站在绝对安全的地方,看着被尸潮重重围困的我,轻轻一推。

我坠入无边尸潮,尸骨无存。

而这一次,我赵浪,带着七年地狱记忆,重生归来。

体内沉睡的暗物质,也随之一同苏醒,蛰伏在血脉深处,等待着爆发的一刻。

我缓缓站起身,脊背挺得笔直如枪,眼神冷冽如刀,周身散发出一股沉凝如寒冰的气息。

这一世,谁也别想再利用我。

谁也别想再背叛我。

谁也别想再把我推入深渊。

所有欠我的,我必一一,百倍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