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覆长安,再无来信

1

雪覆长安,再无来信 花匠的知更鸟 2026-02-26 17:11:15 现代言情

为了给养弟出气,公主未婚妻把我的兵防图换成了***。

数万将士惨死,我身中数箭奄奄一息。

是长姐单枪匹马闯入敌营将我救下,却在回京途中遇到山匪。

为了保长姐性命,我受酷刑三天三夜,才撑到公主带兵支援。

昏迷间,我听见楚清音质问长姐:

“她受的教训够多了,你又何必再寻来这些山匪?”

长姐声音凉薄:

“这就是欺负阿舟的下场。”

而她们所谓的欺负,只因我不肯将母亲的遗物送给萧望舟。

我死死掐着手心,悲痛欲绝。

原来我自小敬重的长姐和我的未婚妻,心里爱的都是萧望舟。

绝望之际,我拿出父亲留下的免死**闯入皇城。

“臣愿戴罪立功,出使漠北,永不归京!”

……

皇上深深看了我一眼,叹气道:

“将军能为国分忧,朕深感欣慰。”

“可漠北远在千里之外,此去你回京之日不知要到何时,你的长姐……”

想起长姐萧绾歌,我呼吸一滞。

那三天三夜,像噩梦一般难熬。

皮肉翻卷,刮肉剜骨……我活生生成了个血人。

可她眼睁睁看着我被折磨,***也没说。

受伤的胸口绞痛难忍,我咬紧下唇。

“臣身已许国,求陛下成全!”

拿到为质圣旨后,我失魂落魄走出宫殿。

公主正在宫门口等我。

见我面色苍白如纸,楚清音眼底闪过愧色。

“霁云,你如今身子残破……怕是不能做本宫的驸马。”

“本宫与你长姐商议,阿舟做驸马,你为面首,你们是兄弟,定会相处和睦。”

我缓缓勾起嘴角,想笑。

可眼泪却先一步充盈眼眶,喉咙如同被扼住,说不出话来。

我想起父亲去世当晚,楚清音抱着哭到昏厥的我,跪在灵堂前发誓,说会护我爱我一生一世。

可如今,誓言成空,过往深情皆成笑柄。

见我没反应,楚清音失去了耐心,她正要闹脾气。

我淡淡开口道:

“随你。”

楚清音没想到我能如此轻易答应,皱眉正要开口。

下一秒长姐萧绾歌上前一步道:

“萧霁云,你这次又想耍什么花招?”

“婚期你们不是早就定好了,就在七日后萧望舟的生辰。”

我冷笑一声,眼泪却随之滴落。

刚好那天,也正是我出使漠北的日子。

见我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楚清音从袖中掏出手帕,想要为我擦泪:

“霁云,面首不过一个名头,只要你能陪着本宫就好。”

我退后一步。

余光却瞥见那手帕上的花鸟鱼虫,和那幅***一模一样!

我气得浑身发抖,脑海里浮现起数万将士们的尸山血海。

血气一瞬间上涌,我推开楚清音。

骑着快马便赶回府邸,谁知刚进院。

竟看见从小养育我长大的*母萧嬷嬷,被打得鼻青脸肿,捆着扔在角落。

我的房间也被打砸一通,被褥衣物全被丢在院子里。

萧嬷嬷见着我,泪水涟涟冲我呜咽。

我赶忙冲过去松绑,萧嬷嬷抓着我的衣袖哭道:

“那**非要拿走少爷的婚服,我这把老骨头就是拼了命也要拦!”

“可他竟叫来仆役将我捆住殴打……”

那是我母亲在病榻上绣到呕血,一针一线为我亲手缝制的婚服!

她说不能亲眼见到我成婚,便让这件婚服代她陪着我……

我冲进房间,狠狠抓住萧望舟的衣领:

“谁准你穿这身婚服,赶紧给我脱下来!”

“别碰我!”

萧望舟挣开我的手,满眼嫌恶地后退。

“上京人人皆知你是通敌的叛徒,可别随意攀扯我。”

萧嬷嬷忍无可忍,上前狠狠推了他一把。

“你不过一个义子,竟敢这样欺辱大少爷!”

“老不死的贱婢!”

萧望舟一巴掌扇在萧嬷嬷的脸上。

“这整个上京谁不知道,他萧霁云与敌军勾结,通敌叛国,其罪当诛……”

“如今我才是公主驸马,你房里这些金银细软还有聘礼,自然是归我。”

“要我说,你这浑身残破的身子连面首都不配,不如送去南风馆里做万人骑。”

话落,房里的丫鬟都低笑起来。

萧嬷嬷立马护在我身前。

“放肆!你如此咒骂少爷,大小姐知道一定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