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意焚尽,骨灰为证

爱意焚尽,骨灰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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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爱意焚尽,骨灰为证》男女主角林沫顾衍尘,是小说写手菩提小叶所写。精彩内容:我叫林沫,京市第一医院公认的「疯子」,也是顶级神经外科专家顾衍尘的妻子。我「死」于一场精神病院的大火,已经三年了。所有人都说,是顾衍尘亲手把我送进了地狱。可昨天,我的闺蜜却和我说,那个亲手将我推入深渊的男人,为我在郊区建了一座水晶教堂,里面供奉着我的骨灰,日夜为我诵经忏悔,几近疯魔。他真的......后悔了吗?1.我叫林沫,但林沫已经死了。死在三年前京市第一精神病院那场离奇的大火里。现在的我,叫阿...




顾衍尘那天并没有当场杀了沈若薇。

他只是像拖一只死狗一样,把她拖进了他私人的地下实验室。

那地方,比手术室还干净,也比停尸间还阴冷。

他把她绑在实验椅上,像对待一个珍贵的**。

「衍尘哥,你放开我!我爸是你的恩师!**也不会放过你的!」

沈若薇还在尖叫,她以为自己还有靠山。

顾衍尘没理她。

他开始打电话,动用他过去十年积攒的所有人脉,像一张网,铺天盖地地撒向京市。

他要查,查他恩师真正的死因。

当年被他父亲亲手压下去的证据,被一份份翻了出来。

那些被封口的人证,被一个个找到了。

真相,原来那么简单,又那么丑陋。

他拿着那份足以让沈家和他父亲都万劫不复的证据,拨通了一个电话。

不知道电话里他们说了什么。

只知道从那天起,顾衍尘再也没有父亲了。

沈家一夜倾覆。

顾伯伯,那个曾经对我温和慈祥的长辈,因包庇罪和伪证罪,身败名裂,被带走**。

顾衍尘终于可以开始为沈若薇量身定制「治疗」了。

他拿出了我曾经用过的香薰。

「若薇,还记得这个味道吗?」

「这是沫沫为国际论坛调制的安神香,你换成了***。」

他点燃香薰,然后将一管高浓度的***,精准地注入沈若薇的静脉。

剂量,是他精心计算过的。

刚好能让她体验我当初百倍的痛苦,又不至于立刻疯掉。

他还找来了那段,当初让我在公开课上头痛欲裂的高频噪音。

单曲循环,二十四小时。

「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沈若薇开始哭喊,求饶,崩溃。

顾衍尘,这个京市最顶级的神经外科专家,只是面无表情地调整着仪器的参数。

他要她清醒地疯,清醒地忏悔。

他让她在极致的幻觉里,一遍遍重复自己的罪行。

「是我,是我杀了爸爸......他要揭穿我,他该死!」

「是我陷害林沫,她算什么东西,也配得上衍尘哥?」

「那个野种,是我亲手弄掉的!我看着血从她腿上流下来,我好开心啊!」

她笑着,哭着,把所有肮脏的秘密都录了下来。

当一切结束后,顾衍尘将那份完整的录音,连同那个被折磨得不**形的沈若薇,一起打包送给了警方。

死太便宜她了。

终身监禁在重刑精神病院,每天活在自己一手制造的噩梦里,才是她应得的。

血债血偿。

可大仇得报的顾衍尘,并没有迎来解脱。

他把自己关在那座水晶教堂里,陷入了更深的虚无。

他开始酗酒,日夜不分。

他说,他总能看见我。

有时候,我穿着白裙子,对他笑。

有时候,我满身是血,抱着一个看不清模样的婴儿,一遍遍问他。

顾衍尘,我们的孩子呢?」

「你把他还给我啊......」

京市第一医院最年轻的院长,那个永远冷静自持的天之骄子,彻底成了一个活在幻觉里的酒鬼。

一具,行尸走肉。

6.

这些事,是后来周晴断断续续告诉我的。

她说,顾衍尘在大仇得报后,终日与酒为伴。

盘踞在那座冰冷的水晶教堂里,守着一捧假的骨灰,自我放逐。

直到顾老爷子,那个亲手帮我「死亡」的,顾衍尘的爷爷,再也看不下去了。

老人家拄着拐杖,站在教堂门口。

看着自己曾经最引以为傲的孙子,胡子拉碴,一身酒气,形销骨立。

「你打算烂死在这里?」

老爷子的声音,像一口敲不响的古钟。

顾衍尘没抬头,只是抱着酒瓶,喃喃自语。

「她死了。」

「我亲手杀的。」

老爷子闭上眼,拐杖重重地敲在地上。

「唉我答应过她,让她彻底消失。」

「但我不忍心看着顾家的种,死得这么窝囊。」

顾衍尘的身体,僵住了。

老爷子像是没看到他的反应,自顾自地说下去。

「那丫头走之前,跟我提过一嘴。」

「说想去一个能看见海、种满鲜花的地方。」

「叫什么......忘忧岛。」

说完,老爷子转身就走,再没回头。

这是他给顾衍尘的最后一次机会。

也是对我承诺的,唯一一次食言。

周晴说,教堂里传来一声玻璃碎裂的巨响。

那是顾衍尘第一次,对外界有了反应。

他像疯了一样。

他变卖了水晶教堂。

变卖了京市所有的房产。

变卖了他名下所有的股份和资产。

他亲手建立起来的一切,都变成了银行账户里一串冰冷的数字。

一笔他准备用来赎罪的,巨额补偿。

然后,他刮掉了满脸的胡须,露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

换上一身干净得有些刺眼的衣服,,背着一个简单的行囊,踏上了寻觅之路。

他不知道「忘忧岛」具体在哪。

他就一个一个地找。

所有叫这个名字,或者名字相近的岛屿。

周晴说,那段时间他像个疯子,偏执地寻找着一个虚无缥缈的可能。

经过了不知多少个日夜。

当他踏上这座南方小岛时,几乎已经绝望。

直到一阵海风吹来。

风里,带着一股熟悉的香气。

「初晴」。

我刚学会调香时,送给他的第一份作品。

是我独创的,只属于我的味道。

他僵在原地,像被雷劈中。

然后,他循着那缕若有若无的香气,跌跌撞撞地走。

穿过小镇的石板路。

他看到了。

我的花店。

「晚来香」。

以及,在午后阳光下,正低头修剪花枝的我。

一个背影。

那一刻,他站在街角,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像个终于找到神祇的信徒,浑身抖得筛糠一样。

眼泪,无声地往下砸。

7.

午后的阳光很好,暖洋洋的,晒得人犯困。

我正给一盆新到的栀子花修剪黄叶,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跑了进来。

「阿晚姐姐,今天的花!」

她把一束包装好的桔梗放在柜台上。

这是第几天了?

第五天。

每天一束,由这个叫豆豆的小孩送来。

只说是一位「爱慕者」先生。

我捏了捏豆豆的脸,把早就准备好的棒棒糖塞给她。

「替我谢谢那位先生,让他别再破费了。」

豆豆**糖,含糊不清地说:「那位叔叔说,他喜欢看姐姐笑。」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

那笑容很淡,是生意人的礼貌,也是对陌生人的疏离。

我不知道,街角那棵大榕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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