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水木怀川”的悬疑推理,《奇门店长:潘怀川的都市奇潭》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潘怀川阿青,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城中村的老街还泡在墨汁里。“川味包”的卷帘门缝隙里透出一线昏黄的光,像有人用刀在黑暗上划了一道口子。店里,潘怀川正把第三袋面粉倒进揉面机。机器嗡嗡地转,他靠在操作台边上点了根烟,没抽,就那么夹着,看烟雾往抽油烟机里钻。,一百七十二公分,不高不矮。单眼皮,嘴角习惯性歪着,看着就不太正经。但揉面的手稳得很,一百八十下,一下不多一下不少。“叮。”。他瞥了一眼,屏幕亮着:系统任务:城东师范学院,女生宿舍...
,“川味包”门口排起了队。,上班的、送孩子的、遛弯的老头老**,都会顺手在这儿买俩包子。潘怀川一个人忙得脚打后脑勺,嘴里还不闲着。“李大爷,今儿还是猪肉大葱?您这血压都高了,少吃点大葱。王大妈,您孙子不是爱吃豆沙吗?今儿有,刚出锅的,烫嘴,您吹吹再给他。哟,美女,新来的吧?包子管饱,男朋友管够?要不要尝尝我这个单身三十四年的手艺人?”,旁边的大妈笑得直拍大腿。“老潘,你就贫吧!”老周叼着烟站在队伍最后头,也不往前挤,就那么看着。,六十出头,头发花白,整天叼根烟不点火,说是“过嘴瘾”。他跟潘怀川认识七八年了,天天来买包子,天天站最后,也不知道是真不急还是故意等没人了跟潘怀川唠嗑。
队伍慢慢往前挪,终于轮到老周。
“两个**,一个素的。”老周递过去五块钱。
潘怀川接过钱,从蒸笼里夹包子,嘴里说:“老周,你这天天素的肉的混着吃,到底是啥口味?”
“素的给我自已,肉的给我孙子。”老周压低声音,“昨晚又熬夜了?眼圈这么黑。”
潘怀川笑:“废话,卖包子的不熬夜,你早上吃啥?”
老周接过包子,突然压低声音:“老潘,我昨晚在***值班,看见个监控画面。”
“嗯?”
“你店门口,凌晨四点,有个穿灰袍子的人站着,站了半小时。”老周盯着他,“最近惹什么人了?”
潘怀川笑:“许是馋我家包子,又舍不得钱。”
“别贫。”老周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指着巷子口,“那人袖口绣着字,我让人放大了看——‘净’。你知道净门会吗?”
潘怀川脸上的笑僵了0.1秒,随即恢复:“听着像什么****。”
“二十年前被定性为**,早就取缔了。”老周压低声音,“但据我所知,他们一直没死透。最近又在活动,专门找特殊体质的人。”
“特殊体质?”潘怀川一边给下一个顾客拿包子一边问,“什么特殊?”
“通灵、阴阳眼、八字轻……这些东西你信吗?”老周盯着他。
潘怀川笑:“我信包子能吃饱。”
老周叹了口气,咬了口包子,含糊不清地说:“反正你小心点。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叼着包子走了,背影有点驼。
潘怀川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脸上的笑慢慢收起来。
“净门会……”他轻声念了一句,然后继续招呼下一位顾客,“哎,美女,要几个?”
上午九点,早高峰过去了。潘怀川正准备收拾收拾关门休息,门口又进来一个人。
是个小姑娘,十五六岁的样子,瘦得皮包骨头,穿着脏兮兮的校服,头发乱糟糟的,眼神躲闪。
她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潘怀川抬头看了一眼,继续擦桌子:“进来坐,不买东西也行。”
小姑娘犹豫了一下,迈进门,站在角落里,低着头不说话。
潘怀川从蒸笼里拿出两个**,用纸袋装了,递过去:“吃吧,不要钱。”
小姑娘抬头看他,眼眶红了,但倔强地咬着嘴唇不哭。
她伸手接包子——潘怀川看见她的手,瘦得跟鸡爪子似的,指甲缝里还有泥。
就在她手指碰到他掌心的瞬间,潘怀川后背一凉。
那种凉不是冷,是……阴寒。像有人把冰块贴在他脊椎上,又像有什么东西顺着皮肤往骨头里钻。
阴命体。
他心里咯噔一下。
老周刚说的“特殊体质”,眼前就送上门一个。
他面上不动声色,把包子递过去,顺手拉过一把椅子:“坐,慢慢吃。”
小姑娘坐下,埋头吃包子,狼吞虎咽,噎得直翻白眼。潘怀川倒了杯水放在她手边。
“叫什么?”他靠在操作台上,点了根烟。
“阿青。”她嘴里塞满包子,含糊不清地说。
“姓什么?”
“没姓。”她咽下去,“孤儿院的,出来流浪。”
潘怀川打量她。十六七岁,孤儿,流浪——这个城市里这种人不少。但刚才那阵阴寒……
他低头看她放在桌上的手。掌心纹路有点奇怪,灰扑扑的,不像正常人那种红润。隐隐约约,还有几道极淡的红痕,像血管,又不像。
“吃饱了去哪儿?”他问。
阿青摇头:“不知道。”
“有地方住吗?”
又摇头。
潘怀川弹了弹烟灰,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站起来,从柜子里翻出一件旧棉袄,扔给她:“二楼楼梯拐角那间,以前堆杂物的,自已收拾收拾。每月房租——帮我洗碗。”
阿青愣住了,嘴里的包子忘了嚼。
“发什么呆?”潘怀川转身往操作台走,“吃完了上去睡觉,晚上六点起来帮忙。丑话说前头,我这儿不养闲人,碗洗不干净扣房租。”
阿青看着他宽宽的肩膀、乱糟糟的头发,还有那股吊儿郎当的劲儿,突然鼻子一酸。
她低下头,使劲把眼泪憋回去,小声说:“谢谢老板。”
“别叫老板,叫老潘就行。”他头也不回,“对了,以后洗碗用热水,冷水伤手。”
阿青抱着那件旧棉袄,站在店中央,眼泪终于没憋住。
但她没出声,就那么默默地流着泪,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
窗外,阳光正好。
巷子对面,一个灰袍人站在阴影里,袖口的“净”字在阳光下隐约可见。她手里拿着一个包子——素包子,馅料是香菇。
她咬了一口,眼眶也红了。
但她看的不是潘怀川,而是那个瘦小的背影。
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