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枯木,爱意成灰
第1章
假千金江阮阮被人玷污,竹马和哥哥一口咬定是我做的。
他们一个背弃了和我的婚约,一个忘记了妈**遗嘱。
送我进监狱学规矩。
我天天数着日子,在铁窗边期盼他们消气,接我回去。
终于在进监狱的第六百天,他们将我接回。
却是为了让我替江阮阮向傅家太子爷赔罪。
我跌跌撞撞跑去质问,他们却忙着和江阮阮交换戒指,不曾看我一眼。
“急什么,你是**真千金,傅家不会拿你怎么样。”
“等傅家消气,我们再接你回来。”
江阮阮的过错让**担,而**的灭顶之罪让我赎。
我彻底绝望,孤身前往傅家赔罪。
在他们和江阮阮结婚当天,京市最大的夜场放出我的置顶海报:
前花滑名将江衔月初夜竞拍。
当他们的婚车经过,匆匆一瞥,就猩红了双眼,命人掉头。
......
“江衔月,傅家不是我们能开罪的,你是**大小姐,这礼该你去赔。”
即便我这两年已经在狱中被磨平了心性。
听到这样的话还是不免心凉。
“为什么是我?傅家明明是江阮阮得罪的。”
陆淮之揽着江阮阮坐在车里,神色不耐。
哥哥江祁昭站在几步开外,劝我:“衔月,别任性,这是你欠阮阮的。”
心上像是被重石碾过,痛意几乎压得我喘不过气。
两年前,他们一口要咬定是我害江阮阮**。
一个背弃了和我的约定:“江衔月这样的恶毒大小姐,我实在要不起。”
一个忘记了我**遗嘱:“阮阮太可怜了,我只是将爱分给她一半,你就这般嫉妒?”
根本不管案发时我还在参加花滑比赛,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便定了我的罪。
将我**一顿,送进了监狱。
曾经苦痛的记忆瞬间袭来,我咬紧皲裂的嘴唇,却被陆淮之当作不肯认错。
“怎么?我们说的不对?做这副委屈的鬼样子给谁看?”
“难不成,还是在怨我们送你进监狱学规矩?”
他满脸怒意地盯着我,似乎预见了我要仰着头一脸倔强地骂他。
可我只是木然低头,任寒风穿过我单薄的衣衫。
“不敢,陆少爷和江少爷做得对,我已经......学乖了。”
久不发声的喉咙像是被胶水粘住,每一次声带震动都能带出血。
疏离卑微的态度,令两人心头一震。
哥哥顺着我的视线看下去,这才发现了我扭曲变形的腿。
江阮阮“呀”了一声,指着我的腿:
“姐姐的腿好丑,像是装错了零件的八爪鱼!”
陆淮之和江阮阮一起大笑起来,只有哥哥往前走两步。
伸手想要搀我上车。
我却条件反射地蹲到地上,紧紧抱着头,瑟瑟发抖。
陆淮之不耐极了,一把将哥哥拉上车,车门在我眼前骤然关闭。
只一句冷冰冰的话从车内传来:
“没完了还?不想上车,那就让她跟在后面走回去。”
车子像是戏弄般,开的很慢,刚好容我踉跄追在后面。
残疾的腿被拖在身后,带出一条纤细的血痕。
如同这两年的感情一样,带着残破的痛意。
刚进监狱时,我只以为他们想给我个教训。
骄傲的**大小姐,还倔强地不肯低头。
直至第一百天,我被江阮阮叫来的人打断腿。
失去花滑事业的恐惧,令我哭求认错,可还是没人来。
第二百天,我的腿彻底溃烂变形,我也因为**被一次次送进急救室。
可他们还是没有一句消息。
炼狱般整整六百天的折磨,终于让我明白。
我早不是什么**的大小姐了,只是一抹无亲无爱的游魂。
唯一的牵挂,也只有在**祠堂里的,妈**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