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脑子像被重锤砸过,嗡嗡作响。幻想言情《嫡女重生:镇北王的掌中娇》是大神“喜欢海鲈鱼的云晶兽”的代表作,苏婉容林薇薇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脑子像被重锤砸过,嗡嗡作响。喉咙里火烧火燎,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甜腥气仿佛还堵在那里。是“牵机引”的毒!我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绣缠枝莲纹的帐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母亲生前最爱的冷梅香。怎么回事?我不是应该死了吗?死在那个阴冷潮湿的破庙里,死在沈微微和林薇薇得意的笑声中,死在萧景渊冷漠的注视下?脖颈处传来一阵阵灼热的刺痛,提醒着我毒发时的痛苦。可眼前……是沈府,是我的闺房!“清辞?我的好女儿,...
喉咙里火烧火燎,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甜腥气仿佛还堵在那里。
是“牵机引”的毒!
我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绣缠枝莲纹的帐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母亲生前最爱的冷梅香。
怎么回事?
我不是应该死了吗?
死在那个阴冷潮湿的破庙里,死在沈微微和林薇薇得意的笑声中,死在萧景渊冷漠的注视下?
脖颈处传来一阵阵灼热的刺痛,提醒着我毒发时的痛苦。
可眼前……是沈府,是我的闺房!
“清辞?
我的好女儿,你醒了吗?
吉时快到了,可别误了上轿的时辰啊。”
门外,传来苏婉容那故作温柔,实则刻板焦急的催促声。
这声音……和前世我被强行塞进花轿前一模一样!
一个荒谬又疯狂的念头猛地窜进我的脑海——重生?
我……重生了?
重生回了被迫替嫁去北境的那个清晨?!
不,不可能!
一定是濒死的幻觉,是**爷给我开的最后一场玩笑!
我狠狠咬了下舌尖,尖锐的痛感让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瞬。
但脖颈处的毒痛感依旧隐隐作祟,真实与虚幻的界限模糊不清。
门外的敲门声更急了,带着不耐烦:“清辞?
你再不开门,母亲可要让人进来了?
镇北王府的花轿可不等人呐!”
镇北王……陆战霆……那个前世被我误解,最终却为我战死沙场的男人!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不能再犹豫了!
如果这是幻觉,大不了再死一次!
如果是真的……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撕碎那该死的剧本,改变一切的机会!
我猛地抬手,用尽全身力气掐住自己的虎口。
指甲深深陷进皮肉里,尖锐的疼痛再次袭来。
不是梦!
这痛感太真实了!
对,**!
母亲留下的那把青铜**!
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翻下床,扑到枕边,颤抖着手摸向枕下。
指尖触到一片冰凉坚硬的物体——还在!
我抽出那把样式古朴的青铜**。
**很短,刃口却闪着幽冷的光,柄上刻着繁复的云纹,是母亲留给我唯一的念想,也是前世……指向太子的关键物证之一。
顾不上多想,我用**尖,对着自己的指尖,轻轻一划——刺痛传来。
一滴鲜红的血珠,瞬间沁了出来,沿着指尖的纹路缓缓滑落。
血!
是温热的、鲜红的血!
不是幻觉!
我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这个决定我命运的清晨!
巨大的狂喜和劫后余生的战栗席卷全身,我几乎要瘫软在地。
但门外苏婉容那越来越急促的敲门声,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我。
没时间庆幸!
苏婉容就在外面,这个面甜心苦、害死我母亲、一手将我推入火坑的继母!
前世的这个时候,她就是这般惺惺作态,骗我开门,然后任由下人将我强行梳妆,塞进了前往北境的花轿。
这一次,绝不可能!
我快速冷静下来。
深吸一口气,用帕子擦去指尖的血迹,将青铜**紧紧攥在手里,冰冷的触感让我混乱的心神稍稍安定。
这把**,现在是我唯一的武器和底气。
藏在哪里?
袖口?
不行,动作大了容易被发现。
腰间?
对,用腰带固定!
我迅速将**贴着里衣,塞在腰侧,用宽大的寝衣下摆和腰带仔细缠好。
还好这时节的衣裙足够宽松,不仔细摸,根本察觉不到异常。
做完这一切,我定了定神,强迫自己压下翻涌的情绪。
现在,我是那个“懵懂无知”、即将被“送去享福”的沈家嫡女沈清辞。
我故意放慢脚步,拖着沉重的身子,一步一顿地走向房门。
每走一步,我都在心里快速盘算。
苏婉容带了多少人?
父亲沈敬之是不是己经等在外面,准备一旦我反抗,就执行他那套“家法”?
沈微微那个所谓的“穿书女”,此刻是不是正躲在某个角落,等着看我的笑话?
“吱呀——”一声,我缓缓拉开了房门。
清晨微凉的光线涌了进来,有些刺眼。
门外,苏婉容穿着一身绛紫色的缠枝菊纹褙子,头上簪着赤金点翠步摇,打扮得雍容华贵,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急切。
她身后,果然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还有她那个心腹大丫鬟翡翠,个个眼神锐利,像盯着猎物一样盯着我。
“哎哟,我的儿,你可算醒了!”
苏婉容一见我,立刻上前一步,作势要拉我的手,语气亲热镇北王府的规矩大得令人作呕,“可是身子还不爽利?
瞧你这小脸白的,定是昨日又贪凉了。”
她的手保养得极好,白皙细腻,却让我想起毒蛇冰冷的皮肤。
我下意识地侧身避开,用手扶住门框,装作虚弱无力地咳嗽了两声,哑着嗓子道:“有劳……继母挂心,只是头有些沉,起得晚了。”
我刻意将“继母”两个字咬得稍微清晰了些。
苏婉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被更浓的“关切”覆盖:“傻孩子,跟母亲还客气什么?
快,翡翠,快扶大小姐坐下梳妆!
这吉时可不等人,,去晚了,王爷怪罪下来,我们可担待不起。”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那两个婆子。
婆子会意,立刻上前一步,一左一右,看似搀扶,实则夹击,就要把我往梳妆台前按。
来了!
和前世一样的套路!
若是前世那个真心以为嫁去北境是“福气”、对父亲和继母还抱有最后一丝幻想的沈清辞,此刻恐怕己经被她们半推半就地带走了。
但现在的我,是死过一次的沈清辞!
“不劳烦嬷嬷了。”
我猛地抬手,格开了左边婆子伸过来的手,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意,“我自己能走。”
两个婆子显然没料到我会反抗,俱是一愣,下意识地看向苏婉容。
苏婉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展颜笑道:“好好好,你自己走。
清辞长大了,知道体恤下人了。”
她话锋一转,对婆子道,“还愣着干什么?
快去打水来给大小姐净面!
动作都利索点!”
她亲自跟在我身边,走向梳妆台,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我的床铺、枕畔,最后落在我的脸上,仔细打量着我的神色。
她在观察我。
观察我是否察觉了什么?
观察我是否还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蠢货?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是一副病恹恹、魂不守舍的样子。
任由丫鬟们端来温水,替我净面,换上那套早就准备好的、看似华丽实则用料粗糙的大红嫁衣。
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却难掩绝色的脸。
眉眼依稀还有母亲的影子,只是那双眼睛,前世此时应是惶恐和认命,如今,却深得像寒潭,里面翻涌着刻骨的恨意和冰冷的算计。
不能让她看出破绽!
我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的情绪,任由苏婉容拿起梳子,站在我身后,一下一下,梳理着我及腰的长发。
“我们清辞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苏婉容的声音带着虚假的赞叹,“瞧瞧这头发,跟缎子似的。
嫁去镇北王府,那可是天大的福气。
虽说王爷性子是冷了些,但以我们清辞的品貌,定能得了王爷的欢心。
到时候,你可就是正经的王妃了,我们沈家也跟着沾光……”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和前世一样的台词。
而我,通过面前模糊的铜镜,紧紧盯着她手上的动作,以及她眼神里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梳子划过发丝,她的动作看似轻柔,实则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掌控欲。
她的目光,不时地瞟向我放在妆台上的首饰盒,以及……我的袖口和腰间。
她在找什么?
找可能存在的、对她们不利的东西?
还是想确认我身上有没有藏什么“私物”?
忽然,她拿起一支赤金镶宝的牡丹簪,就要往我发髻上插。
就是现在!
我猛地抬起头,透过铜镜,首视着苏婉容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恍惚和试探,轻声问道:“继母,我忽然想起……母亲生前最爱的那支羊脂白玉簪,您知道收在哪里了吗?
我想……戴着它出门。”
话音落下,我清晰地看到,苏婉容拿着簪子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里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虽然极快就被掩饰过去,但没能逃过我的眼睛。
“啊……那支玉簪啊……”她避开我的视线,低头假装端详手中的金簪,语气有些不自然,“年头久了,怕是收在库房哪个箱底了,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出来。
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戴这赤金镶宝的多贵气,那白玉的素净,不衬这喜庆。”
果然!
她心虚了!
关于母亲之死的模糊记忆碎片,因为这句话,似乎清晰了一点。
我记得,母亲去世那天,发间似乎就戴着那支玉簪……而苏婉容,当时就在母亲身边!
难道玉簪上有什么蹊跷?
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我装作失望地“哦”了一声,重新低下头,轻声道:“是吗……我只是觉得,那是母亲的东西,戴着它,就像母亲在身边看着我一样……”苏婉容干笑两声,连忙把金簪**我发间,力道有些重,扯得我头皮微痛:“好孩子,你有这份心就够了。
***在天之灵,也会保佑你的。
快,别想这些了,赶紧梳妆好才是正理。”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似乎想尽快结束这个话题,也似乎想尽快把我打发上轿。
我心中冷笑更甚。
苏婉容,你怕了?
你怕我想起母亲是怎么死的吗?
别急,这仅仅是个开始。
你们欠我的,欠我母亲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