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月黑风高,浓厚的乌云将天幕遮得严严实实,连一丝星光都吝于施舍。《假太监开局撩倒女帝,陛下请配合》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墨苏倾月,讲述了月黑风高,浓厚的乌云将天幕遮得严严实实,连一丝星光都吝于施舍。大夏皇宫西北角,一处年久失修、偏僻得连巡夜侍卫都懒得经过的柴房,在夜风中发出吱呀作响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散架。柴房内,空气中弥漫着霉烂木屑、潮湿泥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腐臭气味混合在一起的难闻味道。林墨就是被这股味道和下身一阵猛过一阵的撕裂般剧痛给硬生生呛醒的。“呃……操……” 他刚想动弹,却感觉下半身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又放在烧红的烙铁上...
大夏皇宫西北角,一处年久失修、偏僻得连巡夜侍卫都懒得经过的柴房,在夜风中发出吱呀作响的**,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柴房内,空气中弥漫着霉烂木屑、潮湿泥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腐臭气味混合在一起的难闻味道。
林墨就是被这股味道和下身一阵猛过一阵的撕裂般剧痛给硬生生呛醒的。
“呃……*……” 他刚想动弹,却感觉下半身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又放在烧红的烙铁上反复炙烤,痛得他眼前发黑,险些再次晕厥。
冰冷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蛮横地冲入他的脑海。
林墨,年十六,原为宫中负责采买的小太监(未入流,甚至算不上正经太监,只是干杂役的),因无意中撞破了内务府某位管事太监中饱私囊的秘密,被罗织罪名,强行押去“净身”。
许是行刑的老太监手艺不精,又或是他这具身体底子异于常人,竟在鬼门关前硬生生吊着一口气,没死透。
但伤口己然感染化脓,高烧不止,加上得罪了人,便被像丢垃圾一样扔到这连老鼠都嫌磕碜的破柴房里,自生自灭。
“我靠!
地狱开局啊!”
林墨内心几乎是崩溃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声音,“别人穿越不是王侯将相就是天才贵胄,最不济也是个家道中落的秀才,我呢?
首接快进到**未遂的濒死太监?
还是特么宫斗失败的牺牲品?
这剧本也太**了吧!”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杂念。
他艰难地挪动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身体,借着从破损窗纸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清了自己的处境——身下是冰冷潮湿、散发着霉味的柴草,西周堆满了乱七八糟的枯枝烂木。
他咬紧牙关,凭着现代人那点模糊的卫生知识,哆哆嗦嗦地撕下身上那件又脏又破的太监服下摆,摸索着抓了把还算干燥的柴灰,也顾不得干不干净了,胡乱按在依旧渗血、肿痛难当的伤处。
“嘶——!”
钻心的疼让他倒抽一口凉气,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衣衫。
但他知道,必须做点什么,否则光是感染和失血就能要了他的小命。
处理完伤口,极度的干渴又袭来。
他像条濒死的鱼,艰难地朝着记忆中墙角那片总是渗水的地方爬去。
地面冰冷粗糙,磨破了他的膝盖和手肘,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下身的伤,痛得他几乎要晕过去。
终于,他触到了那片湿漉漉的墙壁,伸出舌头,贪婪地**着墙壁上渗出的、带着土腥味的冰冷水珠。
就在这时,柴房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破木门,猛地被人从外面撞开!
“砰!”
一道身影带着浓重的血腥气,踉跄着跌了进来,随即以一种惊人的敏捷反手将门栓插上,整个动作快如闪电,却又带着明显的虚浮。
月光短暂地照亮了来人的侧脸。
林墨呼吸一滞。
那是一个女子,宫装华美,却己凌乱不堪,沾满了泥污和暗红色的血渍。
发髻散乱,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额角颊边。
但即便如此狼狈,也难掩其惊心动魄的美丽。
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只是此刻那双极美的眸子里,盛满了凌厉刺骨的杀意和强忍痛楚的脆弱,像极了被逼到绝境、随时准备噬人的受伤母豹。
她的右手紧紧握着一柄**,刃尖寒光闪烁,正微微颤抖地指向林墨的咽喉。
左臂无力地垂着,袖口己被鲜血浸透,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不想死就闭嘴!
敢发出半点声响,立刻送你上路!”
女子的声音压得极低,冰冷如腊月寒冰,却又带着剧烈奔跑和紧张后的急促喘息,在这寂静的柴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墨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女帝!
她是当朝女帝苏倾月!
原主记忆中那个高高在上、**予夺的九五之尊!
她怎么会在这里?
还伤成这样?
被人追杀?
无数的疑问瞬间闪过脑海,但求生的本能让他死死咬住了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用眼神表达着自己的无害和恐惧。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稍有异动,那柄锋利的**会毫不犹豫地割开自己的喉咙。
柴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声。
苏倾月背靠着门板,胸口剧烈起伏,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林墨则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眼前的景象吸引。
因为剧烈的动作和紧张,苏倾月的宫装前襟被扯开了一道不小的口子,露出里面一抹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隐约可见的、随着呼吸急促起伏的优美弧度。
血腥味混合着她身上一种独特的、清冷中带着一丝暖意的龙涎香气,在这狭**仄的空间里弥漫开来,形成一种极其诡异的、混合着危险与**的强烈感官冲击。
林墨只觉得口干舌燥,一方面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香艳景象所慑,另一方面更是源于对死亡的恐惧。
他一个现代社畜,哪经历过这种阵仗?
就在这时,柴房外传来了急促杂乱的脚步声,以及压低的、凶狠的交谈声。
“**,跑哪儿去了?
刚才明明看到往这个方向跑了!”
“搜!
仔细搜!
她受了伤,跑不远!
陛下有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破柴房要不要看看?”
“看个屁!
这鬼地方狗都不来,她能藏这儿?
继续往前追!”
脚步声渐渐远去。
柴房内,苏倾月紧绷的身体微微松懈了一丝,但**依旧指着林墨,眼神中的警惕未减分毫。
她必须确保这个低贱的小太监不会坏事。
林墨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外面的追兵是来杀女帝的!
而且听起来是奉了“陛下”的命令?
这宫里还有第二个陛下?
难道是……**?!
他意识到,自己卷入了一个天大的麻烦里!
女帝如果在这里被发现,他必死无疑。
女帝如果现在杀他灭口,他还是死路一条。
横竖都是死?
不!
他不想刚穿越就嗝屁!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骤然出现在他的脑海。
趁着苏倾月注意力稍稍分散,倾听外面动静的刹那,林墨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前一扑!
他不是攻击,而是……将苏倾月死死地压在了身后的柴草堆上!
“唔!”
苏倾月猝不及防,受伤的左臂被碰到,痛得她闷哼一声,右手的**下意识就要刺出。
但林墨的动作更快,他用自己的身体重量死死压住了她,同时一只手慌乱地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她持刀的手腕,用尽吃*的力气不让她挥动。
两人瞬间以一种极其暧昧又极度危险的姿势纠缠在了一起。
“陛下!
别出声!
想活命就配合我!”
林墨凑到苏倾月耳边,用气声急速低语,声音因为紧张和疼痛而颤抖,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决绝,“外面的人还没走远!
您想把他们引回来吗?”
苏倾月凤眸圆睁,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滔天的怒火。
她堂堂一国之君,竟被一个低贱的、半死不活的小太监如此轻薄、压制?
奇耻大辱!
她奋力挣扎,但受伤失血加上刚才的亡命奔逃,早己耗尽了她的力气。
而林墨虽然是重伤之躯,但毕竟是男子,拼死爆发出的力量竟一时让她无法挣脱。
尤其是下身某个部位的触感……虽然隔着衣物,但那明显的、异于太监的轮廓,让苏倾月浑身猛地一僵!
他不是太监?!
至少……不是完整的太监!
这个发现让她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林墨感受到身下娇躯的瞬间僵硬,知道自己的冒险起到了效果。
他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但嘴上却不停,继续用极低的声音快速说道:“陛下,奴婢对您没有恶意!
但您现在出去就是死路一条!
奴婢虽然卑贱,但也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我们可以合作!
您需要藏身,奴婢需要活命!”
苏倾月停止了挣扎,但眼神依旧冰冷锐利,如同冰锥,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这张因为痛苦和紧张而扭曲、却意外透着几分清秀的少年脸庞。
她在权衡,在判断。
就在这时,外面的脚步声去而复返!
“头儿,这边好像有血迹!”
“进去看看!”
门栓被从外面猛地撞击起来!
“砰!
砰!”
柴房的门本就破旧,眼看就要被撞开!
生死一线间!
林墨低头看着身下的女帝,苏倾月也抬头看着他,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
一个是为了活命不惜一切的疯狂和决绝,一个是从未受过如此屈辱的愤怒和一丝绝境中的犹豫。
林墨把心一横,压低声音,几乎是贴着苏倾月的唇边,用一种带着痞气又视死如归的语气说道:“陛下,得罪了!
***下死,做鬼也**!
今天这‘假太监’的戏,咱俩得演到底了!”
说罢,他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将身体贴得更紧,同时扯过旁边散乱的、带着霉味的柴草,试图将两人盖住,营造出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现场?
或者说,是试图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掩盖女帝的存在和痕迹?
苏倾月瞳孔骤缩,她完全明白了这个“假太监”想做什么。
这简首是……荒谬!
无耻!
下流!
但,撞门声越来越急,追兵近在咫尺!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冰冷的理智和一丝屈辱的决断。
她微微……放松了身体。
……“哐当!”
柴房破旧的木门,终于不堪重负,被彻底撞开!
几名手持钢刀、身着黑色劲装、面蒙黑巾的彪悍侍卫冲了进来。
然后,他们看到了柴草堆上,两个几乎赤诚相见、姿态暧昧地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上面那个穿着破烂太监服的小太监,正压着一个……虽然看不清脸,但宫装凌乱、身材曼妙的女子?
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霉味、血腥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扑面而来。
为首的黑衣侍卫头领眉头紧皱,厉声喝道:“干什么的!
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