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流光溢彩的宴会厅内,空气仿佛都浸染着金钱与权势的味道。《灼心蜜爱总裁的独家珍藏》内容精彩,“时空探秘者”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苏宏远苏晚晴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灼心蜜爱总裁的独家珍藏》内容概括:流光溢彩的宴会厅内,空气仿佛都浸染着金钱与权势的味道。顶级拍卖行“嘉德瑞”的秋拍现场,衣香鬓影,名流云集。水晶吊灯折射出炫目的光晕,映照着一件件堪称传世的珍品,也映照着台下那些或矜持、或热切的面孔。苏晚晴安静地坐在靠后的位置,身旁是她的养父苏宏远一家。她穿着一身简约的黑色小礼裙,乌发雪肤,容貌昳丽,在人群中格外显眼。然而,在苏家人刻意的忽视和周围若有若无的打量中,她更像一个被强行塞进这场合、与周遭...
顶级拍卖行“嘉德瑞”的秋拍现场,衣香鬓影,名流云集。
水晶吊灯折射出炫目的光晕,映照着一件件堪称传世的珍品,也映照着台下那些或矜持、或热切的面孔。
苏晚晴安静地坐在靠后的位置,身旁是她的养父苏宏远一家。
她穿着一身简约的黑色小礼裙,乌发雪肤,容貌昳丽,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然而,在苏家人刻意的忽视和周围若有若无的打量中,她更像一个被强行塞进这场合、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精致花瓶。
“……接下来,是今晚的重头戏之一,这件‘清乾隆御制珐琅彩杏林春燕图碗’,传承有序,品相完美,堪称……”拍卖师**洋溢地介绍着。
展台上,一只釉色饱满、绘工精细的瓷碗在射灯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苏宏远侧过头,对着主桌那位始终神色淡漠的男人,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讨好:“傅总,您看这件,无论是投资还是收藏,都是顶尖的选择。”
被称作傅总的男人——傅璟言,只是微微掀了下眼皮,深邃的目光掠过展台,并未停留。
他坐在那里,无需言语,周身散发的冷冽与掌控感便自成气场,是整个宴会厅无形的心脏。
周围响起一片低低的赞叹声,显然对这件“国宝”极为推崇。
苏晚晴垂眸,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手机冰凉的屏幕。
她对这些浮华的应酬毫无兴趣,若非养父强逼,她绝不会踏入此地。
然而,当展示屏上给出瓷碗底部特写时,她的目光骤然一凝。
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反应。
脑海中,“古今鉴”系统无声启动,淡蓝色的数据流飞速掠过,与眼前瓷碗的细节进行着比对。
不对劲。
拍卖师即将落槌。
“等等。”
一个清灵灵的女声响起,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现场的嘈杂。
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声音的来源——那个一首沉默的“花瓶”身上。
苏晚晴缓缓站起身,无视身旁养母骤然变色的脸和暗中掐她手臂的动作,步履从容地走向展台前方。
聚光灯下意识地追随在她身上,将她那张过分漂亮的脸蛋照得愈发清晰。
“苏晚晴,你干什么?
回来!”
苏宏远压低声音,带着惊怒。
她恍若未闻,在展台前站定,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只瓷碗,然后转向拍卖师,语气平稳,带着一种与她年龄和“花瓶”身份不符的专业与笃定:“这件瓷器,是高仿品。”
一言既出,满座哗然!
“胡说八道!”
苏宏远气得脸色发白,几乎要冲上来。
苏晚晴却不急不缓,伸手指向展示屏上的碗底款识:“首先,是款识。
‘大清乾隆年制’六字篆书,笔锋转折处,真品应带有乾隆朝特有的‘顿挫感’,而这一处,”她指尖虚点某个细微的笔画连接处,“过于流畅平滑,是模仿者刻意求工反而露出的破绽。”
她顿了顿,不顾台下越来越响的议论声,继续道:“其次,釉面。
珐琅彩瓷釉面晶莹,但这一件的釉下气泡分布,过于均匀密集,缺乏真品在柴窑烧制过程中自然形成的‘疏密变化’。”
“最后,是材料。”
她微微侧身,让灯光能更好地照在碗身的图案上,“燕子的羽翅部分,所使用的蓝彩,色调偏冷硬,与乾隆时期进口珐琅料特有的温润宝光不符。
如果我没记错,这种色调的钴料,是近二十年才在境外某个实验室复原成功的。”
她每说一点,现场就安静一分。
逻辑缜密,引据清晰,甚至点出了仿制技术的来源,这绝不是一个不学无术的花瓶能信口胡诌的!
苏宏远一家脸色煞白,周围原本赞叹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语,怀疑的目光投向那件刚刚还被奉为瑰宝的瓷碗。
一片死寂般的震惊中,一首漠然旁观的傅璟言,深邃的目光第一次真正地、带着审视与探究,落在了台前那个身姿挺拔、面容冷静的女子身上。
灯光勾勒着她完美的侧颜,那双沉静的眼眸里,闪烁着与她平日表现出来的柔弱顺从截然不同的、锐利而智慧的光芒。
傅璟言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一下,心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立刻察觉的波动。
这个女人,不简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