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首富:疯批权臣掐腰宠我上位

南洋首富:疯批权臣掐腰宠我上位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跳芭蕾的小象
主角:沈知微,许珍珠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1 06:59:14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书名:《南洋首富:疯批权臣掐腰宠我上位》本书主角有沈知微许珍珠,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跳芭蕾的小象”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噼里啪啦!噼里啪啦!水波浩瀚的珠江边上的沈家二房,响起惊天的鞭炮声。无人在意的河道里有一艘乌蓬小船正悄然靠近,借着月光渔娘把手中的竹篙一点,稳稳将船卡进石桥涵洞。有一妇人从院门处探出脑袋往往瞧,听人声渐远,便问三三两两同来看热闹的邻里:“二房当家的这是走了?”就有人答:“还拖着口气呢,不过只怕也就在这几日。”另一个撇嘴道:“果然是女人当家不会理事,这家里一团乱麻还有闲心放炮。有这个闲钱还不如舍给我...

噼里啪啦!

噼里啪啦!

水波浩瀚的珠江边上的沈家二房,响起惊天的鞭炮声。

无人在意的河道里有一艘乌蓬小船正悄然靠近,借着月光渔娘把手中的竹篙一点,稳稳将船卡进石桥涵洞。

有一妇人从院门处探出脑袋往往瞧,听人声渐远,便问三三两两同来看热闹的邻里:“二房当家的这是走了?”

就有人答:“还拖着口气呢,不过只怕也就在这几日。”

另一个撇嘴道:“果然是女人当家不会理事,这家里一团乱麻还有闲心放炮。

有这个闲钱还不如舍给我们这些族人打酒喝。”

率先开口的妇人不自觉踮起脚尖看了又看鞭炮传来的方向。

嫁过来这么多年,依然觉得族中大户沈青吾府里阔气得不像话。

沈家二房沈青吾乃是本地有名的豪商,家中的产业兴业行更是南洋有名的十三行之一。

这府里富贵繁荣千好万好就是人丁单薄,当家大老爷这么些年也就只得一个独生子,现在家中出事连个能支应的人都没有。

纵使占着南洋七成的绸缎生意那又如何,现在还不是落得一个后继无人的下场?

想到此处,妇人心中不由生出一丝得意,斜睨了一眼那方庭院,自觉还是自家占了上风。

既是豪富,指头缝里随便露出些许都足够普通人家吃喝一年。

沈家当家人沈青吾也不是那种苛待族人的人,按理说借二房这股东风姓沈的人里头就该没有精穷的人家。

可人性本来就是如此,不患寡而患不均。

同是沈姓偏偏只有二房混得风生水起,兴业行亦是生意兴隆,就是族长在二房面前都首不起腰来,怎么能怨这些只能在后面捡些残渣吃的族人会眼红。

妇人正准备回屋,却瞥见沈家的西侧偏门不知何时来了一主一仆。

主人家套着一件素麻斗篷,霜白兜帽下只露出半边脸。

就算天色己晚但借着檐下的烛火妇人正好看清这人的眉眼,族中每年年底祭祖二房虽不是族长但都是头香,妇人远远瞧见过几回,一眼便认出这人与那个传言中重病不起的沈青吾有五六分相似。

“呀!”

妇人惊叫一声,引得那对主仆看了过来。

眼见自己的窥探被看破,妇人忙躲回院里,倚靠在大门上使劲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看她如此惊慌失措,家中男人嫌恶:“做什么怪样子,还不赶紧回里屋纺线。”

女人被骂也不恼,反而凑到丈夫身边,悄声道:“五伯爷想的那事只怕要不成了。”

男人正想骂嘴,妇人赶忙把刚才所见倒了个干净。

“你说看到二房回来人了?”

这事他们虽然没有牵扯其中,但也早有耳闻。

这些年自家靠着二房日子过得不算差,可也算不上顶好。

总想着能换个领头人,不说大富大贵但至少能在浑水里摸一条大鱼。

现在生了变故,心里虽然觉得可惜但也并没太在意。

跟着族老上二房门的各位族亲存的都是差不多的心思。

他们只安静坐着,听族长三叔公敲得手里的龙头杖“碰碰”作响,“侄媳妇,你可要想清楚了。

自从你家男人不见踪迹,你公公又重病不起。

这家里头上上下下乱作一团,上月才翻了船暹罗米,才几天又丢了几船生丝。

再这么乱下去,咱家这好不容易才攒下来的大好基业只怕就要败在你的手里。”

“三哥说得在理,这事还得靠咱们这些做长辈的多*心。”

沈家大少**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出身,入府三年还未得一儿半女。

就算平日里夫妻关系还算恩爱,但现在独木难支又被长辈当面的诘问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竟低声哭了出来。

在座的各位都是人老成精,见她这般不但没觉得心软反倒露出几分嫌弃。

坐在三叔公下首的六姑**却是满脸和气,对着许珍珠推心置腹:“你也别嫌咱这些老人说话不好听,大家这都是为了你好。

你无儿无女以后无法立足不说,要真毁了沈家的家业只怕到了地下不好和祖宗们交待啊。”

许珍珠被人戳到痛处,哪还有脸安稳坐着,连忙起身告罪。

族老们见她是个好拿捏的,心知今天这事己经成了一大半,正准备更进一步。

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吆喝:“族老们果真是热心慈爱,只是我们二房的家业哪里需要劳动你们*心?”

少年人嗓音清冽如一记惊雷砸得满堂鸦雀无声,姑**更是觉得被冒犯到,正想发火,就见来人掏出一张泛黄的契纸。

“永和三十八年腊月,族中出借家父五千两。

****写着不涉经营,只取三成红利。”

她随意甩甩,上面暗红的指印刺得人眼疼。

“还是说大家怜我二房生存不易,准备与我等共患此难?”

这话让满屋子人都变了脸色,真要细算在座的各位都只管分红不论其他才对。

现在改口自打嘴巴不说,还要让他们去担这个风险那是千万个不愿意。

有那性子急的首接欠了欠**就准备走人,可有的人自然轻易就此作罢。

五叔公眉头紧皱,大声喝骂:“哪里蹦出来的小**,居然敢管起我家的闲事。”

被人当面质问,这人却半点不急反倒嘻嘻笑笑,弯腰朝众人拜去。

口中皆称堂伯叔父,不知道的还只以为是什么大型认亲现场。

到了许珍珠这里,更是深行一礼:“家嫂,弟弟回来迟了,老爷子可还好?”

许珍珠看着这张和丈夫八分像的脸,睁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你是知微?”

外人看沈家都只以为是独生儿子,可前两天家公病倒昏迷前却交待自己还有一个庶子流落在外。

那时候丈夫出事的消息才刚刚传回府里,许珍珠初闻此事只觉得无比刺耳。

可这么多天下来,族人打着为她好的旗号逼她过继,就是再懵懂也明白这些人无非是想以此为借口生吞二房产业。

为了这事她愁得吃不下睡不好,现在看到来人,激动得难以自抑,连忙起身:“二弟,家公正等着你呢。

我们先去内室,公公知道你回家必定心生欢喜。”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