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老公拿我救命钱投资电影,我死后他崩溃了》,讲述主角张淮初林知夏的爱恨纠葛,作者“枕书而眠”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丈夫是一位导演,把我做心脏搭桥手术的钱,投资给了他旗下最有灵气的新人女演员。电影首映礼上,他与女主角一起接受采访,风光无限。“张导,听说您为了这部电影,甚至挪用了您太太的手术费?”他搂着女主角的腰,大笑道:“艺术是需要牺牲的!我太太非常理解我,也支持我的!”我的心脏已经痛到麻木,全靠药物维持。那个女演员泪光闪闪地感谢他。“没有导演,就没有我的今天,您是我的伯乐,我的恩人!”他为了电影宣传,让我一...
我丈夫是一位导演,把我做心脏搭桥手术的钱,投资给了他旗下最有灵气的新人女演员。
电影首映礼上,他与女主角一起接受采访,风光无限。
“张导,听说您为了这部电影,甚至挪用了您**的手术费?”
他搂着女主角的腰,大笑道:“艺术是需要牺牲的!我**非常理解我,也支持我的!”
我的心脏已经痛到麻木,全靠药物维持。
那个女演员泪光闪闪地感谢他。
“没有导演,就没有我的今天,您是我的伯乐,我的恩人!”
他为了电影宣传,让我一个人住在医院,不许我露面影响人设。
他们才子佳人的画面,让我呼吸停滞。
我撑着最后一口气来到现场,他惊慌地想拦住我。
我拿起旁边的话筒,对着全场说:“张导,恭喜你找到了你的缪斯。现在,我再也理解不了你,也支持不了你了。”
说完,我的心脏再也无法承受,我倒在了聚光灯下。
1.
刺鼻的消毒水味钻进鼻腔,却盖不住心口那股令人作呕的闷痛。
没有预想中的关切,耳边率先炸开的是男人的质问。
“醒了?我就知道你是装的。”
张淮初站在病床尾,那张我也曾深爱过的脸上全是阴鸷。
他没叫医生,甚至没伸手探一下我的额温。
“林知夏,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今天的首映礼对我有多重要你不知道,你就非要毁了我的心血吗?”
胸口像是压着千斤巨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我费力地偏过头看着他。
他穿得体面,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胸前还别着那朵象征荣耀的襟花。
可他的眼神却是如此陌生。
“淮初……我……”
我嗓子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别叫我!”
“今天要不是薇薇机灵,把你的晕倒圆成是太激动,明天的头条全是‘张导夫**闹现场’!”
张淮初越说越气,大步逼近,居高临下地盯着我。
“你太让我失望了,别以为用这种苦肉计就能逼我就范。钱已经投进去了,电影也上映了,你现在闹还有什么意义?”
心脏的绞痛让我视线有些模糊,但我还是死死盯着这个同床共枕五年的男人。
我心脏搭桥手术的费用被他挪用,可他只关心他的电影有没有被毁。
“张淮初。”
“那是我的救命钱。”
我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试图唤醒他哪怕一点点的良知。
“医生说……不做手术,我会死。”
张淮初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他转过身,背对着我,似乎连看我一眼都觉得多余。
“死?你平时身体那么好,怎么可能突然就要死要活的?你能不能跟薇薇学学,就算她拍戏受伤,也从不会像你一样矫情,天天把死挂在嘴边当挡箭牌。”
我的心凉了半截。
“在你心里,我难道连那个叫薇薇的新人都比不过吗?”
听到那个名字,张淮初脸上闪过极其明显的维护。
他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像是听到了什么俗不可耐的笑话。
“薇薇是缪斯,是老天赐给电影界的礼物!她能读懂我剧本里每一个留白的深意。”
他谈起那个女孩时,整个人都在发光,转而看向我时,那束光灭了。
“林知夏,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把你那些庸俗的**苦痛挂在嘴边?我早就和你说了,穷只是一时的,你舍不得投资小钱,又怎么能赚大钱?况且我现在创作的是艺术,艺术的价值不是金钱能来衡量的。”
庸俗。
原来我因病痛产生的折磨,在他眼里只是庸俗。
“所以……我的命,比不**的艺术?”
“别偷换概念。”
他冷漠地打断我。
“你就是在嫉妒。”
张淮初下了定论,语气笃定得让人发笑。
“你嫉妒薇薇年轻,嫉妒她有才华,嫉妒她能站在聚光灯下和我并肩。林知夏,我是爱你的,我只爱你一个人,但爱不能成为你勒索我的**,更不能成为束缚我创作的枷锁。”
枷锁。
这五年省吃俭用供养他梦想的付出,成了他口中的枷锁。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神色变得焦急。
庆功宴马上就要开始了。
“我没空在这听你无理取闹。”
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叠钞票,甚至没数多少,随手甩在我的被子上。
粉红色的纸币散落开,有的滑落在地,有的盖在我手背上。
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
“拿着这些钱买点营养品,别在医院装了,还占用医用资源。我去庆功宴了,没事别给我打电话。”
说完,他转身就走,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击出清脆的声响。
决绝,干脆。
哪怕一次回眸都没有。
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走廊外并不真切的喧嚣。
病房里重新归于死寂。
我捡起散落在被子上的钞票,捏在手里,指节泛白。
记忆不受控制地倒带,回到了五年前那个蝉鸣聒噪的夏天。
那时候我们都在电影学院,我在大二,他在大三。
张淮初是导演系的风云人物,才华横溢,意气风发。
我们在拉片室相遇,因为一部法国新浪潮电影争论得面红耳赤,最后却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狂热。
“同学,你懂蒙太奇的节奏。”
那时的他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眼睛亮得像藏着星星。
我们坐在操场的草坪上谈黑泽明,谈王家卫,谈光影的构图和色彩的隐喻。
我们相爱了,爱得热烈而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