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边疆抵御外敌的第三年,苏聿瑾大获全胜,班师回朝准备与二公主霍安澜完婚。
途中却收到京城苏府庚帖:“二公主霍安澜与苏府二公子苏明轩郎才女貌,结为此生眷侣。”
苏明轩是苏府庶子,也是害死苏聿瑾母亲的凶手。
而霍安澜是与苏聿瑾自幼一起长大,他世上仅剩的亲人。
苏聿瑾盯着庚帖上的文字,脑中一阵轰鸣。
心中涌上一股慌乱,拿着庚帖的手不断颤抖。
……
半晌,他敛下神色,从怀里拿出珍藏三年的赐婚圣旨,死死握在手中,孤身快马加鞭赶向京城。
刚到宫门外,苏聿瑾便遇上浩浩荡荡的婚车队从宫中出发,喜庆的擂鼓声震天。
只有嫡公主才会从中宫宫门出嫁。
而皇后膝下无女,婚车里定是过继在皇后膝下的霍安澜。
而远远看去,为首骑**正是苏明轩,一身红色锦衣,笑容满面。
苏聿瑾死死盯着苏明轩,生怕是累出的错觉,可面前再熟悉不过的脸让他没法再**自己。
苏明轩越走越近,苏聿瑾下意识躲到拐角。
可喧闹的擂鼓声突然停下,苏聿瑾心中升起一丝期许,他微微侧头。
却看见原本清贵自持的霍安澜缓缓走下车架,跪在地上,亲手摘下城门口的一株萱草花:
“阿轩最爱萱草,接亲这一路上就这株开的最盛!”
身后一同接亲的簪缨世家子弟皆是打趣道:
“瞧瞧咱们二公主,妥妥一个痴情种,爱慕苏明轩,在京中轰轰烈烈追求了一年得到同意才去请旨,为得圣上赐婚娶良婿,不惜跪求三天三夜,就连失忆了都不忘宠自己夫君!”
霍安澜笑道:“阿轩是这世上最俊美的男子,值得世上最好的一切,这些本公主仍觉不够。”
四周又一阵打趣喧闹,站在角落里的苏聿瑾看着霍安澜眼底溢出的爱意,眼角砸下一颗泪,心酸涩得厉害。
萱草忘忧,思母,自从苏聿瑾的母亲辞世,萱草花成了他最钟爱的花卉。
可当初霍安澜嫌恶萱草花不过野花,登不上大雅之堂。
随手将苏聿瑾起早采摘的萱草扔在地上,用鞋尖碾踩,训斥他不准再沾染这些粗鄙之物。
甚至,苏聿瑾和霍安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