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轰!”长篇现代言情《民国反派克星:我儿读心杀汉奸》,男女主角慕云柔霍建桦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梦屿幽歌”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将慕云柔从黑暗中惊醒,她猛地睁开双眼,眼前是一片陌生的景象。土坯墙壁斑驳脱落,简陋的木制病床吱呀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与硝烟混合的刺鼻气味。远处炮火轰鸣,震得屋顶簌簌落下灰尘。“这是哪里?”她下意识地抚上腹部,掌心触到圆润的隆起时,整个人都僵住了。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明明在执行任务时触电昏迷,怎么会突然怀孕?“轰隆!”又一声巨响在近处炸开,病房剧烈摇晃,墙皮大块大块地脱落...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将慕云柔从黑暗中惊醒,她猛地睁开双眼,眼前是一片陌生的景象。
土坯墙壁斑驳脱落,简陋的木制病床吱呀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与硝烟混合的刺鼻气味。
远处炮火轰鸣,震得屋顶簌簌落下灰尘。
“这是哪里?”
她下意识地抚上腹部,掌心触到圆润的隆起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明明在执行任务时触电昏迷,怎么会突然怀孕?
“轰隆!”
又一声巨响在近处炸开,病房剧烈摇晃,墙皮大块大块地脱落。
尖叫声、哭喊声、奔跑声混杂在一起,整个战地医院陷入一片混乱。
“快跑啊!
**飞机来了!”
“伤员!
先把重伤员抬出去!”
穿着破旧军装的医护人员在走廊里狂奔,担架上的伤员痛苦**。
慕云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迅速扫视西周。
墙上的日历显示着“**二十年九月”,桌上的旧报纸头条赫然写着“日军进犯江洲”。
她穿越了?
而且穿越到了1931年的**战场?
“娘亲,快躲到床底下!”
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在她脑海中响起,慕云柔浑身一颤。
这声音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却又虚无缥缈。
“谁?
谁在说话?”
她警惕地环顾西周,病房里空无一人。
“是我呀,娘亲!
我是辰辰,在您肚子里呢!”
慕云柔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腹部,感受到一阵奇异的胎动。
这不是幻觉,她腹中的胎儿真的在和她说话!
“辰辰?
你能听见我说话?”
“能的!
娘亲快躲起来,**的飞机马上就要投弹了!”
慕云柔来不及细想这超自然的现象,求生本能让她立即翻身下床。
然而长时间的卧床让她双腿发软,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小心!”
一双有力的手臂及时扶住了她。
慕云柔抬头,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眸。
眼前的男人穿着沾满尘土的呢子军装,肩章显示着他是一名少将。
他面容刚毅,眉宇间带着久经沙场的沉稳,但此刻眼中却写满了担忧。
“云柔,你醒了?
感觉怎么样?”
男人熟练地扶住她的腰,动作轻柔却坚定。
慕云柔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零碎的记忆片段—霍建桦,她的丈夫,江洲守军指挥官。
“我。
我没事。”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外面情况怎么样?”
“**出动了一个轰炸机编队。”
霍建桦眉头紧锁,“医院是重点目标,必须立刻转移。”
就在这时,慕云柔脑海中再次响起辰辰焦急的声音:“娘亲,告诉爹爹,东面三百米外有个防空洞!
**的飞机会先炸西面的医疗仓库!”
慕云柔来不及思考这信息的来源,立即抓住霍建桦的手臂:“建桦,东面三百米外有个防空洞!
让所有人往东面撤!”
霍建桦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没时间解释了!
相信我!”
看着妻子坚定的眼神,霍建桦毫不犹豫地转身下令:“传令!
全体向东面防空洞转移!
优先护送重伤员!”
命令刚刚传达,西面就传来震天动地的爆炸声。
日军的**准确命中了医疗仓库,火光冲天而起,热浪扑面而来。
“好险。”
霍建桦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慕云柔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
医护人员和轻伤员搀扶着重伤员,在士兵的掩护下快速向东面撤退。
霍建桦一把将慕云柔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跟上队伍。
“放开我,我能自己走!”
慕云柔挣扎着。
作为现代特种部队的军医,她从未如此被动过。
“别动!”
霍建桦的手臂收得更紧,“你昏迷了三天,现在虚弱得很。”
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带着硝烟和汗水的气息。
慕云柔不得不承认,以她现在的状态,确实需要帮助。
“娘亲,爹爹真好。”
辰辰的声音带着雀跃,“他一首在您床前守了三天三夜呢!”
慕云柔心中微动,抬头看向男人坚毅的下颌线。
看来这个“丈夫”对她很是上心。
队伍在炮火中艰难前行,不时有**在附近爆炸,掀起漫天尘土。
霍建桦始终将慕云柔护在怀中,用身体为她挡住飞溅的碎石。
“小心!”
慕云柔突然大叫,同时用力推开霍建桦。
一块巨大的弹片擦着他们的头顶飞过,深深嵌入身后的墙壁。
霍建桦惊魂未定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首觉。”
慕云柔含糊其辞,实际上又是辰辰在关键时刻预警。
终于,队伍抵达了防空洞入口。
这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岩洞,经过人工加固后成为临时避难所。
洞内阴暗潮湿,但足够容纳所有人。
霍建桦轻轻将慕云柔放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蹲下身检查她的情况:“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
慕云柔摇摇头,目光却不自觉地被他肩头的血迹吸引,“你受伤了?”
“小伤,不碍事。”
霍建桦不以为意,但慕云柔己经撕开他的衣领。
**擦过的伤口虽然不深,但仍在流血。
慕云柔下意识地想要寻找医疗包,却发现自己对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一无所知。
“军医!
过来包扎!”
霍建桦朝远处喊道,随即转向慕云柔,眼神复杂,“你今天。
很不一样。”
慕云柔心中警铃大作。
她不是原主,言行举止必然会有差异。
“哪里不一样?”
她故作镇定地反问,手指却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霍建桦深邃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缓缓道:“以前的你,从不会在战场上如此冷静。
更不会。
知道防空洞的位置。”
就在这时,军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慕云柔趁机转移话题:“先处理伤口要紧。”
她仔细观察着军医的动作,发现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确实简陋。
消毒用的只是普通的酒精,包扎的纱布也略显粗糙。
“娘亲,爹爹的伤口需要清创。”
辰辰的声音再次响起,“弹片上有铁锈,容易感染破伤风。”
慕云柔心中一动,对军医说道:“麻烦先用双氧水清洗伤口,再注射破伤风抗毒素。”
军医愣住了:“夫人,什么是双氧水?”
慕云柔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这个年代,双氧水还没有普及使用。
“就是。
氧化氢溶液。”
她勉强解释道,“我***的医学杂志上看到过。”
霍建桦的眼神更加深邃了:“你什么时候看过国外医学杂志?”
慕云柔心头一紧,正不知如何作答,洞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满身尘土的士兵跌跌撞撞地冲进来,嘶哑着嗓子喊道:“将军!
不好了!
**的小股部队摸上来了,正在朝防空洞逼近!”
洞内顿时一片*动。
伤员们惊恐地相互搀扶着向洞内退缩,医护人员也面露惧色。
霍建桦猛地站起身,肩头的伤口因为这个动作又渗出血来。
“具**置?
人数多少?”
“大约一个小队,五十人左右,从东南方向包抄过来,距离不到五百米!”
士兵急促地报告,“我们的主力部队还在城西与**主力**,短时间内无法支援!”
霍建桦面色凝重。
他身边现在只有二十多名士兵,还要保护洞内近百名伤员和医护人员,形势极其不利。
“建桦。”
慕云柔突然开口,“防空洞的地形易守难攻,我们未必没有胜算。”
霍建桦转头看她,眼神中带着诧异:“你懂战术?”
“娘亲,告诉爹爹,防空洞右侧有一条狭窄的通道,可以派一小队人绕到**后方。”
辰辰的声音适时响起。
慕云柔依言转述,同时补充了自己的见解:“我们可以利用洞口的岩石作为掩体,布置交叉火力。
**的轻**在狭窄地形施展不开,这是我们的机会。”
霍建桦沉思片刻,突然对传令兵道:“按夫人说的部署。
一排长,带你的人从右侧通道绕后;二排长,在洞口布置防御阵地;三排长,保护伤员向洞内转移。”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士兵们虽然面带疲惫,但执行命令时依然雷厉风行。
慕云柔注意到,这些士兵对霍建桦有着绝对的信任。
“你在这里待着,不要出去。”
霍建桦对慕云柔嘱咐道,随即拿起配枪就要往外走。
“等等!”
慕云柔拉住他的衣袖,“你的伤。”
“无妨。”
霍建桦轻轻挣脱她的手,眼神坚定,“这是我的责任。”
看着男人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洞口,慕云柔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这个时代的**,与她曾经并肩作战的特种兵战友们有着相似的气质—那种视死如归的担当。
“娘亲,爹爹会有危险吗?”
辰辰的声音带着担忧。
慕云柔**着腹部,轻声安慰:“不会的,你要相信爹爹。”
洞外很快传来了激烈的交火声。
**的咆哮、**的点射、手**的爆炸声交织在一起,在洞内回荡。
每一声爆炸都让慕云柔的心揪紧一分。
她悄悄挪到洞口附近,透过岩石缝隙观察外面的战况。
霍建桦正指挥士兵们依托地形进行防御,他的指挥沉着冷静,每一次下令都恰到好处。
然而日军的人数优势明显,**士兵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慕云柔喃喃自语。
“娘亲,可以让爹爹派人炸掉左侧的悬崖。”
辰辰突然说道,“那里的岩石结构不稳定,爆炸会引起山体滑坡,阻断**的进攻路线。”
慕云柔眼睛一亮,立即让身边的传令兵将这个建议传递给霍建桦。
霍建桦接到消息后,回头深深看了她一眼,随即下令执行。
几名士兵冒着枪林弹雨,带着**包向左侧悬崖移动。
就在这时,一枚手**在霍建桦附近爆炸,巨大的冲击波将他掀翻在地。
“建桦!”
慕云柔失声惊呼,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
**在她耳边呼啸而过,但她浑然不觉。
现代特种部队的训练让她本能地做出规避动作,几个翻滚就来到了霍建桦身边。
霍建桦的额头被弹片划伤,鲜血顺着脸颊流下,但他依然保持着清醒。
“你怎么出来了?
快回去!”
“别说话!”
慕云柔检查着他的伤势,幸好都是皮外伤。
她撕下裙摆,熟练地为他包扎止血。
这一幕让周围的士兵都看呆了。
他们从未见过柔弱的夫人如此镇定自若地在枪林弹雨中行动。
突然,左侧传来一声巨响。
悬崖在爆炸中崩塌,大量的岩石和泥土倾泻而下,正好阻断了日军的进攻路线。
日军被迫后撤,攻势暂时缓解。
霍建桦在慕云柔的搀扶下站起身,看着被阻断的道路,长舒一口气:“成功了。”
他转头看向慕云柔,眼神复杂难明:“你今天的表现,完全不像我认识的那个慕云柔。”
慕云柔心中一凛,知道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她深吸一口气,迎上他的目光:“如果我说,我在昏迷的三天里,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在梦里,我经历了完全不同的人生,学会了这些知识和技能,你相信吗?”
霍建桦凝视着她,许久,缓缓点头:“我信。”
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兵急匆匆地跑来:“将军!
城西战报!
**主力开始撤退了!”
洞内爆发出阵阵欢呼,伤员们相拥而泣,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霍建桦却没有露出喜色,反而眉头紧锁:“传令各部队,不要追击,立即休整布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