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媳害我母亲四肢被截,丈夫却为她做假

第1章


刚丧夫的弟媳林笙儿,抱着遗腹子进手术室“见习”,顺手把十倍剂量的化疗药当糖水推到我母亲体内。

术后,我妈急性肾衰,截掉四肢仍命悬一线。

可我那身为外科圣手的丈夫,在医疗事故听证会上,冷声宣读伪造病历:

“患者隐瞒痛风史,属特殊体质,任何合规用药都可能诱发坏死。”

听证结束,他抱着林笙儿的遗腹子,对我十二岁的儿子说:

“去劝劝**,别闹了,外婆那条腿本来也保不住。”

儿子把饭盒摔到我怀里,语气跟父亲如出一辙:

“妈,别再丢人现眼了,爸说了笙婶一个人带孩子可怜,你别毁了陆家一辈子。”

我摸了摸儿子的头,像在摸一个陌生人。

等到陆执砚签字“无责鉴定”时,才发现最后一页被我换成了离婚协议。

他抬头,笑得笃定:“沈雾月,你舍得连孩子都不要?”

我平静得可怕:“陆执砚,等你弟弟的骨灰一起送进***那天,记得替我也点三炷香,庆祝我抛夫、弃子,双喜临门。”

01

“沈雾月,你又发疯了。”

陆执砚站在楼梯最后一阶,居高临下。

灯光从他背后劈过来,像手术刀,把我钉在玄关。

“自从我弟弟死后,你为了笙儿闹了几回?”

他嗓音低慢,带着外科医生惯常的冷静,却更像****进鼓膜。

不疼,只有麻木。

我喉咙里滚出一声笑,干裂得像砂纸磨过玻璃。

“我妈四肢都被截掉了,命悬一线,你说我在闹什么?”

“够了!”陆执砚打断我,眼里满是不耐烦,“这件事已经过去,跟笙儿半点关系都没有。”

过去?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它们还残留着母亲截肢后渗血的温度,怎么过去?

陆执砚忽然靠近,把我按进怀里。

**水混着消毒水味,呛得我胃痉挛。

“我知道你伤心。”

他语气敷衍,手指不耐地扯松领带。

“上周你看中那只鳄鱼包,我让助理调货,周末陪你取。”

下一秒,陆执砚随手抽出离婚协议最后一页。

签名被撕成两半。

最后,那团纸被精准投进垃圾桶。

只留下一句“我现在是陆家唯一的儿子,笙儿比你更需要我”就上楼了。

他甚至没问一句:“**现在情况怎么样?”

手机震动。

林笙儿新发的朋友圈跳到置顶。

配图是一只男人的手,骨节分明,无名指还戴着我挑的婚戒。

配文是“谢谢执砚哥顶住压力护我成长,你是我余生的唯一依靠。”

下面一颗红心,最中间那颗,来自陆执砚。

我指尖发麻,手机啪嗒掉地。

屏幕碎裂,像我被撕碎的心。

我抱紧自己,指甲掐进手臂,却感觉不到疼。

原来,最痛的,是连哭都失去了声音。

手机屏幕被我攥得发烫,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我抖着指尖,点开置顶***

“谢师兄”

上一次,他发信息告诉我:

“雾月,截肢后若出现幻肢痛或器官衰竭,我院有最新神经阻滞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