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市殡仪馆的停尸间像被塞进了一个冷冻的铁盒子,每一寸空气都裹着****的辛辣。小编推荐小说《殓魂手:收尸即偷技》,主角林默陈涛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市殡仪馆的停尸间像被塞进了一个冷冻的铁盒子,每一寸空气都裹着福尔马林的辛辣。那味道不是飘着的,是沉甸甸压在皮肤上的,混着尸体腐败后特有的腥甜 —— 像发馊的水果泡在消毒水里,粘在米白色的防渗透防护服上,连呼吸时口罩里的热气都带着股冷意。林默站在消毒区的镜子前,指尖反复摩挲着防护服袖口的收紧带。他记得母亲苏晚的笔记里写过,“穿戴防护不是走流程,是给尸体的尊重,也是给自己的生路”。他按着《遗体处理操作...
那味道不是飘着的,是沉甸甸压在皮肤上的,混着****后特有的腥甜 —— 像发馊的水果泡在消毒水里,粘在米白色的防渗透防护服上,连呼吸时口罩里的热气都带着股冷意。
林默站在消毒区的镜子前,指尖反复摩挲着防护服袖口的收紧带。
他记得母亲苏晚的笔记里写过,“穿戴防护不是走流程,是给**的尊重,也是给自己的生路”。
他按着《遗体处理*作规范》的步骤慢动作执行:先把防护服拉到下颌,领口的魔术贴 “刺啦” 一声粘紧,连一丝缝隙都没留;防雾护目镜内侧擦了专用防雾剂,薄荷味混着化学剂的味道钻进鼻腔,他对着镜片哈了口气,确认没有白雾才戴上;N95 口罩捏紧鼻夹时,鼻梁传来轻微的压迫感,他用指腹按了按两侧,首到口罩边缘完全贴合脸颊;最后套上防滑防护靴,靴筒卡在小腿肚上,走动时能听到靴底蹭着地面的闷响。
双手伸进双层手套时,内层聚乙烯薄膜薄得像第二层皮肤,指尖能清晰摸到外层加厚*胶的纹路 —— 这纹路能牢牢攥住解剖刀,是母亲当年特意为他选的手套型号。
他提起 0.5% 浓度的过氧乙酸喷壶,走到停尸台前。
台上躺着的是具 “巨人观” **,腹部鼓胀得像充了气的皮球,皮肤泛着青紫色的尸斑。
林默呈 “Z” 形喷洒消毒水,细密的雾滴落在**皮肤上,瞬间泛起一层白色泡沫,泡沫破裂时发出细微的 “滋滋” 声。
按规定要等 3 分钟,他的目光落在**左腕上:那是个生锈的铁皮手环,上面刻着模糊的 “阿力” 二字,笔画歪歪扭扭,像是用钉子刻的。
手环边缘卡着半片干枯的梧桐叶,叶尖还沾着点泥土,**嘴角干结的**液体己呈深褐色,像凝固的血痂,顺着下巴滴在停尸台的塑料布上,留下一小片深色印记。
“小林,这具‘夏日腐尸’就交给你了。”
陈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钥匙串上的铜铃晃出冷光,叮当作响。
林默回头时,正看见陈涛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特殊遗体处理的绩效,我拿了五年 —— 你一个实习生,别想着抢不属于你的东西。”
他的视线飞快扫过阿力的手腕,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像在确认什么,目光停在手环上时,瞳孔缩了缩。
林默攥紧了解剖刀的柄,指节泛白。
来殡仪馆三个月,他总因为能看见 “意识虚影” 被同事私下叫 “晦气鬼”。
有人撞见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停尸柜说话,就传他 “能跟死人聊天”;还有人说他身上带着 “尸气”,跟他搭班后总生病。
上周他接手那具火灾尸时,用母亲留下的防腐笔记优化了处理流程 —— 笔记里写着 “火灾尸需先清除碳化层再涂防腐液,否则会加速**”,他照做后,**保存时间比规定多了两天,家属特意送了锦旗,还让馆里给了他半个月的绩效奖金。
从那以后,陈涛的刁难就没断过:上次给家属取骨灰,陈涛故意把 302 柜的骨灰盒拿成 303 柜的,却在馆长面前栽赃林默登记失误,害他写了三千字检讨;昨天给遗体换寿衣,陈涛把最难处理的**部位 —— 死者的腹部留给林默,自己只负责整理死者的头发。
“哦对了,备用钥匙落办公室了。”
陈涛转身走向铁门,金属钥匙碰撞的声音里裹着冷笑,“这**在街头晒了三天,尸毒早渗进皮肤里 —— 你要是没穿够防护,明天早上,说不定就要有人来给你收尸了。”
他走出门时,特意顿了顿,伸手把门锁转了两圈,“咔嗒” 声在安静的停尸间里格外刺耳。
铁门彻底锁死的瞬间,墙上的时钟突然 “当” 地响了一声,像是在倒计时。
林默深吸一口气,口罩里的空气变得浑浊。
他走到无菌器械盘前,取来一次性医用镊子,镊子尖端避开**皮肤,小心翼翼地将褶皱里的蛆虫夹出来,放进印着 “感染性废物” 的密封袋里。
袋子里的蛆虫还在蠕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镊子碰到阿力指甲时,指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 像被生锈的钉子扎了一下,痛感顺着指尖飞快蔓延到手臂,眼前猛地黑了下去,耳边嗡嗡作响。
陌生的记忆涌进脑海,碎片般闪过:阿力蹲在地下通道的铁门前,手里捏着一根弯成 L 形的铁丝,指尖粗糙得全是老茧,他摸索着把铁丝**锁芯,转了半圈就听见 “咔嗒” 一声轻响,门开了;阿力在垃圾桶里翻出半块发霉的面包,他用袖子擦掉上面的霉斑,塞进怀里时念叨着 “今晚不用饿肚子了”,声音沙哑;还有刚才陈涛换寿衣的画面 —— 陈涛抬起阿力的左臂,看到腕上那块银色手表时,眼睛亮了亮,左右看了看没人,飞快地把手表摘下来,塞进停尸台侧面的夹层里,手指还蹭了蹭表盘,像是在确认表还能不能走。
而陈涛钥匙串上的铜铃,林默看得清清楚楚,上面刻着和母亲照片里一模一样的龙纹 —— 那龙纹是盘旋着的,龙爪抓着一颗珠子,是母亲当年最宝贝的东西。
“这是…… 阿力的记忆?”
林默猛地回神,胸口传来火烧似的灼痛,像是有团火在里面烧。
他慌忙扯开防护服内的白大褂,左胸赫然浮现出一块硬币大的淡紫色斑痕,边缘模糊得像刚晕开的墨,用手摸上去,比周围的皮肤凉一点。
更清晰的是脑海里突然跳出来的一行字:技能 “街头开锁”(来源:阿力,死亡时长 72 小时)持续剩余 43 分钟,每日能力触发上限 3 次,当前己用 1 次。
他试着动了动左手手指,突然变得僵硬,握解剖刀时差点打滑 —— 这是技能触发后的神经麻痹反应,母亲的笔记里提过,这种 “异物记忆” 会对身体造成轻微损伤,“若触碰到死者残留意识,需尽快远离,避免记忆反噬”。
林默蹲下身,在停尸台下方摸了摸 —— 昨天清理器械时,他不小心把一根细铁丝落在这儿了。
铁丝上还沾着点消毒水的味道,冰凉的。
他按着阿力记忆里的手法,把铁丝弯成 L 形,指尖贴着锁芯内壁缓缓**。
记忆里的触感突然变得清晰:铁丝碰到锁芯弹子的瞬间,轻轻向上一挑,再顺时针转半圈 ——“咔嗒。”
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停尸间里格外刺耳。
林默推开门,走廊的灯光涌进来,照亮他胸口的斑痕。
他顺着走廊往前走,眼角的余光瞥见消防栓的玻璃门虚掩着 —— 刚才陈涛走过这里时,好像停了一下。
他走过去拉开玻璃门,里面果然挂着陈涛的钥匙串,最下面的铜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龙纹的纹路和母亲照片里的分毫不差,连龙爪上的细节都一样。
他攥紧铜铃,指腹蹭过铃身的纹路,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想起母亲苏晚。
那个曾是殡仪馆特殊遗体处理师的女人,在他两岁时就走了,只留下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里的母亲穿着和他现在一样的米白色防护服,胸前别着工作牌,上面写着 “苏晚” 两个字,钥匙串上的铜铃晃在胸前,笑得温柔。
照片背后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是母亲的字迹,娟秀又有力:“* 区停尸柜藏着念想,别信任何人。”
“斑痕和铜铃有关?”
林默走到清洁区,拧开温水龙头,温水浇在手上时,左手的僵硬感慢慢消退。
他看着水槽里的水,又看了看旁边感染性废物袋里的铁丝,突然冒出一个念头:陈涛故意藏起手表,又把他锁在停尸间,根本不是简单的刁难 —— 是想等他找不到钥匙,只能强行破门,到时候再诬陷他偷拿死者遗物;而且这具****严重,尸毒可能真的会渗透防护,陈涛是想让他被尸毒感染,彻底从殡仪馆消失。
那母亲当年的 “意外坠楼”,会不会也不是意外?
会不会也是有人故意设计的?
林默把铜铃放进防护服的口袋里,指尖传来铜铃的凉意。
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距离技能消失还有 38 分钟。
他得赶紧找到 * 区停尸柜,看看母亲说的 “念想” 到底是什么 —— 或许那里面,藏着母亲死亡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