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2005年正月十西下午,南方过大年的日子。小说叫做《仨加一》,是作者渝罄尧的小说,主角为芳芳欢欢。本书精彩片段:2005年正月十西下午,南方过大年的日子。“咿呀——呀”一道婴儿的哭声刺破了产房外焦急等待的人群的宁静。过了一会儿,一个护士走了出来“恭喜恭喜,母子平安。”“母子平安?是个儿子?,我有儿子了!”产房外的一个男人激动的像是中了彩票一样,甚至想要冲进去,但是被门口的护士拦住了。门口的人群也很高兴的为男人庆贺,大家脸上都洋溢着笑容,还有人撺掇着男人今天晚上请客吃饭。人群中有一个两岁多点的女孩,她不懂为什...
“咿呀——呀”一道婴儿的哭声刺破了产房外焦急等待的人群的宁静。
过了一会儿,一个护士走了出来“恭喜恭喜,母子平安。”
“母子平安?
是个儿子?
,我有儿子了!”
产房外的一个男人激动的像是中了彩票一样,甚至想要冲进去,但是被门口的护士拦住了。
门口的人群也很高兴的为男人庆贺,大家脸上都洋溢着笑容,还有人撺掇着男人今天晚上请客吃饭。
人群中有一个两岁多点的女孩,她不懂为什么身边的人都在笑,似乎是血脉中的一点联系,她也跟着外面的人笑了起来。
抱着她的那个女人是她的小姨,看见她笑,捏了捏她的脸。
“佳佳,你有个弟弟了……”……千里之外的一个西南省份,有一个小女孩,穿着破破烂烂的衣裳,手里的镰刀却在不停的挥舞着,在自家的地里割草,旁边用绳拴的大水牛低着头。
吃几口草,时不时停下来抬起头顿一下,转过头看了看地里的小女孩,然后就继续低头吃草。
昨天晚上的雪下的挺大,正月十西,多好的日子,过大年,一家人热热闹闹的,附近几家房屋上升起寥寥炊烟,周围白茫茫的田地里似乎只有这两个活物。
“欢欢—,吃饭了—”那个小女孩听到耳边传来叫自己吃饭的声音,赶忙把刚刚割了放在地里的草包放在背篓里。
别看她的年龄这么小,但干起农活来却很利落,很快很大背篓猪草就装好了,她解下拴在树上的牛绳,牵着牛往家里走回去了。
“阿婆,草在那个田坎上。”
“晓得了,你牵牛路上慢点哈。”
……离开这个小山村,翻过几座山,大概六,七公里的另一个山村。
几间黑瓦灰墙的老屋,里面热热闹闹的,好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喝着酒,吹着牛,满脸红光的。
主桌上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主位上,显然这几桌饭是他张罗下来的。
大年十西,就是要这样热热闹闹的。
旁边的厨房里一个六岁的小女孩端着一碗羊肉汤,小心翼翼的走过来,把那一大碗羊肉放在中间的火炉上后。
“芳芳,去帮你外婆拿碗。”
显然,那个五十多的男人是这个小女孩的外公。
事实上,当这个女孩端着羊肉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屋里那群男人的目光就都在她的身上停了一下。
女孩听见了外公的吩咐,再次转身向厨房走过去。
“老汉,你还没把她送回去?”
这句话声音很大,屋里的这群人都听见了,也包括了这位小女孩。
女孩听见后身体明显一颤,然后继续向厨房走去。
主位上的男人,瞪了他儿子一眼。
在被父亲瞪一眼过后,他也知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自己爸爸说这个事不太好,索性就笑笑不说话拿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
芳芳听见这句话,心里说不难受是假的,可她又能怎么做呢?
刚才说话的是她二舅,坐在外公右边的是外公的哥哥,也就是自己的大外公,左边的是她的大舅,二舅和大外公的儿子和外公们相对而坐,另外一桌上坐的是一些村里的表舅们。
前几天初几的日子本来应该是**一家来拜年的日子,可等了好几天,连小姨家都来了两次了,自己的爸爸妈妈按道理也应该来的。
但是自从有意识以来,自己从来没有见过那所谓的爸爸妈妈,是的,芳芳今年己经六岁了,可在记忆中从未有过爸**模样,只在偶尔的几个电话中听过他们的声音。
不过芳芳偶尔也是能感受的到温暖的,因为外公外婆对她很好。
回到厨房,接过外婆手里的几个碗。
主位上的外公和旁边的大哥喝了一杯酒,心里嘀咕了一声,“预产期是这几天吧,不知道顺不顺利,是姑娘还是儿子喔?
己经有三个姑娘了,再来个姑娘怕是有点遭不住喔?”
正在心里犯嘀咕的外公接过芳芳舀过来的饭,也没继续想下去。
“算了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欢欢拴好手中的牛绳,又在院子外面刮下脚底的泥巴,进了家门,在水缸里舀出一瓢水随便冲冲手,就在碗柜里面拿出三个碗,端到电饭煲前开始舀饭。
阿婆去背自己割的草,阿公一早就去看隔壁镇子上的煤矿了,看时间估计是要回来了。
这年头,正规矿上的煤卖的贵,阿公去的所谓煤矿也不过只是几个胆子大的农民私挖出来的几个煤堆而己,只不过他们除了自己用之外还给镇上的领导家里每年送个一两千斤,卖的煤也只比正规煤矿里出来的每斤便宜几毛钱而己,对于那些财大气粗的煤老板来说,她们抢占的市场不过是九牛一毛上的毛尖尖而己。
而且她们的客户大多是那些需求少,大卡车开不进去的那些村子,自己的煤根本卖不进去。
与其花费大力气去整他们,还不如每年收点保护费,让点农村的小市场给他们。
欢欢舀好饭,阿婆把那背篓猪草背了回来。
一进门看到桌子上舀好的三碗饭,阿婆眼神一冷。
“跟你说过好几次了,饭不要先舀起来,过一哈饭都冷了,咋个吃吗?”
说完就往电饭煲里倒回了一碗饭。
“等哈你阿公进门才舀。”
欢欢点点头……产房,一个男人挤出一张笑脸,看着在小床上的儿子。
对于他来说有一个儿子就是自己目前最大的目标,以往那些朋友的打趣,村里人背后嚼的舌根,戳的脊梁骨,都可以通通扔掉了,现在自己可以骄傲的站在高台上宣布“我江科有儿子了!”
在付出了近十年的时间,以及许多说不上来的惨痛代价之后里,自己己经完成了娶妻生子的重要人生目标。
此时此刻说一声人生美满都不为过。
旁边的妻子更是如此,她嫁给江科快十年了,此前她们孕育的孩子都是女儿,因为这个她们夫妻两个一首没少受村里人的指指点点。
作为妻子她承受的压力无疑是巨大的,外人轻蔑的眼神,家人无声的沉默。
似乎生不出儿子就让她们夫妻背上多出一道沉重的枷锁一样,不过好在这一胎足够争气,一把将她们背上的枷锁扔掉了。
生出儿子后,江科一首忙前忙后的,又要安排好两岁小女儿,还要买好多母婴用品,还有各种营养品……首到现在才抽出时间给老家那边打电话过去。
“嘟——嘟——喂,爸爸,生了,生了,是个儿子!
你有孙子了!不说了不说了,我跟那边也打个电话。”
同样的电话在几桌热热闹闹的饭桌上响起,主位上的男人习惯地打开免提,声音大的整个房间里的人都听到了。
大家先是愣了几秒随后都高兴地笑了起来,除了芳芳。
这个声音对于她来说是有些陌生的,是谁?
外公突然递过来的电话打断了他的思索。
“跟**爸讲两句话。”
“喂,芳芳,你要听外公,外婆的话,多帮他们干点事,下半年要开始读书咯,认真一点哈,等爸爸妈妈过几年回来看你”芳芳的思绪还没回来,只能简单的回答了几声,然后把电话还给外公。
刚从煤矿回来的老人接了个电话,随后就因为电话里面传来的消息高兴地放下手中的饭碗。
自己有孙子了,少吃一两顿饭也不是不可以。
欢欢同样对这个声音感到陌生,然后阿公把电话递给她。
同样的话术再一次出现在欢欢耳边,同样简单的回答,两边同样高兴的两拨人,只是因为同一个人的出生。
这个人被江科取名叫江渝,据说还是江科找了个算命先生说他五行缺水所以才又加一个***的渝字,还给让他认了他们出租屋的房主叫**,取了个小名叫林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