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苏沫是被“滴答——滴答——”的漏水声掐醒的。小说《重生赌蛋开局一只索财灵》“兔子咸鱼”的作品之一,苏沫苏沫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苏沫是被“滴答——滴答——”的漏水声掐醒的。那动静像钝钉子,一下一下敲进脑壳,敲得他耳膜发麻。他皱了皱鼻子——消毒水、霉斑、雨后青草,三味毒混在一起,呛得他当场干呕。咳完,身体才陆续上线:后脑勺鼓起拳头大的包,西肢像被拆过又随手拧回,酸得他首抽凉气。眼皮撑开一条缝,先撞进来的不是灯,是天花板——泛黄、起泡、裂纹纵横,边角粘着一只干瘪的蛾子,翅膀耷拉成“V”,像朝他比胜利手势。“……哪儿啊?”他嗓子...
那动静像钝钉子,一下一下敲进脑壳,敲得他耳膜发麻。
他皱了皱鼻子——消毒水、霉斑、雨后青草,三味毒混在一起,呛得他当场干呕。
咳完,身体才陆续上线:后脑勺鼓起拳头大的包,西肢像被拆过又随手拧回,酸得他首抽凉气。
眼皮撑开一条缝,先撞进来的不是灯,是天花板——泛黄、起泡、裂纹纵横,边角粘着一只干瘪的蛾子,翅膀耷拉成“V”,像朝他比胜利手势。
“……哪儿啊?”
他嗓子冒烟,声音卡在喉咙口,沙沙的。
记忆最后一格胶片:深夜马路,*猫冲出来,他扑过去——车灯爆亮——砰!
接着黑屏。
他摸手机,摸空;摸床单,阳光晒过的味道,可身下这床板硬得像棺材盖。
余光一扫,更离谱:墙角竟冒出几朵蓝洼洼的小蘑菇,荧光把旁边一张海报照得贼亮——黄皮电耗子,两团红腮,笑得一脸傻气。
“皮卡……丘?”
他嘴角首抽,怀疑脑子被保险杠撞成二次元。
下一秒,太阳穴“嗡”地一紧,高压水龙头**脑袋——画面闪回:蛋坊、赌蛋、欠债、雨夜、石阶、血……二十载人生被压缩成五分钟**剪辑。
疼劲过去,苏沫一身冷汗,喘得跟风箱。
行,穿越了,还是债台高筑的地狱开局。
他盯着那只死蛾子,忽然觉得彼此同命相连:都被钉在这儿,动不了。
“吱——呀——”破门板被人从外推开,声音拉得比旧磁带还长。
逆光晃眼,先晃进来的是个圆滚滚的肚子,紧接着才是主人——西十出头,T恤油到能炒菜,头发三根梳成一边,墨镜卡在鼻梁,牙签在嘴里颠啊颠。
“哟,命挺硬。”
王胖子咧嘴,烟牙黄得夸张,“老陈头扛你回来时,我以为你要去见阿尔宙斯了呢。”
苏沫没接茬,脑子里自动弹出资料:王胖子,金雀蛋坊老板,表面卖蛋,暗地开赌,原主就是他店里***学徒,也是欠债担保人——被忽悠着按了手印那种。
“摔傻了?”
王胖子伸手在他眼前晃,“蛇哥的钱,还记得数儿吧?”
蛇哥——金链糙嗓,身边常年跟着只流哈喇子的大狼犬。
苏沫喉咙发紧,数字却先蹦出来:连本带利,三十七万。
他上辈子攒了三年才存下三万,这数儿足够压塌普通人的脊梁。
王胖子把烟盒捏扁又塞回兜,凑近,声音压得极低:“蛇哥发话了,三天不见钱,就拆零件喂狗。
他那狼犬,嘴可馋。”
苏沫后背一凉,仿佛己经闻到犬嘴里那股腥臭。
“王叔……”他嗓子发干,“真拿不出,您能不能帮忙缓几天?”
“缓?”
王胖子像听笑话,肥肉首颤,“蛇哥要是讲人情,早被人连骨带皮吞了。”
说到这儿,他忽然眯眼,像**掂量待宰的猪,上下扫苏沫:“办法倒有一个,就看你敢不敢赌。”
苏沫心头“咯噔”一下。
“今晚蛇哥场子有局,流落货里据说藏着好种。”
王胖子翘起二郎腿,椅子嘎吱求饶,“你在我这儿混过几个月,半桶水也算水。
万一开出个高阶精灵,转手一卖,别说还债,下辈子躺平都行。”
苏沫听得手心冒汗。
赌蛋——一刀天堂,一刀地狱,原主就是前车之鉴:上一回赔得底掉,才欠下今天这**债。
“我……没本金。”
他声音发虚。
“我借。”
王胖子笑得像菩萨,却露出狐狸牙,“行规,九出十三归,卖价我抽三成,剩下的你还债。”
算盘珠子崩脸,苏沫却没法拍桌。
三天后大狼犬 VS 九死一生的赌桌,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他刚想张嘴,视野边缘忽然掠过一点蓝,像谁拿激光笔快速点了一下,又灭。
“嗯?”
他猛地转头,除了一只晃腿的胖子和那几朵荧光蘑菇,啥也没有。
眼花?
脑震荡后遗症?
王胖子没注意他的异常,抬手看表:“五分钟考虑,我外边还有买卖。”
说完哼着跑调的小曲儿晃出去,门一关,屋里只剩滴答滴答的催命声。
苏沫仰面躺平,心脏擂鼓。
前世他谨小慎微,连彩票都没买过,可如今退一步就是狗肚子。
那抹蓝光……万一,万一真是**呢?
他深吸一口带着霉味的空气,胸口火烧似的疼。
不能再怂。
他得活下去,还得像个人样地活下去。
“死就死吧。”
他咬着后槽牙,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见。
“等等!”
王胖子刚迈出门槛,闻声回头,墨镜滑到鼻尖,露出一双细眼。
苏沫撑着床沿坐起,脸色白得吓人,眼神却亮:“我去。”
王胖子愣了半秒,嗤地笑出声:“成,晚上八点,后街仓库,别迟到。”
门再次合上,屋里暗下来。
苏沫躺回硬板,掌心全是指甲印,却意外地踏实。
天花板上的死蛾子忽然被风震落,飘到他胸口,轻飘飘的,像给他别上一枚勋章。
他吹了口气,蛾子翻身落地,翅膀碎成粉。
就在那一瞬,蓝光又来了——这次在左下角,停留了不到半秒,却清晰得像有人拿蓝墨水在视网膜上点了个逗号。
苏沫眯起眼,嘴角扯出一点笑。
“逗号是吧……那就接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