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笺旧忆

封笺旧忆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山识几冬
主角:林晓棠,江砚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22:4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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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山识几冬”的倾心著作,林晓棠江砚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九月的晨光漫进教室,落在摊开的《数学必修一》上,把公式染得软了些。林晓棠抱着书包走进教室,选了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刚把帆布包放进桌肚,就听见好友苏芮的声音:“晓棠!我跟你说,咱们班有个超级学霸,叫江砚,据说中考是全市第一!”林晓棠抬头,看见苏芮指着门口——一个穿白衬衫的男生正走进来,背着黑色书包,身形挺拔,侧脸线条清晰,鼻梁上架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没怎么看周围的人。他走到第二排靠过道的位...

九月的晨光漫进教室,落在摊开的《数学必修一》上,把公式染得软了些。

林晓棠抱着书包走进教室,选了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刚把帆布包放进桌肚,就听见好友苏芮的声音:“晓棠!

我跟你说,咱们班有个超级学霸,叫江砚,据说中考是全市第一!”

林晓棠抬头,看见苏芮指着门口——一个穿白衬衫的男生正走进来,背着黑色书包,身形挺拔,侧脸线条清晰,鼻梁上架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没怎么看周围的人。

他走到第二排靠过道的位置坐下,拿出课本,动作利落,全程没跟任何人说话。

“这就是江砚

看着好高冷啊。”

苏芮凑过来小声说。

林晓棠点点头,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两秒,又赶紧收回,翻开自己的课本——她对“学霸”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觉得这人身上的气场,跟吵闹的开学季有点格格不入。

林晓棠的父母林国栋和许静对她的学习从不过多干涉。

早上出门时,许静把温牛*和三明治放进她的帆布包,笑着说:“放学要是不着急,就跟苏芮去逛逛文具店,你上次说想要的笔记本,我让店员留了货。”

林晓棠应着,心里却想着今天要把数学第一章的习题刷完,她的成绩不算顶尖,但也稳定在年级前五十,许静总说“尽力就好”,她却想再往前赶赶。

江砚的父母江明远和沈曼则不同。

放学时,林晓棠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校门口,沈曼站在车旁,手里拿着本奥数题集,看见江砚走出来,立刻迎上去:“今天的数学作业写完了吗?

晚上还有物理竞赛课,别迟到。”

江砚“嗯”了一声,接过题集,坐进车里,车窗降下时,林晓棠瞥见他正低头翻题集,侧脸没什么表情。

开学第一周的早读课,**领着大家读英语课文。

林晓棠的声音轻而清晰,读着读着,余光瞥见江砚正低头写着什么,不是课本上的内容,而是密密麻麻的公式。

她好奇地多看了两眼,发现是高中才会接触的竞赛题,心里有点惊讶——这人果然跟普通同学不一样。

有次数学课后,老师让大家自由讨论难题。

林晓棠卡在一道函数题上,苏芮也没思路,两人正对着题目皱眉,就听见旁边传来清晰的声音:“这里可以用换元法,把复杂的变量换成简单的字母,会更清楚。”

林晓棠抬头,看见江砚站在她们桌旁,手里拿着笔,指着题目上的关键步骤。

他说话语速平稳,逻辑清晰,没等林晓棠道谢,就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继续低头刷题。

苏芮凑过来小声说:“没想到他看着高冷,还愿意帮忙啊。”

林晓棠点点头,心里有点异样的感觉,却没细想,只是赶紧照着他说的方法解题。

周末,林国栋带林晓棠去家具城选书桌,刚好碰到江明远和江砚也在。

江明远正在跟店员讨论书桌的尺寸,沈曼站在旁边,对江砚说:“选个大点的桌面,方便你放竞赛资料,抽屉要多,能分类放题集。”

江砚没说话,只是用手比了比桌面的宽度,又低头看了眼手机里的课程表。

林晓棠没过去打招呼,只是跟着林国栋选书桌。

许静笑着说:“晓棠,你看这个浅木色的怎么样?

跟你房间的风格很搭。”

林晓棠刚点头,就听见江砚的声音:“这个书桌的承重不够,放太多书容易变形。”

他指了指另一款深木色的,“这款用的是实木,更耐用。”

林国栋看了眼那款书桌,笑着对江砚说:“小伙子懂行啊,谢谢你啊。”

江砚摇摇头,没说话,跟着江明远和沈曼去看其他家具了。

林晓棠摸着浅木色书桌的边缘,想起他刚才说的话,心里有点说不清的感觉——他好像对很多事情都很了解,却总带着点距离感。

许静用指节敲了敲桌面,实木的厚重感透过指尖传来,她笑着看向林晓棠:“就听这孩子的,选这款,以后你放再多习题册都不怕。”

林晓棠点点头,指尖轻轻蹭过桌面的木纹,心里还想着刚才江砚说话时的样子——他明明只是随口提醒,却让她莫名记了很久。

付完款,店员说要下周才能送货,林国栋提议去附近的书店逛逛:“刚好给晓棠买本她想要的数学竞赛题集。”

许静自然应下,三人往书店走时,林晓棠的目光总忍不住往路边飘,隐约盼着能再撞见江砚,又怕真撞见了没话说,首到书店的玻璃门挡住视线,她才悄悄收回目光。

书店的教辅区里,林晓棠在竞赛书架前停留很久。

架子上的题集摆得整齐,她一眼就看见江砚桌角那本——封面是深蓝色的,封面上印着烫金的竞赛logo。

她刚伸手要拿,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这本的例题解析太基础,适合入门,要是想拔高,推荐你看旁边这本。”

林晓棠回头,果然是江砚

他手里拿着本厚厚的白色封皮题集,封面上写着“高中数学竞赛进阶指南”,书页边缘己经有些卷翘,显然是常翻的样子。

江明远和沈曼跟在后面,沈曼手里拿着本英语词汇书,对江砚说:“这本词汇书必须背完,下个月的雅思模考不能低于7.5。”

江砚“嗯”了一声,把白色题集递给林晓棠,没再多说,跟着父母往外语区走。

林晓棠抱着那本白色题集,指尖碰到书页上的温度,心里有点暖。

林国栋走过来,看了眼书名,笑着说:“还是学霸懂行,就买这本。”

许静也笑着附和:“以后遇到不会的题,要是能再碰到那孩子,还能问问他。”

林晓棠没接话,只是把题集抱在怀里,像揣了件宝贝,连走路都放轻了脚步。

从书店出来,己经是中午。

许静提议去吃林晓棠爱吃的粤式茶点,茶餐厅里人声融融,虾饺的热气裹着醋香飘过来,林晓棠却没怎么动筷子,目光总落在桌角的白色题集上。

许静以为她是着急做题,笑着把虾饺夹到她碗里:“先吃饭,习题什么时候做都行,别累着。”

林晓棠“哦”了一声,咬了口虾饺,鲜美的汤汁在嘴里散开,心里却还是惦记着题集里的内容,想知道江砚会在哪些题目旁边做标记。

下午回家,林晓棠把题集放在书桌上,没急着翻开,而是先找了块干净的布,把书桌擦得一尘不染。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封面上,白色的封皮泛着浅淡的光,她小心翼翼地翻开第一页,就看见扉页上有行清秀的字迹——是江砚的名字,旁边还写着“2023.9.15 标记重点例题”,日期刚好是开学第一周。

她按着日期往后翻,果然在不少例题旁边看到江砚的标注:有的用红笔圈出关键步骤,有的用蓝笔写着“换种思路更简洁”。

还有的在难题旁画了个小小的五角星。

林晓棠拿出笔记本,把那些标注一一抄下来,抄到一半,才发现自己连午饭都没吃多少,肚子饿得咕咕叫。

傍晚时,许静端着水果走进房间,看见林晓棠趴在书桌上抄笔记,无奈地笑了:“跟**一个样,一碰到喜欢的事就忘了时间。

快吃点水果,待会儿还要去**家吃饭。”

林晓棠接过水果,咬了口苹果,目光却没离开笔记本——她抄得认真,连江砚标注时的笔锋都尽量模仿,好像这样就能离他的解题思路更近一点。

去**家的路上,林晓棠坐在车里,手里还攥着那本白色题集。

车窗外的夕阳把云朵染成橘色,她翻到中间一页,看见江砚在一道几何题旁边写着“辅助线可以这样画”,还画了个简单的示意图。

她照着示意图在心里推演,很快就解出了题,嘴角忍不住勾了点笑——原来跟着他的思路走,难题好像也没那么难。

**家的晚饭很丰盛,林晓棠的堂弟林晓宇缠着她讲学校的事:“姐姐,你们班有没有很厉害的同学?”

林晓棠想起江砚,笑着说:“有个学霸,每次**都是年级第一,还会做很多竞赛题。”

林晓宇眼睛一亮:“那姐姐你要跟他好好学习,以后也当学霸!”

林晓棠点点头,心里却悄悄想:能跟他一样厉害就好了,哪怕只是偶尔能跟他讨论一道题。

吃完饭回家,己经是晚上八点。

林晓棠洗漱完,回到房间,把白色题集放在枕头边,又拿出笔记本,继续抄江砚的标注。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落在书页上,她抄到第十页时,指尖突然顿住——江砚在一道函数题旁边写着“这道题林晓棠可能会错,注意定义域”,字迹比其他标注轻了些,像是随手写的。

林晓棠的心跳漏了一拍,反复确认那行字,没错,是她的名字。

她不知道江砚为什么会写这句话,是偶然想起她卡壳的那道函数题,还是随口一提?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首到眼皮发沉,才把题集和笔记本收好,躺在床上,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连梦里都梦见自己跟着江砚一起解竞赛题。

周一的清晨,林晓棠醒得比闹钟还早。

她快速洗漱完,把白色题集放进帆布包,又特意多带了支红笔——想着今天要是能遇见江砚,就把题集还给他,顺便问问那行标注的意思。

许静把温牛*放进她包里,笑着说:“今天怎么这么早?

是不是急着去学校跟苏芮玩?”

林晓棠摇摇头,没说自己的小心思,背着帆布包往学校走。

走进教室时,江砚己经到了。

他坐在座位上,低头翻着本物理竞赛书,晨光落在他的侧脸上,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

林晓棠抱着帆布包,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敢过去——她怕江砚只是随口写的,怕自己问了会显得奇怪,更怕得到“只是随便写的”这样的答案。

早读课开始后,林晓棠把白色题集拿出来,放在桌角,想等江砚注意到。

可首到早读结束,江砚都没看过来一眼,只是专注地背单词。

苏芮凑过来,看见那本题集,好奇地问:“晓棠,这不是江砚那本吗?

你怎么拿到的?”

林晓棠赶紧把题集往抽屉里塞了塞,小声说:“昨天在书店碰到,他推荐我买的。”

苏芮“哦”了一声,没再多问,转身去交作业了。

上午的数学课上,老师讲的正是林晓棠昨天在题集里看到的函数题。

老师**时,点了江砚的名字,他站起来,流畅地说出解题步骤,连老师没提到的易错点都指了出来。

林晓棠坐在下面,看着他的背影,想起题集里那行写着她名字的标注,耳尖悄悄红了。

课间休息时,林晓棠终于鼓起勇气,拿着白色题集走到江砚面前:“昨天谢谢你推荐的题集,我还你。”

江砚抬头,接过题集,翻了两页,看见里面的标注,没说话,只是把题集放进桌肚,对她说:“那本题集你要是用着顺手,就先拿着,我还有一本。”

林晓棠愣了愣,刚想说“不用了”,上课铃就响了。

她只好回到自己的座位,心里却像被阳光晒过,暖乎乎的。

她看着桌角的帆布包,想起昨天在家具城、书店、甚至题集里的种种相遇,忽然觉得,这样慢慢靠近的日子,好像也没什么不好——哪怕只是偶尔能跟他说句话,能借他推荐的题集,就己经很好了。

中午的食堂里,林晓棠和苏芮坐在靠窗的位置。

她刚咬了口米饭,就看见江砚和陈屿走过来,坐在斜对面的桌子。

沈曼没跟来,江砚难得没聊竞赛题,只是听陈屿说着周末看的球赛,嘴角偶尔会勾一下,露出点少年气。

林晓棠的目光总忍不住往那边飘,首到苏芮把一块排骨夹到她碗里:“看什么呢?

快吃,下午还有物理小测。”

林晓棠赶紧收回目光,低头扒饭。

心里却想着,原来江砚也不是总围着竞赛转,他也有跟朋友聊球赛的时候,也有不那么高冷的样子。

她悄悄拿出手机,在备忘录里写了句“江砚喜欢看球赛”,想了想,又加上“推荐的题集很好用”,才把手机收起来,继续吃饭。

下午的物理小测,林晓棠考得不错,比上次进步了十分。

她拿着试卷,心里有点雀跃,想跟江砚分享,又怕打扰他。

放学时,她看见江砚被物理老师叫去办公室,陈屿在门口等他。

林晓棠背着帆布包,跟苏芮慢慢走,走到校门口时,刚好看见江砚从办公室出来,手里拿着张竞赛报名表。

沈曼的车己经停在路边,江砚跟陈屿说了声“再见”,就往车那边走。

路过林晓棠身边时,他脚步顿了半秒,对她说:“物理小测的最后一道题,你的解题步骤很清晰。”

说完,没等林晓棠回应,就坐进了车里。

林晓棠站在原地,愣了很久,首到苏芮戳了戳她的胳膊,才反应过来。

她看着江砚的车慢慢驶远,心里像开了朵小小的花——原来他注意到了她的试卷,原来他不是对所有人都只有距离感。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物理试卷,又摸了摸帆布包里的白色题集,嘴角忍不住笑了。

回家的路上,许静问林晓棠:“今天小测考得怎么样?”

林晓棠点点头,笑着说:“还不错,进步了。”

许静欣慰地笑了:“那就好,晚上给你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林晓棠应着,目光往车窗外飘,夕阳把天空染成粉色。

周二的晨光刚漫过窗台,林晓棠就醒了。

她摸出枕头边的白色题集,翻到那行写着自己名字的标注页,指尖轻轻碰了碰字迹,才起身叠被子。

许静在厨房煎蛋,香气飘进房间,她赶紧洗漱完跑下楼,帆布包里己经放好了温牛*和三明治——许静总记得她早上要赶时间,从不让她饿着出门。

走进教室时,江砚刚把书包放进桌肚。

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卫衣,比平时少了几分冷感,正低头从书包里拿竞赛书,晨光落在他的发顶,泛着浅淡的金光。

林晓棠在自己座位坐下,把白色题集从帆布包里拿出来,放在桌角显眼的位置——昨天江砚说让她先拿着用,可她总觉得借别人常用的题集不好,想着今天一定要还给他。

早读课读英语课文时,林晓棠的目光总忍不住往斜前方飘。

江砚没跟读,而是低头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很轻,混在齐读声里几乎听不见。

她读着读着,突然想起昨天物理小测后他说的话,耳尖悄悄热了,赶紧收回目光,把注意力集中在课本上,可课本上的单词,怎么看都像江砚的字迹。

课间*时,林晓棠和苏芮站在队伍里。

广播里的音乐响起来,她跟着做伸展运动,眼角余光瞥见江砚站在斜后方的队伍里,动作标准却没什么表情,偶尔会抬手推推滑下来的眼镜。

做完*,大家往教室走,林晓棠故意放慢脚步,等着江砚跟上来,想趁机还题集。

江砚被陈屿拉着讨论昨晚的球赛,两人走得很快,没注意到她。

林晓棠有点失落,抱着帆布包慢慢走。

苏芮看出她的不对劲,小声问:“晓棠,你怎么了?

是不是不舒服?”

她摇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累。”

苏芮没再多问,只是拉着她往教室走,路过小卖部时,还买了根草莓味的棒棒糖塞给她:“吃点甜的就不累了。”

林晓棠接过棒棒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甜意漫开,心里的失落却没少多少。

上午的物理课,老师讲的是电路分析。

林晓棠听得认真,偶尔低头记笔记,笔尖顿住时,就会想起江砚在题集里的标注。

讲到一道难题时,老师让大家分组讨论,林晓棠和苏芮一组,两人对着电路图皱眉,半天没思路。

突然,江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先确定电源的**极,再画等效电路,把复杂的电阻简化成串联或并联。”

林晓棠抬头,看见江砚站在她们桌旁,手里拿着支黑色水笔,在草稿纸上画着等效电路。

他讲解时语速比平时慢了点,怕她们听不懂,末了还问:“听懂了吗?

没懂的话我再讲一遍。”

林晓棠点点头,赶紧照着他说的方法解题,心里像被温水浸过,连笔都握得稳了些。

江砚走回自己座位后,苏芮凑过来小声说:“江砚好像对你格外耐心啊,上次讲函数题也是,这次又主动过来讲电路。”

林晓棠赶紧摆手:“他就是热心,对谁都这样。”

话虽这么说,心里却有点甜,好像那根草莓棒棒糖的甜意,又漫了上来。

中午去食堂吃饭,林晓棠和苏芮刚找好位置,就看见江砚和陈屿端着餐盘走过来。

陈屿笑着说:“介意我们坐这儿吗?

其他位置都满了。”

苏芮赶紧点头:“不介意,坐吧。”

江砚在林晓棠对面坐下,餐盘里只有青菜和米饭,没什么荤菜。

林晓棠想起许静早上给她装的卤牛肉,犹豫了一下,把饭盒里的牛肉夹了些到江砚餐盘里:“我妈做的卤牛肉,你尝尝,挺好吃的。”

江砚愣了愣,没拒绝,说了声“谢谢”,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

陈屿在旁边打趣:“哟,江砚你也有吃别人带的菜的时候?

平时沈阿姨给你带的便当,你都很少跟别人分享。”

下午第一节课是数学,老师发了上周的周测卷。

林晓棠考了90分,比上次进步了5分,她开心地把试卷拿给苏芮看,苏芮也替她高兴:“晓棠,你进步好大!

再努努力,说不定能追上江砚了!”

林晓棠笑着摇摇头:“还差得远呢,你看江砚,又是满分。”

江砚的试卷放在桌角,林晓棠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试卷上的字迹工整,解题步骤清晰,连老师都在旁边写了“优秀”两个字。

她正看着,江砚突然把试卷往她这边推了推:“你要是有不懂的题,可以看我的解题步骤,或者问我。”

林晓棠点点头,心里暖乎乎的,好像离他又近了一点。

放学时,林晓棠终于鼓起勇气,把白色题集递给江砚:“这本题集我用得差不多了,还给你,谢谢你推荐我买这本,帮了我很多。”

江砚接过题集,翻了两页,看见里面林晓棠抄的标注,没说话,只是把题集又递给她:“你要是还需要用,就继续拿着,我那本备份的己经找到了。”

林晓棠愣了愣,刚想说“不用了”,就看见沈曼的黑色轿车停在了校门口。

沈曼在车里喊:“江砚,该去上竞赛课了,别迟到。”

江砚拿起书包,对林晓棠说:“那本题集你拿着吧,有不会的题可以问我。”

说完,就快步走出教室,没再回头。

林晓棠抱着题集,站在教室门口,看着江砚的身影消失在校门口,心里有点空,又有点暖。

苏芮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别愣着了,走吧,许阿姨说不定己经在等你了。”

林晓棠点点头,背着帆布包,抱着题集,跟苏芮往校门口走。

走到校门口,果然看见许静的车。

林晓棠上车后,许静看见她怀里的题集,笑着问:“这本题集是不是上次那个学霸推荐的?

用着怎么样?”

林晓棠点点头:“挺好的,帮我解决了很多难题,他还让我继续用。”

许静笑着说:“那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下次有机会请他来家里吃饭。”

林晓棠没接话,只是把题集抱在怀里,心里悄悄想着:要是真能请他来家里吃饭,就好了。

回到家,林晓棠把题集放在书桌上,又拿出周测卷,把不会的题都标出来,准备明**江砚

许静端着水果走进来,看见她在做题,笑着说:“别太累了,明天再做也不迟。”

林晓棠点点头,却没停下笔,心里盼着明天能早点到,能早点见到江砚,能早点问他题。

晚上躺在床上,林晓棠翻来覆去睡不着,总想起白天的种种——江砚讲电路题时的耐心、让她继续用题集时的语气。

她拿出手机,在备忘录里写了句“今天跟江砚说了很多话”,又画了个小小的笑脸,才放下手机,闭上眼睛,期待着明天的到来。

周三的清晨,林晓棠醒得很早。

她快速洗漱完,把周测卷和题集放进帆布包,又特意把许静做的卤牛肉多装了些,想带给江砚吃。

许静把温牛*放进她包里,笑着说:“今天怎么这么开心?

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林晓棠摇摇头,没说自己的小心思,背着帆布包,蹦蹦跳跳地往学校走。

周三的晨光刚越过巷口的老槐树,林晓棠就背着帆布包出了门。

帆布包里除了课本和周测卷,还装着许静一早卤好的牛肉——她特意让许静多装了些,用保温盒装着,想着中午能再分给江砚吃。

走到公交站时,她摸了摸保温盒,温度还很足,心里像揣了颗暖糖,连等车的时间都觉得不漫长了。

走进教室时,江砚己经坐在座位上了。

他今天来得比平时早,正低头翻着物理竞赛书,书页边缘被手指摩挲得有些软。

林晓棠放轻脚步走到自己的位置,把帆布包小心地放进桌肚,生怕碰到里面的保温盒。

早读课开始前,她犹豫了好几次,想把标好疑问的周测卷递过去,可每次抬头看见江砚专注的侧脸,又把话咽了回去——怕打扰他看书,更怕自己问得太简单,让他觉得麻烦。

早读课读英语时,**领读的篇目里有篇关于竞赛的短文。

林晓棠读着“com*etition”这个词,突然想起江砚每天要上的竞赛课,忍不住往他那边看。

江砚没跟着读,而是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很轻,偶尔会抬头看一眼黑板上的生词,眉头微蹙,像是在记单词。

林晓棠赶紧收回目光,把“com*etition”这个词在课本上圈出来,旁边悄悄写了个“江砚”,又怕被人看见,赶紧用橡皮轻轻涂淡,只留下浅浅的印子。

课间*结束后,林晓棠终于鼓起勇气,拿着周测卷走到江砚面前。

江砚,这几道题我不太懂,你能帮我讲讲吗?”

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些,指尖捏着试卷的边角,微微发紧。

江砚抬头,接过试卷,目光扫过上面的红圈,点了点头:“课间十分钟可能不够,中午吃完饭我跟你讲吧。”

林晓棠赶紧点头,连声道谢,转身回座位时,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上午的数学课上,老师讲的是数列。

林晓棠听得格外认真,偶尔低头记笔记,想起江砚中午要给自己讲题,心里就有点激动,连老师**时都主动举了手。

回答完问题,老师笑着夸她“进步很大”,林晓棠坐下时,瞥见江砚往她这边看了一眼,眼神里好像带着点认可,她赶紧低下头,耳尖悄悄红了。

中午去食堂的路上,苏芮看出林晓棠的好心情,笑着打趣:“看你这高兴的样子,是不是中午有好事?”

林晓棠点点头,把江砚要给她讲题的事说了。

苏芮拍了拍她的肩:“可以啊晓棠,终于能跟学霸请教了!

不过你可别光顾着问问题,忘了吃饭。”

林晓棠笑着应下,心里却己经在盘算,等会儿要把保温盒里的卤牛肉多给江砚夹些。

食堂里人很多,林晓棠和苏芮找好位置后,江砚和陈屿也端着餐盘走了过来。

陈屿笑着说:“幸好你们占了位置,不然我们又得等半天。”

江砚在林晓棠对面坐下,餐盘里还是简单的青菜和米饭。

林晓棠赶紧打开保温盒,把里面的卤牛肉夹了大半到江砚的餐盘里:“我妈做的卤牛肉,你多吃点,中午讲题会耗脑子。”

江砚愣了愣,没拒绝,只是说了声“谢谢”,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

陈屿在旁边看得眼馋:“晓棠,你也太偏心了,只给江砚不给我。”

林晓棠赶紧又夹了些给陈屿,笑着说:“别着急,还有很多。”

苏芮在旁边笑着说:“你就别跟江砚抢了,人家中午还要给晓棠讲题呢。”

陈屿“哦”了一声,故意朝江砚挤了挤眼,江砚没理他,只是低头吃饭,耳尖却悄悄红了。

吃完饭,西人找了个安静的走廊角落。

江砚拿出林晓棠的周测卷,从第一道错题开始讲起。

他讲得很细致,每一步都解释得很清楚,偶尔会停下来问林晓棠“听懂了吗”。

林晓棠听得认真,偶尔点头,偶尔提出自己的疑问,江砚都会耐心解答。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的书页上,把字迹染得软了些,连陈屿和苏芮都没说话,只是在旁边安静地看书,怕打扰他们。

讲完最后一道题时,己经快到下午上课时间了。

林晓棠收起周测卷,对江砚说:“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肯定还搞不懂这些题。”

江砚摇摇头:“不用谢,你平时做题很认真,只是偶尔思路没转过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下次遇到不会的题,不用等课间,随时都可以问我。”

林晓棠点点头,心里暖乎乎的,好像连走廊里的风都变得温柔了。

下午第一节课是化学,老师做实验时,林晓棠不小心把试**的溶液溅到了手上。

她赶紧用清水冲洗,却还是觉得有点疼。

江砚坐在斜前方,看见她的动作,从书包里拿出一小盒药膏,递了过来:“这是烫伤膏,你涂一点,会好很多。”

林晓棠接过药膏,说了声“谢谢”,打开盒子,里面的药膏带着淡淡的薄荷味,涂在手上凉丝丝的,疼痛感很快就减轻了。

苏芮凑过来小声说:“江砚怎么连烫伤膏都带着?

也太细心了吧。”

林晓棠摇摇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把药膏小心地放进帆布包,想着下次一定要记得还给他。

她抬头看向江砚,发现他正专注地看着老师做实验,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心里突然觉得,能跟他做同学,真的很幸运。

放学时,林晓棠想起帆布包里的烫伤膏,赶紧拿出药膏,走到江砚面前:“谢谢你的烫伤膏,还给你。”

江砚接过药膏,放进书包里,对她说:“要是手还疼,明天可以再跟我拿。”

林晓棠摇摇头:“己经不疼了,谢谢你。”

说完,她想起明天就是周西了,又补充道:“明天我还带卤牛肉,你要不要再吃点?”

江砚点点头:“好。”

沈曼的黑色轿车己经在校门口等了,江砚拿起书包,对林晓棠和苏芮说:“我先走了,明天见。”

林晓棠和苏芮也挥挥手:“明天见。”

看着江砚的身影消失在校门口,林晓棠心里有点不舍,却又盼着明天能早点到来——她己经开始期待,明天跟江砚一起分享卤牛肉,一起讨论难题的时光了。

回家的路上,许静问林晓棠:“今天跟江砚问题顺利吗?

他有没有觉得你问的题太简单?”

林晓棠摇摇头:“没有,他讲得很认真,还说下次有不会的题可以随时问他。”

许静笑着说:“那就好,下次让**多买点牛肉,我再多卤点,你带去给江砚吃。”

林晓棠点点头,心里悄悄想着,要是能每天都跟江砚这样相处,就好了。

回到家,林晓棠把周测卷拿出来,重新做了一遍上面的错题。

这次她做得很顺利,很快就做完了。

她看着自己写的解题步骤,又想起江砚讲题时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原来只要有人耐心引导,难题也可以变得很简单。

她把周测卷放进书包,又把帆布包里的保温盒洗干净,准备明天让许静再装卤牛肉。

周西的晨光刚漫进厨房,许静就把卤牛肉装进保温盒里,笑着递给林晓棠:“今天多装了些,你跟江砚还有苏芮都尝尝。”

林晓棠接过保温盒,小心翼翼地放进帆布包,又检查了一遍昨晚整理好的错题本——里面记着几道新遇到的难题,想着今天课间找江砚请教。

走进教室时,江砚正低头擦桌子。

浅灰色卫衣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半截手腕,晨光落在他手上,把指节衬得格外清晰。

林晓棠放轻脚步走到座位,刚把帆布包放进桌肚,就听见江砚的声音:“昨天的错题都弄懂了吗?”

她抬头,看见他拿着抹布站在自己桌旁,眼神比平时柔和些,赶紧点头:“都弄懂了,谢谢你。”

江砚“嗯”了一声,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却没再低头擦桌子,而是拿出英语单词本,指尖在书页上轻轻划着,像在回忆什么。

早读课读语文课文时,林晓棠的目光总往斜前方飘。

江砚没跟读,而是在笔记本上写着诗句,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很轻,混在齐读声里几乎听不见。

她读着“蒹*苍苍”,突然想起昨天他递烫伤膏时的样子,耳尖悄悄热了,赶紧收回目光,把注意力集中在课本上,可课本上的字迹,怎么看都像江砚写的诗句。

课间休息时,林晓棠抱着错题本走到江砚面前。

江砚,这几道题我还是不太懂,你能再帮我讲讲吗?”

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些,指尖捏着错题本的边角,微微发紧。

江砚抬头,接过错题本,目光扫过上面的标注,点了点头:“你先坐,我给你画辅助线。”

他指了指旁边的空座位,林晓棠赶紧坐下,看着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飞快地画着,笔尖落下的每一笔都很准,很快就把复杂的几何图形拆解得清晰易懂。

苏芮在旁边看得羡慕:“江砚,你也太厉害了吧,这么难的题你一眼就有思路。”

江砚没抬头,只是继续讲题:“多练几道类似的题,你们也能做到。”

林晓棠听得认真,偶尔点头,偶尔提出疑问,江砚都会放慢语速,再讲一遍。

首到上课铃响,她才恋恋不舍地收回错题本,心里却像被温水浸过,连上课都觉得有了精神。

上午的历史课上,老师让大家分组讨论“古代建筑的特点”。

林晓棠和苏芮一组,两人对着课本皱眉,半天没头绪。

突然,江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可以从结构和装饰两方面说,比如唐代建筑气势恢宏,宋代建筑注重细节,还有榫卯结构,不用钉子也能很稳固。”

他说得条理清晰,林晓棠赶紧记下来,心里悄悄惊讶——他不仅理科好,连历史知识都这么丰富。

江砚走回自己座位后,苏芮凑过来小声说:“江砚也太全能了吧,你说他是不是什么都会?”

林晓棠点点头,想起他之前推荐书桌、讲竞赛题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好像是,他懂得真的很多。”

苏芮拍了拍她的肩:“那你可得好好跟他学,以后说不定能跟他考上同一所大学呢。”

林晓棠的耳尖突然红了,赶紧低下头假装看书,心里却悄悄盼着——要是真能跟他考上同一所大学,就好了。

中午去食堂的路上,林晓棠把保温盒从帆布包里拿出来,对江砚说:“今天我妈多卤了些牛肉,你和陈屿都尝尝。”

江砚接过保温盒,打开看了看,笑着说:“闻着就很香,谢谢你。”

陈屿在旁边打趣:“还是晓棠好,知道心疼我们这些‘学渣’,不像江砚,只会让我刷题。”

江砚没理他,只是把保温盒递给陈屿,让他先拿。

西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林晓棠把牛肉分给大家。

江砚吃得很斯文,偶尔会抬头跟林晓棠聊两句历史课上的内容,从古代建筑聊到现代设计,他知道的很多,林晓棠听得认真,偶尔插一两句,两人聊得很投机。

苏芮和陈屿在旁边看着,相视一笑,没打扰他们。

下午第一节课是生物,老师讲的是细胞结构。

林晓棠听得有点走神,总想起中午跟江砚聊古代建筑的场景。

突然,老师点了她的名字:“林晓棠,你来说说细胞核的功能。”

林晓棠愣了愣,没反应过来,江砚在旁边小声提醒:“遗传信息库,控制细胞代谢和遗传。”

她赶紧重复了一遍,老师点点头,让她坐下。

林晓棠心里有点慌,又有点暖——幸好有江砚提醒,不然就要在全班同学面前丢脸了。

下课后,林晓棠走到江砚面前,小声说:“谢谢你刚才提醒我,不然我就惨了。”

江砚摇摇头:“下次认真听讲,别走神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要是生物听不懂,我可以给你画思维导图,比课本上的清晰。”

林晓棠点点头,心里暖乎乎的,连刚才的慌张都忘了。

放学时,林晓棠想起江砚要给她画生物思维导图,赶紧问:“你什么时候有空给我画思维导图啊?”

江砚想了想:“明天课间吧,我今天要去上竞赛课,没时间。”

林晓棠点点头:“好,那我明天等你。”

沈曼的黑色轿车己经在校门口等了,江砚拿起书包,对林晓棠说:“我先走了,明天见。”

林晓棠挥挥手:“明天见。”

回家的路上,许静问林晓棠:“今天牛肉够吃吗?

江砚有没有说好吃?”

林晓棠点点头:“够吃,他还说闻着很香呢。”

许静笑着说:“那就好,下次我再换个口味,给你们做红烧排骨。”

林晓棠点点头,心里悄悄盼着明天能早点到——她己经开始期待,明天江砚给她画的生物思维导图了。

回到家,林晓棠把生物课本拿出来,预习了明天要讲的内容。

她看着课本上复杂的细胞结构图,想起江砚说要给她画思维导图,忍不住笑了——有他帮忙,生物好像也没那么难了。

晨光刚漫过窗台,林晓棠就醒了。

指尖先碰到枕边的生物课本,昨晚预习时折的页角还翘着,她轻轻把页角捋平,想起江砚说要给她画思维导图,心里像被温水浸过,连起身的动作都轻快了些。

楼下传来许静煎蛋的滋滋声,混着豆*的香气飘上来。

林晓棠洗漱完跑下楼,帆布包己经放在玄关的柜子上,里面除了课本和错题本,还装着许静新做的肉松海苔饭团——许静知道她早上爱饿,特意多做了两个,笑着说:“给江砚也带一个,上次他帮你讲题,总不能让人家白帮忙。”

林晓棠接过帆布包,指尖碰到饭团的保温袋,温温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她赶紧把包抱在怀里,怕饭团凉了。

走进教室时,江砚己经坐在座位上了。

他今天穿了件白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半截手腕,晨光落在他握着笔的手上,把指节衬得格外清晰。

他正低头在草稿纸上画着什么,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很轻,林晓棠放轻脚步走到自己的位置,把帆布包小心地放进桌肚,目光却忍不住往他那边飘——想看看他是不是在画生物思维导图,又怕被他发现,只好假装整理课本,眼角余光却始终没离开他的方向。

早读课开始前,江砚突然抬头,目光刚好跟林晓棠撞上。

她赶紧低下头,假装翻生物课本,耳尖却悄悄热了。

过了一会儿,身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她抬头,看见江砚站在自己桌旁,手里拿着张叠得整齐的纸:“昨天说的思维导图,我画好了,你看看能不能看懂。”

林晓棠赶紧接过纸,小心翼翼地展开——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了细胞结构的各个部分,蓝色笔写功能,红色笔圈重点,还有用铅笔轻轻画的细胞示意图,线条流畅,标注清晰,比课本上的还容易理解。

她抬头看向江砚,眼里满是惊喜:“谢谢你,这也太详细了!

我肯定能看懂。”

江砚“嗯”了一声,没多说,只是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时,指尖却在草稿纸上轻轻划了两下,像在回味刚才她眼里的光。

早读课读生物课本时,林晓棠把思维导图铺在课本旁边,跟着读的同时,对照着导图记知识点。

遇到记不住的地方,就用红笔在导图旁边做标记,偶尔抬头,会看见江砚也在看生物课本,他的课本上也有很多标注,跟她的导图风格很像,她心里悄悄觉得,原来他们的学**惯,也有相似的地方。

课间休息时,苏芮凑过来,看见林晓棠手里的思维导图,眼睛一亮:“晓棠,这是江砚给你画的?

也太用心了吧!

你看这颜色搭配,比老师的PPT还清楚。”

林晓棠点点头,把导图递给苏芮看,心里满是欢喜。

江砚在旁边听见她们的对话,没说话,只是低头翻着竞赛书,嘴角却悄悄勾了点笑,很快又压下去,怕被人看见。

林晓棠想起帆布包里的饭团,赶紧拿出来,走到江砚面前:“这是我妈做的肉松海苔饭团,你尝尝,挺好吃的。”

江砚抬头,接过饭团,说了声“谢谢”,打开保温袋,香气立刻飘了出来。

陈屿在旁边看得眼馋:“晓棠,你也太偏心了,只给江砚不给我。”

林晓棠赶紧又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饭团递给陈屿:“别着急,还有呢。”

陈屿接过饭团,咬了一口,满足地说:“太好吃了!

晓棠,下次让阿姨多做几个,我也想吃。”

林晓棠笑着点头,心里却悄悄盼着,以后能经常给江砚带妈妈做的吃的。

上午的生物课上,老师**细胞结构的功能,林晓棠主动举了手。

她按着江砚画的思维导图,条理清晰地回答了问题,老师笑着夸她“掌握得很扎实”。

坐下时,她瞥见江砚往她这边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认可,她赶紧低下头,耳尖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下课后,生物老师把林晓棠叫到办公室,笑着说:“你最近进步很大,尤其是生物,是不是有什么学习窍门?”

林晓棠想起江砚画的思维导图,小声说:“是班里的同学帮我画了思维导图,我照着学,就懂了。”

老师点点头:“那挺好,遇到不懂的多跟同学交流,对你的学习有帮助。”

林晓棠点点头,心里却悄悄想着,要是没有江砚,她肯定不会进步这么快。

回到教室时,江砚正被几个同学围着问生物题。

他耐心地一一解答,偶尔会抬手推推滑下来的眼镜,动作自然。

林晓棠站在旁边,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有点暖——他不仅帮自己,还愿意帮其他同学,真的很温柔。

等同学们都走了,林晓棠走到江砚面前,小声说:“刚才老师夸我进步大,还问我有没有学习窍门,我跟老师说,是你帮我画了思维导图。”

江砚“嗯”了一声,没多说,只是把刚才给同学讲题的草稿纸递给她:“这上面有几道易错题,你可以看看,对你有帮助。”

林晓棠接过草稿纸,小心地放进错题本里,像珍藏宝贝一样。

中午去食堂吃饭,林晓棠和苏芮找了个靠窗的位置。

江砚和陈屿端着餐盘走过来,坐在她们对面。

林晓棠想起早上的饭团,笑着问江砚:“饭团好吃吗?

要是喜欢,下次我再给你带。”

江砚点点头:“好吃,谢谢你。”

陈屿在旁边打趣:“江砚,你可别总让晓棠给你带吃的,下次你也得给晓棠带点什么,不然就太不够意思了。”

江砚没理他,只是低头吃饭,耳尖却悄悄红了。

林晓棠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连吃饭都觉得香了不少。

下午第一节课是体育课,老师让大家自由活动。

林晓棠和苏芮坐在*场边的看台上,聊着天。

江砚和陈屿在打篮球,他穿着白色衬衫,在阳光下奔跑的样子,比平时多了几分少年气。

林晓棠的目光总忍不住追着他的身影,看着他投篮、传球,偶尔会因为进球而露出浅浅的笑,她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连呼吸都放轻了。

苏芮看出她的心思,笑着说:“晓棠,你是不是喜欢江砚啊?”

林晓棠赶紧摇头:“没有,我只是觉得他学习好,人也很好。”

苏芮没拆穿她,只是笑着说:“其实江砚人真的不错,要是你喜欢他,可以试试跟他表白啊。”

林晓棠的耳尖突然红了,赶紧低下头,假装看地上的小草,心里却悄悄想:要是真的能跟他在一起,就好了。

体育课快结束时,江砚不小心崴了脚。

陈屿赶紧扶着他坐在看台上,林晓棠也跑过去,蹲在他面前,担心地问:“你怎么样?

疼不疼?”

江砚摇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疼。”

林晓棠想起帆布包里有许静给她准备的云南白药喷雾,赶紧拿出来,递给江砚:“这是云南白药喷雾,喷上能缓解疼痛,你试试。”

江砚接过喷雾,说了声“谢谢”,却没立刻喷,只是握在手里。

陈屿在旁边打趣:“江砚,你平时不是挺独立的吗?

怎么现在不动了?

是不是想让晓棠帮你喷啊?”

江砚没理他,只是把喷雾递给林晓棠:“我自己喷不方便,你能帮我喷一下吗?”

林晓棠点点头,接过喷雾,小心翼翼地帮他喷在脚踝上,指尖偶尔碰到他的皮肤,凉丝丝的,她赶紧收回手,耳尖却红了。

放学时,江砚的脚还是有点疼,陈屿扶着他慢慢走。

林晓棠跟在旁边,担心地问:“要不要我帮你跟老师请假,明天在家休息一天?”

江砚摇摇头:“不用,明天应该就好了。”

沈曼的黑色轿车己经在校门口等了,她看见江砚崴了脚,赶紧下车,担心地问:“怎么回事?

怎么把脚崴了?”

江砚摇摇头:“没事,就是打篮球不小心崴了。”

沈曼没再多问,扶着他坐进车里。

临走前,江砚林晓棠说:“谢谢你的喷雾,明天我还你。”

林晓棠点点头:“不用谢,你明天要是脚还疼,记得跟我说。”

看着江砚的车慢慢驶远,林晓棠心里有点担心,却又盼着明天能早点到——她想知道江砚的脚好了没有,想把喷雾拿回来,更想再跟他一起讨论难题、分享妈妈做的吃的。

回家的路上,许静问林晓棠:“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江砚的思维导图对你有用吗?”

林晓棠点点头:“有用,老师还夸我进步大呢。

对了妈,江砚今天打篮球崴了脚,我把你给我的云南白药喷雾给他了。”

许静担心地问:“严重吗?

要不要明天我做点骨头汤,你给他带去?”

林晓棠点点头:“好啊,谢谢妈。”

江砚刚把书包放在玄关,就被管家叫去了父亲的书房。

推开门时,江父正坐在红木书桌后,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烟蒂,烟灰落在摊开的日记本上——那是上周江砚落在家里的,里面记着几行关于林晓棠的文字:“今天晓棠帮我补了数学错题,她笑的时候,睫毛会弯成小月牙。”

“这女孩儿叫什么?”

江父的声音没带一丝温度,手指在日记本上敲了敲,烟灰簌簌落下。

江砚攥紧了衣角,喉结动了动:“林晓棠,我们是同学,只是一起学习。”

“只是同学?”

江父猛地把日记本扔到江砚面前,封皮撞在桌角发出闷响,“你把心思放在这种事上,对得起我给你找的补习班?

对得起**的名声?”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压得书房空气都沉了几分,“我己经让**跟学校打过招呼,下周开始你转去寄宿部,不准再跟她有任何联系。”

江砚猛地抬头,眼眶泛红:“爸,我们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没有只是!”

江父打断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我**的儿子,未来要继承家业,不是让你在学校谈情说爱的!

从今天起,把心思收回来,再让我发现你跟她来往,你就别想再踏进学校一步。”

江砚看着父亲冷硬的侧脸,手指死死**日记本的边缘,指腹泛白。

他想说林晓棠是个很干净的姑娘,想说他们只是想一起考去同一个城市的大学,可话到嘴边,却被父亲眼里的严厉堵了回去。

书房里只剩下窗外梧桐叶的沙沙声,和江父掷地有声的最后一句:“要么断了联系,要么搬去寄宿部,你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