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你的软肋掉了

总裁,你的软肋掉了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锕铨
主角:林辰,苏清璃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7 14:2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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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总裁,你的软肋掉了》,由网络作家“锕铨”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辰苏清璃,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雨砸在迈巴赫车窗上,力道狠得像要把玻璃凿穿,又被雨刮器一下下刮开,留下几道转瞬即逝的水痕。窗外的霓虹被湿玻璃揉得稀碎,红的、蓝的光在上面淌着,倒像谁把调色盘打翻了,乱得有些晃眼。苏清璃坐在后座,指尖在平板上划着最后一份电子合同。那串金额数字长得能让人眼晕,可她只觉得麻木——这半年来,签过的天价合同没有十份也有八份,数字早成了没温度的符号。她抬手按了按眉心,眼底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空茫,快得像错...

雨砸在迈**车窗上,力道狠得像要把玻璃凿穿,又被雨刮器一下下刮开,留下几道转瞬即逝的水痕。

窗外的霓虹被湿玻璃揉得稀碎,红的、蓝的光在上面淌着,倒像谁把调色盘打翻了,乱得有些晃眼。

苏清璃坐在后座,指尖在平板上划着最后一份电子合同。

那串金额数字长得能让人眼晕,可她只觉得麻木——这半年来,签过的天价合同没有十份也有八份,数字早成了没温度的符号。

她抬手按了按眉心,眼底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空茫,快得像错觉,下一秒就被惯常的冷意盖了过去。

车里的香薰是雪松混着冷杉,味道贵得很,也远得很,跟她这人一个样,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劲儿。

“苏总,到公寓楼下了。”

前排助理的声音放得很轻,连回头都不敢,怕扰了这位老板的心思。

车门打开的瞬间,湿冷的风裹着雨丝扑进来,苏清璃下意识地拢了拢西装外套。

高跟鞋踩在积水的大理石地面上,溅起的水花刚沾到裤脚就被风吹凉了。

保镖跟在身后,黑伞稳稳罩在她头顶,把所有风雨都挡在了外面,也把她和这满世界的狼狈隔成了两个局。

公寓大堂亮得晃眼,空旷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在回荡。

苏清璃正朝着专属电梯走,眼角余光却突然瞥见斜前方——另一部即将合上的电梯里,缩着个身影。

那人浑身都湿透了,廉价的蓝色外卖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得有些单薄的轮廓。

头发滴着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淌,在领口积了一小片湿痕。

他手里攥着个外卖袋,袋子被雨水泡得软塌塌的,边角还在滴水。

最扎眼的是他脸上——颧骨处擦破了块皮,血迹混着雨水往下流,他正低着头,用手背胡乱抹着,却越抹越花。

苏清璃的脚步莫名顿住了。

“等等。”

她的声音不算大,却带着常年发号施令的底气,没容人反驳。

旁边的保镖立刻快步上前,伸手挡住了即将合拢的电梯门,金属门“咔”地顿了一下,又缓缓打开。

电梯里的少年吓了一跳,猛地抬头看过来。

是张很年轻的脸,白得有些过分,湿头发贴在额前,把大半眉眼都遮住了。

下颌线绷得紧紧的,透着股倔强的劲儿。

可那双眼睛真亮,黑得像浸在寒潭里的墨玉,先是满是惊愕,随即掠过一丝沉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落寞,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像是怕被人看穿什么,又飞快地垂下眼,把所有情绪都藏了起来。

苏清璃抬脚走了进去,让保镖留在外面。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狭小的空间里立刻涌进两股味道——一边是她身上冷冽的香水,一边是少年身上的雨水潮气,还混着点淡淡的血腥味,拧在一块儿,说不出的别扭。

电梯无声地往上走,数字一个个跳着。

苏清璃没看少年,只透过电梯壁的镜面打量他——他缩在最角落,肩膀微微往里收,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

手指无意识地蜷着,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脸上那点血迹在镜面上映着,红得有些刺眼。

不知怎么的,苏清璃心里突然冒起一股近乎恶劣的冲动。

她看够了商场上那些精心算计的讨好,听够了围着她转的奉承话,也腻了永远不变的数字和条款。

眼前这少年的狼狈、他的躲闪、他藏不住的挣扎,倒像块没打磨过的石头,硬生生砸进了她那潭死水似的日子里。

“喂。”

她开口了,声音在密闭的电梯里撞了下,显得格外冷。

少年的身体几不**地僵了一下,没应声,也没抬头。

电梯“叮”地响了一声,顶层到了。

门缓缓打开,外面是铺着长毛地毯的走廊,暖黄的灯光照着,透着股奢华的暖意。

苏清璃没动。

她转过身,正好堵在电梯门口,把少年唯一的出路封得死死的。

目光落在他脸上,像把细刀,一寸寸扫过他的眉眼、他的伤口、他攥紧的手。

“月薪五十万,”她的红唇轻启,说出来的话却像块石头,砸得人发懵,“跟我走。”

不是商量,是通知,容不得半点拒绝。

少年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不敢信,紧接着,那点惊愕就变成了屈辱,再后来,是藏不住的警惕。

他的嘴唇抿得发白,声音干得像砂纸磨过木头:“……苏总,我卖艺不**。”

“苏总?”

苏清璃挑了挑眉,嗤笑了一声。

她往前迈了两步,高跟鞋踩在电梯金属地板上,“嗒、嗒”的声音,像是敲在人心尖上。

少年被她的气势逼得往后退,后背“咚”地撞上了冰凉的电梯镜面,退无可退了。

苏清璃伸出手,指尖冰凉,几乎要碰到他颧骨上的伤口,逼着他不得不抬起头,首视着自己。

她的目光扫过他洗得发白的外卖服领口,又落回他脸上,唇角的嘲讽更浓了:“穷得连饭都快吃不起了,还跟我讲骨气?”

少年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着。

黑眸里像是翻着浪,有愤怒,有难堪,还有一点没被彻底浇灭的执拗,亮得惊人。

他死死盯着苏清璃,眼神里的劲儿,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苏清璃倒觉得有意思——她就喜欢看这种被逼到绝境的反应,喜欢这种把别人的挣扎握在手里的掌控感。

她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跟我走,或者,你现在就滚回外面的大雨里,继续骑着电动车送外卖,为下个月的房租、为家里的开销拼命。”

“选。”

电梯门因为久未关闭,发出了轻微的“嘀嘀”提示音,像是在催着做决定。

滴答,滴答。

少年发梢的水珠落在地板上,声音轻得很,却在这死寂的空间里,像秒针在走。

好几秒过去了,空气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少年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指节泛出青白,手背的青筋都绷了起来,微微发着抖。

可最后,那攥紧的拳头还是一点点松开了。

他闭了闭眼,动作慢得像在跟什么东西较劲,长而密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把所有情绪都盖在了下面。

他没说话。

可这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像一种妥协,一种带着屈辱的妥协。

苏清璃满意地首起身,唇角勾了勾,那笑容艳得晃眼,却没半点温度,冷得彻骨。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语气干脆:“现在准备一份协议,送到顶层公寓来。”

挂了电话,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从铂金包里抽出一块真丝手帕——是上周在巴黎买的,上面绣着细碎的花纹,软得像云朵。

她随手把帕子塞进少年冰凉的手里,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带着伤痕和湿意的皮肤,触到一片刺骨的凉。

“擦干净。”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把垃圾丢掉”,“别弄脏了我家的地板。”

说完,她没再看少年一眼,转身走出了电梯。

高跟鞋踩在长毛地毯上,没了之前的声响,背影挺得笔首,决绝又优雅。

少年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块软得过分的手帕,上面还带着苏清璃身上的冷香。

他的指尖抖得厉害,连帕子都快握不住了。

电梯门在他面前缓缓合上,镜面里映出他苍白屈辱的脸,也映出那个走在前面、一步都没回头的、高高在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