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夜幕如墨,却被滔天烈焰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主角是唐三唐凌的幻想言情《唐三成了我哥!这债怎么还?》,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又胖三斤爱躺平”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夜幕如墨,却被滔天烈焰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唐凌感觉自己被紧紧箍在一个温软却剧烈颠簸的怀抱里,呛人的焦糊味和血腥气争先恐后地钻入她稚嫩的鼻腔。她费力地掀开仿佛有千斤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对上一张极美的脸庞。蛾眉螓首,风华绝代,只是此刻写满了惊惶与绝望,嘴角残留着一抹刺眼的血迹,泪水不断滴落在唐凌的脸上,冰凉一片。“乖…我的凌儿…别怕…”美妇人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剧烈奔跑后的喘息和深入骨髓的悲恸,她将...
唐凌感觉自己被紧紧箍在一个温软却剧烈颠簸的怀抱里,呛人的焦糊味和血腥气争先恐后地钻入她稚嫩的鼻腔。
她费力地掀开仿佛有千斤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对上一张极美的脸庞。
蛾眉螓首,风华绝代,只是此刻写满了惊惶与绝望,嘴角残留着一抹刺眼的血迹,泪水不断滴落在唐凌的脸上,冰凉一片。
“乖…我的凌儿…别怕…”美妇人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剧烈奔跑后的喘息和深入骨髓的悲恸,她将唐凌护得更紧,发足狂奔。
唐凌想开口,发出的却只是细弱的嘤咛。
**的灵魂,婴儿小小的脑袋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切,只感到一种灭顶的恐惧。
视野剧烈晃动,越过美妇人散乱的发丝,能看到身后是吞噬一切的熊熊火海,灼热的气浪甚至追着她们的背脊,狰狞的火舌**着夜空,将整片天穹映照得如同炼狱。
喊杀声、武器碰撞声、房屋倒塌的轰鸣隐隐传来,却又似乎被一种更强大的力量隔绝在一定的范围之外,唯有那毁灭的火焰无情蔓延。
美妇人脚步一个踉跄,几乎摔倒,却硬生生扭转身形,用自己单薄的背脊承受了某种无形的冲击力,一声闷哼,血丝再次从唇角溢出。
她毫不停顿,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冲向前方一条波光粼粼的黑暗河道。
“活下去…凌儿…一定要…”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嘱咐烙印般烫进唐凌懵懂的意识里。
紧接着是刺骨的冰凉!
河水瞬间淹没了口鼻,巨大的窒息感扼住了唐凌细弱的喉咙。
求生的本能让她想挣扎,但那美妇人在最后时刻用巧劲将她推入一个漂浮的木盆中,自己却反身,决然地迎向那追来的****…冰冷的河水漫过木盆边缘,唐凌最后的意识里,是母亲沉入黑暗前那双饱含无尽不舍与决绝的美眸,以及远处火海中一道模糊却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唐凌再次被冰冷的河水激醒。
小小的她蜷缩在一个粗糙的木盆里,随波逐流。
西周是望不到边的河水,在熹微的晨光下泛着冷漠的光。
天空是鱼肚白,冷飕飕的空气冻得她瑟瑟发抖。
她不会游泳。
巨大的恐惧再次攫住了这颗刚刚经历惨变的心脏。
“哇——!!!”
嘹亮而绝望的啼哭声骤然划破了圣魂村旁这条无名河流的寂静,惊起几只晨起的飞鸟。
……与此同时,河岸边一片小树林中,一个看起来约莫三、西岁的男孩,正以一种完全不符合他年龄的奇特步法穿梭于林木之间。
他的动作极快,身形灵活,脚步挪移间带着某种玄妙的韵律,每每能在箭不容发之际避开树干与灌木,只留下一道淡淡的虚影。
正是偷学唐门秘法,自行练习鬼影迷踪的唐三。
一趟步法走完,他微微气喘,额角见汗,正欲调息回味,却隐隐约约听到一阵断续的哭声随风传来。
唐三立刻警觉地停下动作,侧耳倾听。
哭声细弱,却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绝望感。
“像是…婴儿?”
他心下诧异,圣魂村僻静,这大清早的,怎会有婴儿啼哭?
他循着声音来到河边,晨雾朦胧,河面看得并不真切。
唐三心中一动,眼中闪过一层淡紫色的光芒,周遭世界瞬间清晰起来,视线聚焦,瞬间锁定了河中心那个漂浮的木盆,以及木盆里那个挥舞着小手脚、哭得声嘶力竭的小小婴孩!
紫极魔瞳之下,他甚至能看清那孩子被冻得发青的小脸和糊满泪水的五官。
有人遗弃婴儿?!
唐三心头一凛,来不及细想。
他目光迅速扫过河岸,捡起一根长长的枯枝,看准木盆漂流的轨迹,脚下鬼影迷踪步展开,飞快地向下游跑去。
计算好距离和速度,唐三看准时机,猛地将枯枝探出,精准地勾住了木盆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发力,一点点将木盆向岸边拖拽。
整个过程他全神贯注,手臂稳得不像个孩子。
木盆晃晃悠悠,终于靠了岸。
唐三立刻扔下树枝,俯身看向盆中。
那是一个裹在精致却湿透了的锦缎襁褓中的女婴,看起来出生不过数月,小脸哭得通红,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一抽一噎,可怜至极。
或许是哭累了,又或许是感受到脱离了危险,她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变成委屈的呜咽,一双清澈如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泪汪汪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孩。
唐三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两世为人,心志坚定远超常人,此刻却也不由得生出无限的怜悯。
是谁如此狠心?
竟将这样小的孩子弃于河中任其自生自灭?
又想到前世的自己,若不是被唐门捡到……他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有些笨拙地将女婴从冰冷的木盆里抱了出来。
入手冰凉,而且轻得让人心疼。
女婴在他怀里动了动,似乎找到了些许温暖,小脑袋往他怀里蹭了蹭。
唐三抱着这个意外的“负担”,快步向家里走去。
这孩子浑身冰凉,必须尽快保暖。
……“吱呀——”破旧木门被推开的声音惊动了屋里的人。
一股浓烈的劣质麦酒气味扑面而来。
房间角落的乱草堆上,一个身影邋遢、胡子拉碴的男人醉眼朦胧地抬起头,正是唐昊。
他看到唐三怀里抱着个东西,不耐烦地嘟囔:“小崽子,一大清早吵什么…”他的目光落在唐三怀中的襁褓上,声音戛然而止,醉意似乎都醒了两分。
“你从哪弄来的?”
唐昊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唐三将河边所见简单说了一遍,末了补充道:“爸爸,她差点淹死,我们…”话未说完,就被唐昊粗暴地打断。
“我们什么我们?
自身难保,哪来的闲工夫管这种闲事!”
唐昊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甚至透着一股冰冷的厌恶,他死死盯着那襁褓的布料,那绝非普通农家能用得起的锦缎,“麻烦!
这是个天大的麻烦!
把她扔回去!”
唐三震惊地抱紧了怀里的婴儿,下意识地后退半步,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他从未见过父亲对一个小生命流露出如此**的恶意。
“爸爸!
她还只是个婴儿!
她会死的!”
“死?”
唐昊嗤笑一声,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下压抑的阴影,浓烈的酒气和一种更深沉的颓废绝望笼罩下来。
“活着就是受罪!
死了倒干净!
养她?
呵,养她还不如养条狗!
狗还能看家,还能杀了吃肉!
她能干什么?
除了哭嚎和引来灾祸,她什么都不会!
趁现在赶紧扔了!”
女婴似乎被这可怕的语气和气氛吓到,小嘴一瘪,再次哇哇大哭起来,哭声在这压抑破败的铁匠铺里显得格外刺耳凄凉。
唐三紧紧抱着怀里这个脆弱的小生命,感受着她因恐惧和寒冷而剧烈的颤抖,看着父亲那双写满厌弃和警告的浑浊眼睛。
两双黑色的眼眸在空中无声对峙。
一个冰冷如铁,一个坚定如初。
婴儿凄厉的哭声是此刻唯一的**音。
唐三知道父亲身上有故事,有无法言说的过去,但这绝不是将一个无辜婴儿推向死路的理由。
他深吸一口气,小小的胸膛微微起伏,眼神没有丝毫退让。
这个孩子,他救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