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头痛欲裂,像是被灌了十斤劣酒,又像是被人在颅骨里狠狠擂了一通战鼓。《高太尉的自我修养》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麦迪加速”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高俅林冲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高太尉的自我修养》内容介绍:头痛欲裂,像是被灌了十斤劣酒,又像是被人在颅骨里狠狠擂了一通战鼓。高强(现代灵魂的本名)呻吟一声,挣扎着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眼并非医院惨白的天花板,也不是自家熟悉的卧室,而是……一片精致的承尘藻井,木质雕花繁复,透着古雅厚重的气息。身下是硬中带软的卧榻,鼻尖萦绕着一种淡淡的、说不清的熏香味道。“我这是……在哪儿?”他下意识地想抬手揉揉额角,却发现身体异样沉重,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爹爹!爹得您醒了!...
高强(现代灵魂的本名)**一声,挣扎着睁开沉重的眼皮。
入眼并非医院惨白的天花板,也不是自家熟悉的卧室,而是……一片精致的承尘藻井,木质雕花繁复,透着古雅厚重的气息。
身下是硬中带软的卧榻,鼻尖萦绕着一种淡淡的、说不清的熏香味道。
“我这是……在哪儿?”
他下意识地想抬手揉揉额角,却发现身体异样沉重,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
“爹爹!
爹得您醒了!”
一个带着哭腔又满是惊喜的年轻男声在旁边响起,聒噪得很,“太好了!
御医!
快叫御医来!
我爹爹醒了!
爹爹?
高强猛地一个激灵,彻底醒过来。
他艰难地扭过头,看向声音来源。
只见一个穿着锦缎长袍、头戴*头、面色虚浮苍白的年轻男子正扑在榻边,脸上又泪又笑,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
这谁啊?
高强皱眉,刚想开口询问,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水……”他沙哑地挤出一个字。
“哦!
水!
快拿水来!”
那年轻男子连忙回头呼喝。
立刻有穿着青衣小帽、做仆人打扮的下人小心翼翼端来一盏温茶,由那年轻接过,笨手笨脚地想要喂给高强。
高强就看着他的手抿了几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清明,也让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这具身体的虚弱和陌生。
这不是他的身体!
他猛地看向自己的手———一双养尊处优、指节粗大、皮肤却略向松弛的中年人的手,手背还有背上还有一道淡淡的旧疤。
惊骇如同冰水,瞬间浇遍全身。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旁边的年轻男子和下人手忙脚乱地搀扶,借着这个姿势,他的目光飞快扫过西周。
这是一间极其宽敞的古式卧房,家具皆是上好的木料,摆设精美,墙上挂着字画,多宝格零陈列着玉器古玩,气派非凡,绝非普通人家。
“镜子……”高强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威严,“拿镜子来!”
那年轻男子一愣,似乎有些不解,但还是赶紧使眼色让下人去取了一面铜镜过来。
高强深吸一口气,接过铜镜,缓缓举到面前。
黄澄澄的镜面里,模糊地映出一张中年男子的脸。
大约西十余岁年纪,面皮白净,下颌微须,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几分俊朗,但更多的是久居人上的养尊处优和一丝被酒色侵蚀的虚浮。
额头上还缠着一圈细布,隐隐透出药味。
这不是他!
这张脸……这张脸似乎在哪里见过?
电光火石间,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猛地涌入脑海:一场激烈的蹴鞠赛,一个精彩的“鸳鸯拐”赢得满堂彩,一位华服王爷的击节赞赏……然后是骑**颠簸,失控的马蹄,剧烈的撞击,无尽的黑暗……伴随着记忆而来,还有一个如雷贯耳的名字——高球!
北宋!
宋**!
殿帅府太尉!
而他,高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社畜,居然……居然重生成了这个在《水浒传》里臭名昭著、陷害林冲、遗臭万年的大*臣高球!
“哐当!”
铜镜脱手掉落在地,发出刺耳的响声。
高强(现在应该称之为高俅了)脸色煞白,浑身冰冷,仿佛血液都凝固了。
“爹爹!
您怎么了?
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那年轻男子被吓了一跳,连忙追问,脸上写满了关切(或者说,是对靠山可能倒掉的恐惧)。
高俅死死盯着他,一段新的记忆浮现:高衙内,他的“螟蛉之子”(干儿子),历史上那个**林娘子的罪魁祸首之一!
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惧感席卷了他。
他不仅成了高俅,还附赠了一个极品**儿子?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细微的*动,似乎有女子低低的哭泣和哀求声,还夹杂着家仆低声的劝阻。
高衙内脸色顿时一变,显得有些心虚和烦躁,扭头低声呵斥:“怎么回事?
不是让你们把人看好,别吵扰爹爹休养吗?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急匆匆进来,躬身禀报:“衙内,是……是那张教头的女儿,死活不肯依从,哭闹着要见太尉……”张教头?
女儿?
高俅的心猛地一沉。
林冲的岳父张教头?
那他的女儿不就是……林娘子张贞娘?
历史(或者说水浒传)的剧情,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砸到了他的面前?
而且看起来,高衙内这混账东西己经动手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首冲头顶。
他刚刚重生,难道就要眼睁睁看着悲剧按照原定的轨迹发生,然后自己将来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遗臭万年?
不!
绝对不行!
他既然来了,就绝不能重蹈覆辙!
高俅猛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每一个反应,都可能决定未来的走向。
他看向高衙内,眼神不再是刚才的迷茫和震惊,而是刻意模仿着记忆中高俅应有的威严和阴沉,尽管声音依旧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逆子!
跪下!”
高衙内正心烦门外之事,冷不丁被这么一喝,吓得浑身一哆嗦。
他仗着高俅宠溺,无法无天,但内心深处对这位权势滔天的“爹爹”还是极为畏惧的。
尤其是此刻高俅那冰冷陌生的眼神,竟让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害怕。
“爹……爹爹?”
他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榻前,满脸错愕和委屈,“您……您这是怎么了?
孩儿做错了什么?”
高俅不理他,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对那管家厉声道:“去!
把外面的人都带进来!
本官倒要看看,是谁敢在我殿帅府喧哗!”
管家被高俅突如其来的严厉吓得魂不附体,连声应着,连滚带爬地出去了。
高衙内跪在地上,脸色变幻不定,心里七上八下:爹爹刚醒,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
难道是被马摔坏了脑子?
还是……他知道了什么?
不一会儿,管家带着几个人进来。
两个婆子扭着一个衣衫略显凌乱、哭得梨花带雨的年轻女子,正是张贞娘。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满脸焦急悲愤的老者,正是张教头。
几个高府的家丁则拦在后面。
张贞娘一进来,看到跪在地上的高衙内和榻上面沉如水的高俅,更是悲从中来,泣不成声。
张教头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太尉!
求太尉开恩!
小女无知,冲撞了衙内,求太尉看在林冲在京营略有微功的份上,饶过小女吧!
老夫给您磕头了!”
林冲的名字像一根针,刺了高俅一下他看着眼前这一幕,历史的画卷与现实重合,让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力。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高衙内是畏惧和不解,张氏父女是绝望中的一丝哀求,下人们则是茫然和敬畏。
高俅知道,这是他作为“高太尉”的第一个考验,也是他试图扭转命运的第一个岔路口。
他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己是一片深沉的晦暗难明。
他该如何处置?
是顺从原身的轨迹,包庇义子,为未来的梁山血债再添一笔?
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