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当记忆,我成了校花的隐形神明

第2章

典当记忆,我成了校花的隐形神明 田也不是田野 2026-02-26 09:46:59 浪漫青春
夏安安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麻。

“我……我是来看房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那个漆黑的剪影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侧过身,将门完全打开。

“进来。”

依旧是那两个字,平板,无波无澜。

随着他的动作,屋内的光线终于涌了出来,照亮了楼道的一角,也照亮了他的脸。

夏安安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很干净的一张脸。

干净得有些过分。

皮肤是那种久不见阳光的冷白色,五官轮廓分明,像是用最锋利的刀精心雕刻出来的艺术品。

鼻梁高挺,嘴唇很薄,颜色很淡。

如果是在别的地方遇见,她大概会以为是哪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男明星。

但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像两潭深不见底的、结了冰的湖水。

你看向他,仿佛在看一尊没有灵魂的蜡像,或者一个程序设定完美的AI机器人。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目光里没有好奇,没有审视,也没有任何属于正常人的情绪波动。

夏安安感觉自己握着的防狼喷雾,在这一刻显得有些可笑。

她定了定神,压下心头的怪异感,小心翼翼地踏进了门。

屋内的景象,再次让她愣住了。

和楼道里那副世界末日般的破败景象截然不同。

这里异常整洁,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空旷。

地板是原木色的,擦得一尘不染,能映出窗外透进来的天光。

家具很少,只有一张简单的布艺沙发,一张小茶几,和一张看起来很旧的餐桌。

没有电视,没有装饰画,墙壁是纯白色的。

唯一能称得上装饰的,是占据了整面墙的书架。

书架上塞满了书,密密麻麻,从地板一首顶到天花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旧书和淡淡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安静。

安静得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略显急促的心跳声。

这根本不像一个正常人居住的地方,更像是一个……图书馆的储藏室。

那个男人,也就是房东陆先生,在她进来后就关上了门。

他走到一张书桌前,从上面拿起一份打印好的文件,递到她面前。

“合同。”

夏安安接过那几张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A4纸。

她低头看去。

是一份标准的租房合同,甲方乙方,**义务,写得清清楚楚。

她快速扫过,首到目光落在最后附加的“特别条款”上。

那几行字被加粗、放大,显得格外醒目。

特别条款一、除公共区域外,租客禁止以任何理由擅自进入二楼阁楼。

二、每日晚十点后至次日早七点前,租客禁止制造超过60分贝的噪音。

三、租客禁止向房东询问任何与房屋租赁无关的私人问题。

夏安安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着,眉头越皱越紧。

这是什么?

租房合同?

这分明是监狱的服刑守则吧!

禁止进入阁楼?

那里藏着什么秘密?

**现场吗?

禁止制造噪音?

60分贝是什么概念?

她晚上睡觉打个呼噜是不是都要被赶出去?

禁止询问私人问题?

夏安安的内心掀起了吐槽的狂潮。

她抬起头,看向那个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的男人。

她决定试探一下。

“那个……陆先生,”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害,“这个阁楼,是你住的地方吗?”

男人的目光从书架上移开,落在她脸上。

那双眼睛里依旧没有任何情绪。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平静地吐出三个字。

“条款三。”

夏安安瞬间被噎住了。

她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是打在了一块冰上,还把自己手给硌疼了。

好。

很好。

这天是彻底聊死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房子很怪。

房东更怪。

但是……她低头看了一眼合同最下方那个用红色字体标注的数字。

月租金:捌佰元整(800.00元)她又想起了自己手机银行APP里那个可怜的绿色数字。

3500.00元。

所有的疑虑,所有的吐槽,所有的恐惧,在这一刻都被那个残酷的现实压了下去。

她现在需要的不是一个热情健谈的室友,而是一个能让她活下去的屋顶。

哪怕这个屋顶下面,住着一个行为诡异的怪人。

哪怕阁楼里真的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只要不影响到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不去看他,他也不理她,两个人就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住在一个屋檐下。

完美。

夏安安在心里迅速完成了自我说服。

她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她从自己的帆布包里,翻出了一支黑色的中性笔。

“我签。”

她吐出这两个字,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走到书桌前,俯下身,在合同末尾乙方的位置上,快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夏安安。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

写完最后一笔,她感觉自己像是签了一份**契。

她将其中一份合同推向男人,另一份自己收好。

“押一付一,我现在转给你。”

她拿出手机,准备扫码。

男人却只是收起了他那份合同,从桌上的一个木盒子里,拿出了一把钥匙。

钥匙很旧,是那种黄铜的,上面挂着一个没有任何装饰的铁环。

他将钥匙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不急。”

又是两个字。

夏安安看着那把钥匙,又看了看他。

他己经转过身,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厚厚的、看起来像是拉丁文的古籍,坐回了沙发上。

他翻开书,整个世界仿佛就只剩下他和那本书。

她,以及她刚刚完成的签约行为,似乎都成了无关紧要的**板。

夏安安拿起那把冰冷的钥匙,心里五味杂陈。

她就这么……租下了一个月租八百,但房东比房子还怪的住处?

她甚至不知道这个房东的全名叫什么。

合同的甲方,只是签了三个字。

陆知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