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在云韶国的一个偏远小镇里,“冰糖儿多呀哎,葫芦儿大呀哎。”小说《旧阙霜》是知名作者“舟隐渡烟”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沈清弦谢云深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在云韶国的一个偏远小镇里,“冰糖儿多呀哎,葫芦儿大呀哎。”人来人往的市集中,人们普遍穿着布衣,一个披着斗篷戴着斗笠的少年在人群中穿梭,手上拿着一袋银子,看起来分量很足,沉甸甸的,他逢人就问“你在这儿见过一个白发少年吗,他很白,脖子上还有个月牙胎记。”行人无一不是说没见过的,他每问一个人,便给那人一两银子,人们纷纷道谢。他从皇宫逃出来,不知多久后又会被抓回去,迎来的又会是一顿毒打和禁闭。战场上,一片...
人来人往的市集中,人们普遍穿着布衣,一个披着斗篷戴着斗笠的少年在人群中穿梭,手上拿着一袋银子,看起来分量很足,沉甸甸的,他逢人就问“你在这儿见过一个白发少年吗,他很白,脖子上还有个月牙胎记。”
行人无一不是说没见过的,他每问一个人,便给那人一两银子,人们纷纷道谢。
他从皇宫逃出来,不知多久后又会被抓回去,迎来的又会是一顿**和禁闭。
战场上,一片狼藉,地上一片鲜血,一个身着盔甲,流着泪的男子躺在地上,“咳。”
一口鲜血浸湿了沙子,“哈哈,我沈辙也沦落到了等死的地步了,哈哈哈,身为男儿,战死是我的荣幸,只可惜,我那在家等我的夫人,没能见到她最后一面,我…对不起她…”他的气息越来越弱,最后一口气随着泪的落下也消失了。
将军府里,“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沈辙将军在前线为国征战,不幸英勇牺牲。
朕深感悲痛,特此追封他为护国大将军,并给予 “忠勇” 谥号。
**会按最高规格**他的后事,并厚待他的家人。
将军的功绩和忠诚,孤不会忘记。
望家属节哀。
钦此——”泪水滴滴落下,前院安静的只能听见女子,低低的啜泣,她的腹部微微隆起,这是她和沈辙的孩子,她绝望地,孩子还没出生就没了父亲,她的爱人也没有看见两人期待了许久的画面:他在房门口,焦急的等待,额角密布着冷汗,时不时趴在门上,听着里面自己夫人的**,他的内心是慌张的,是害怕的,“都怪我,生什么孩子,害你白白遭罪。”
他说着,抽自己巴掌,满心的懊悔。
想着想着,柳知意呆呆的看着高处的皇帝,“陛下,臣妇想去看看他。”
皇帝不语,静静的看着她,眼神中的贪婪己经掩盖不住,伤心过度的柳知意晕了过去。
柳知意醒来,发现自己在陌生的房间里,走到门口,发现门打不开,她拍打着呼喊,不一会,外面传来开锁的声音,皇帝推开门走了进来,柳知意后退几步,哆嗦着说“陛…陛下,这是哪儿,我想去见我夫君。”
皇帝也不装了“他都死了,还见他干什么,你看看孤,做孤的皇后,别老惦记那个死人了。”
“陛…陛下。
您是开玩笑的对吧。”
皇帝见她不识好歹,便猛地上前,柳知意慌忙的反抗但她的力气太小,挡不住皇帝,柳知意以额触地,冰冷的感觉瞬间刺入骨髓,却远不及心中寒意。
她的声音像是秋风中最后一片颤抖的叶子,微弱却带着孤注一掷的韧劲。
“陛下,”她开口,气息不稳,每个字都耗费着极大的力气,“罪妇自知…罪孽深深,万死难辞其咎。
不敢求陛下宽宥,更不敢…以这微末之身,玷污天家圣名。”
她微微抬起脸,泪水无声滑过苍白的面颊,眼底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母性光芒。
“可孩子…孩子是无辜的。
他不知父母恩怨,不解世间纷扰,他只是……只是想活下来。”
她再次深深叩首,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声音哽咽却愈发清晰。
“求陛下…开天恩!
求您允准罪妇…生下这个孩子。
不必记入宗谱,不必享有荣宠,甚至不必让他知道身世。
只求陛下容许他…如同野草般,在不见光的地方,自生自灭地活下去。”
她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抓住那抹明黄的袍角,却在即将触及时猛地收回,只是用指尖死死抵着冰冷的地面,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支点。
“陛下…这是沈辙…在这世上…唯一的骨血了。”
她终于泣不成声,身体蜷缩成一团,护住腹部的姿态却无比决绝,“罪妇愿以性命起誓,生产之后,听凭陛下发落!
鸩酒、白绫…绝无怨言!
只求您…放过这无辜孩儿…给他一条生路…”字字血泪,句句哀鸣。
她伏在地上,纤细的背脊因哭泣和恐惧而剧烈起伏,将全部的卑微、哀求与最后一丝希望,都**地呈现在帝王冰冷的视线之下。
皇帝见着绝色美人如此,便也同意了,下旨,在柳知意生下孩子前都住在冷宫中。
短短几月转瞬即逝,到了柳知意生产的日子,她也深知,等孩子生下来,迎来的是什么,房内女子的惨叫,婴儿的哭泣,是他们悲惨生活的开始。
更让她心酸的是,孩子天生白发,这在这个封建的世上必然会被视为不祥,到时迎来的会是世俗的偏见。
一年,两年…五年了,柳知意被皇帝囚禁了五年,即使她脸上长了些许皱纹,依然挡不住她的美,这五年,她只在孩子面前笑过,她给孩子取名沈清弦。
“娘,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呀。
天天呆在这破皇宫里,我要发霉啦。”
小小的沈清弦张开手绕着柳知意转圈圈,她宠溺的看着沈清弦,眼角不自觉的淌出泪,哄到“小清弦,我们先睡觉好不好,明日娘就带你去市集玩,那里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娘给你买糖葫芦,好不好?”
“好耶娘,娘最好了!”
沈清弦高兴应道,乖乖躺在床上,盖上被子,“娘,我准备好了,我睡觉咯!”
说着他就闭上眼睛,不一会就睡过去了,柳知意空洞的眼睛里倒映出乖乖睡觉的沈清弦,她的眼里流露出不舍和愧疚,“小清弦,娘对不起你。
你原谅娘,娘去找你爹了。”
她毅然决然地挂上白绫,终于解脱了。
次日清晨,小小的沈清弦眼眶里**泪珠,他瘫坐在地,麻木的看着母亲的背影,他缓过神,手脚并用地跑出去,大声哭喊着“救救我娘,救救我娘!”
可惜这是冷宫,没人能听见他说话,到了中午,送饭的宫女看见晕过去的沈清弦和柳知意的**,赶忙出去通报,不一会就有人给她的**抬走了。
被宫女抱着的沈清弦渐渐清醒,听见几个宫女小声议论“你们说皇后娘娘为什么想不开呢?
陛下对她很好哇!”
“你新来的不知道,皇后娘娘本来的夫君是沈辙大将军,几年前战死了,然后她就被皇帝囚禁了。
估计是愧对沈将军,所以去找他了。
哎,真可惜啊。
公子还这么小就失去了父亲和母亲。”
沈清弦听着她们的话,震惊,悲伤,恨意填满了他的内心。
他满脑都是给娘报仇,他要杀了狗皇帝,他真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