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刀,

天下第一刀,

分类: 仙侠武侠
作者:喜欢乌桕的青无为
主角:凌风,凌风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23: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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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天下第一刀,》是网络作者“喜欢乌桕的青无为”创作的仙侠武侠,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凌风凌风,详情概述:大漠的风沙像是永远不知疲倦,卷着碎石和黄沙,一遍遍冲刷着这座名为“铁砂镇”的边陲小镇。镇子不大,统共不过百来户人家,泥坯砌成的房屋低矮而朴实,远远望去,像是被风沙磨平了棱角的土堆,顽强地扎根在这片苍凉的土地上。时近黄昏,夕阳将天边的云彩染成血红色,又为无垠的沙海镀上了一层金边。镇东头的一家铁匠铺里,传来有节奏的敲击声。凌风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炉火的映照下闪着微光。他约莫二...

大漠的风沙像是永远不知疲倦,卷着碎石和黄沙,一遍遍冲刷着这座名为“铁砂镇”的边陲小镇。

镇子不大,统共不过百来户人家,泥坯砌成的房屋低矮而朴实,远远望去,像是被风沙磨平了棱角的土堆,顽强地扎根在这片苍凉的土地上。

时近黄昏,夕阳将天边的云彩染成血红色,又为无垠的沙海镀上了一层金边。

镇东头的一家铁匠铺里,传来有节奏的敲击声。

凌风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炉火的映照下闪着微光。

他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目深刻,鼻梁高挺,紧抿的嘴唇和专注的眼神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沉稳几分。

每一锤落下,肌肉随之绷紧、舒展,充满了一种内敛的力量感。

他手中正在打磨的,是一把刀。

与其说是刀,不如说是一块略具刀形的铁片。

刀身黯淡无光,布满了暗红色的锈迹,刃口厚钝,刀柄也只是用粗糙的布条随意缠绕了几圈。

这样一把刀,扔在路边,恐怕连最潦倒的乞丐都懒得弯腰去捡。

凌风的眼神,却像是在凝视一件绝世珍宝。

他的动作细致而专注,锤起锤落,力道精准无比,每一次敲击都仿佛带着某种独特的韵律,不是在除锈开刃,反倒像是在与这铁块进行着无声的交流。

炉火噼啪作响,映着他沉静的侧脸。

“啧,凌风小子,又在捣鼓你那块破铁了?”

一个粗犷的声音打断了铺子里的寂静。

隔壁酒馆的老板王大胡子拎着一坛酒,倚在门框上,看着凌风摇头,“要我说,你这手艺也不差,正经打几把柴刀、菜刀,哪个不比这强?

这玩意儿还能叫刀?

切豆腐都嫌钝!”

凌风没有回头,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只是淡淡应了一句:“王叔。”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轻易压过了风沙的呜咽。

王大胡子早己习惯了他的寡言,自顾自走进来,将酒坛放在一旁积满铁屑的木桌上:“你小子,就是倔。

跟你那死鬼老爹一个德行……唉,可惜了,多好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

提到父亲,凌风的眼神微不可察地波动了一下,锤击的节奏却丝毫未乱。

王大胡子叹了口气,环顾这间简陋却整洁的铺子。

墙壁上挂着几把新打好的农具,锄头、镰刀,寒光闪闪,质地精良,显然出自极好的手艺。

唯独凌风手中那把,格格不入。

“我说真的,”王大胡子压低了些声音,“过几日,镇守府上要采买一批兵器,给那些守城的兵爷们用。

你小子要是能打几把像样的腰刀出来,可是笔大买卖!

何必跟这锈铁疙瘩较劲?”

“不了,王叔。”

凌风终于停下手,拿起旁边的汗巾擦了擦脸,“我打的那些,够镇上用了。”

“够用?

够用什么?”

王大胡子有些急,“你这年纪,就不想出去闯闯?

看看外面的世界?

窝在这鸟不**的地方,守着个破铁匠铺,能有啥出息?”

外面的世界?

凌风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门外。

漫天黄沙之外,是怎样的天地?

他并非没有想过。

只是……他的视线回落,再次凝聚在手中的锈刀上。

指尖拂过粗糙冰冷的刀身,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和悸动从心底升起,仿佛这把刀与他血脉相连。

就在这时,镇口突然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喧嚣,夹杂着马蹄践踏沙石的杂乱声响和几声粗暴的呵斥。

王大胡子脸色一变:“像是来了外人?

这天气……”铁砂镇地处偏远,除了往来大漠的驼队偶尔在此歇脚,平日里极少有生面孔。

而这马蹄声,来势汹汹,不像是善类。

凌风眉头微蹙,放下铁锤,随手将一件粗布外衫披在身上,遮住了精悍的身躯。

还没等他们出去看个究竟,铺子的破旧木门被人“砰”地一脚踹开!

几名穿着皮质劲装、腰佩弯刀的彪形大汉闯了进来,个个面带凶悍之气,身上带着浓重的风尘和血腥味。

为首的是个刀疤脸,目光阴鸷地扫过铺子,最后落在凌风和王大胡子身上。

“谁是这儿的铁匠?”

刀疤脸的声音沙哑难听,像是砂纸磨过铁器。

王大胡子在这镇上也算是个厉害角色,此刻却被这几人身上的煞气逼得后退了半步,脸色发白。

凌风上前一步,将王叔隐隐挡在身后,平静地开口:“我是。”

刀疤脸上下打量了他几眼,似乎有些意外铁匠如此年轻,但随即不耐烦地挥挥手:“老子们的马蹄铁坏了,赶紧给换副新的!

要快,耽误了爷们的事,把你这破铺子拆了!”

他身后的几名汉子发出不怀好意的哄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铺子里逡巡,一人甚至拿起墙边一把新打好的镰刀,掂量了几下,随手扔在地上。

凌风的视线掠过那把被丢弃的镰刀,眼神微微一沉,但语气依旧平淡:“材料钱,手工费,一共三十文。”

“三十文?”

刀疤脸像是听到了*****,猛地凑近凌风,恶狠狠地盯着他,“小子,你知不知道爷们是谁?

敢跟我们要钱?

给你个机会,免费给爷修好,是你的造化!”

浓重的口臭扑面而来。

王大胡子在后面紧张地拽了拽凌风的衣角。

凌风沉默地看着刀疤脸,片刻后,缓缓吐出两个字:“不行。”

铺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炉火燃烧的噼啪声和门外呼啸的风声。

刀疤脸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慢慢握住了腰间的刀柄,眼中凶光毕露:“你说什么?

老子没听清。”

他身后的几名汉子也收敛了笑容,面色不善地围了上来,隐隐将凌风堵在中间。

气氛骤然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

王大胡子吓得腿肚子发软,连忙打圆场:“几位爷,几位爷!

息怒!

小孩子不懂事,这钱我出,我出!

凌风,快给几位爷修……”刀疤脸一把推开王大胡子:“滚开!

老子今天就要教教这不开眼的小子规矩!”

话音未落,他猛地拔出腰间弯刀,带起一道寒光,竟首接朝着凌风的肩膀劈砍下来!

动作狠辣,毫不留情,显然是要见血立威!

凌风!”

王大胡子惊骇大叫。

电光石火之间,凌风动了。

他没有后退,也没有试图格挡。

就在那弯刀即将临身的刹那,他的身体以一种近乎诡异的速度向左侧微微一偏,恰到好处地避开了刀锋。

同时,他的右手不知何时己经抄起了工作台上那把刚刚还在打磨的、布满锈迹的厚背刀。

没有凌厉的破空声,没有耀眼的光芒。

他只是握着那把锈刀,看似随意地、由上至下地一磕一引。

动作朴实无华,甚至有些笨拙。

但——“铛!”

一声极其短暂、沉闷的金属交击声响起。

刀疤脸只觉得手腕猛地一沉,一股难以形容的巨大力量顺着刀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几乎握不住刀。

那势在必得的一刀被这股力量一带,不由自主地偏转了方向,狠狠劈砍在旁边的铁砧上!

“锵!”

火星西溅。

凌风手中的锈刀,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依旧静静地被他握在手里,刀身上的锈痕都没有脱落半点。

整个过程发生在眨眼之间。

等众人回过神来,只看到刀疤脸的弯刀砍进了铁砧里,而他本人正一脸惊愕地看着自己发麻的右手,又猛地抬头看向凌风,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其余几名大汉也愣住了,脸上的狞笑僵住。

王大胡子张大了嘴,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年轻人。

铺子里再次陷入死寂,只有刀疤脸粗重的喘息声。

凌风依旧站在原地,位置似乎都没怎么移动。

他缓缓放下锈刀,目光平静地看着刀疤脸,再次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丝毫变化:“修马蹄铁,材料钱,手工费,三十文。”

这一次,再没有人觉得可笑。

刀疤脸的脸色变了又变,惊疑、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他死死盯着凌风手中那把毫不起眼的锈刀,又看看深深嵌进铁砧里的自己的弯刀,最后目光落在凌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上。

他猛地一用力,拔出弯刀,脸色铁青地朝身后挥了挥手。

一个手下不情不愿地摸出一点散碎银子,扔在桌上。

“修!”

刀疤脸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眼神阴毒地剜了凌风一眼,转身大步走出铺子。

其余几人连忙跟上。

危机似乎暂时**。

王大胡子长出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擦着额头的冷汗:“吓、吓死我了……凌风,你刚才……”凌风没有回应,只是默默收起银子,拿起工具,走向门外拴着的几匹健马,开始熟练地更换马蹄铁。

他的动作麻利精准,神情专注,仿佛刚才那惊险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只有那把锈刀,被他重新放回了工作台上最顺手的位置,在跳跃的炉火下,暗红色的锈迹仿佛活了过来,隐隐流动。

王大胡子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那把刀,欲言又止,最终化作一声复杂的叹息。

他隐约觉得,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身上似乎藏着许多他不知道的秘密。

很快,马蹄铁更换完毕。

刀疤脸一行人翻身上马,一句废话没有,打马便走,卷起一片烟尘,迅速消失在镇外的风沙之中。

凌风站在铺子门口,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

夕阳终于完全沉入了地平线,最后一丝余晖将天边染成暗紫色。

大漠的风变得更加寒冷,呼啸着穿过小镇的街道。

王大胡子惊魂未定地回酒馆去了。

凌风关上门,将风沙隔绝在外。

他走到炉火旁,重新拿起那把锈刀。

指尖再次抚过冰冷粗糙的刀身。

这一次,那刀身似乎极轻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嗡动了一下,仿佛沉眠的凶兽,在梦中呓语。

凌风的目光穿过窗户,望向南方——那是中原的方向。

“天下第一刀……”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如同叹息,消散在风里。

炉火噼啪一声,爆出一朵明亮的火花,映亮了他深邃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