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最后一剑刺穿胸口时,叶沐玄并没有感觉到疼。主角是杨沐轩姜婉婷的仙侠武侠《我和师尊的重生记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仙侠武侠,作者“冰橙沐雨”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最后一剑刺穿胸口时,叶沐玄并没有感觉到疼。他只听见师尊慕瓷在风里轻声说:“沐玄,闭眼。”下一瞬,昆仑绝顶炸开漫天光雨。七彩琉璃塔碎成千万片琉璃雪,混沌神珠燃成一轮黑日。慕瓷仙帝以神魂为火,硬生生在五大仙帝的围杀中撕开一道裂缝。“快走——”那是叶沐玄记忆里,师尊第一次用命令的口吻对他说话。也是他十万年仙途里,唯一一次违抗师命——他伸手去抓她,却只抓住一缕被风扬起的白发。随后,整个世界归于黑暗。黑暗里...
他只听见师尊慕瓷在风里轻声说:“沐玄,闭眼。”
下一瞬,昆仑绝顶炸开漫天光雨。
七彩琉璃塔碎成千万片琉璃雪,混沌神珠燃成一轮黑日。
慕瓷仙帝以神魂为火,硬生生在五大仙帝的围杀中撕开一道裂缝。
“快走——”那是叶沐玄记忆里,师尊第一次用命令的口吻对他说话。
也是他十万年仙途里,唯一一次违抗师命——他伸手去抓她,却只抓住一缕被风扬起的白发。
随后,整个世界归于黑暗。
黑暗里,有声音在耳边此起彼伏:“杨沐轩!
交英语作业了!”
“快醒醒,老班来**了!”
“喂,你要睡到放学啊?”
叶沐玄霍地睁眼。
刺目的日光透过玻璃窗,落在课桌上,照出一张薄薄的英语试卷——姓名栏写着三个清秀的字:杨沐轩。
他怔了半秒,胸腔里残留的神魂剧痛提醒他:这不是梦,他真的在另一具身体里醒来。
神识一扫——经脉堵塞、灵根残缺,标准的凡人废体。
唯一与仙界有所呼应的,是右手掌心一道淡淡的塔形印记,像被烙铁烫过,一呼吸就灼痛。
“昆仑……师尊……”他无声地翕动唇瓣,喉咙却像被砂纸磨过。
记忆的最后,是慕瓷决绝的背影。
如今,他却坐在一间名为“高三(7)班”的教室里,耳边是盛夏蝉鸣。
“杨沐轩,你哑巴啦?”
前排的女生把作业本卷成纸筒,敲在他额头。
生疼。
叶沐玄——不,现在该叫杨沐轩了——抬眼。
女生扎着高马尾,校服领口洗得发白,眼神却亮得像盛着整条银河。
他忽然心脏骤停。
那双眼睛,他曾在昆仑雪夜见过千万次——慕瓷仙帝俯瞰众生时,也是这般清澈又疏离。
可下一秒,女生皱了皱鼻子,小声嘀咕:“睡傻了?”
杨沐轩垂眸掩住情绪,嗓音沙哑:“抱歉,作业……忘带了。”
“骗鬼呢?
你英语回回满分,今天跟我说忘带?”
女生把卷子拍在他桌上,“放学前补完,不然我记你名字。”
说完转身,马尾一甩,空气里留下淡淡的桃子味洗发水香。
杨沐轩盯着她的背影。
姓名牌上写着:姜婉婷。
夜里十点,江城三中熄灯。
杨沐轩盘腿坐在宿舍楼天台,掌心塔印灼烧得愈发厉害。
他尝试运转《太清归元诀》,却只引动几缕比头发还细的灵气。
“废灵根……”他苦笑。
仙界最年轻的仙帝,如今连练气一层都够呛。
忽然,塔印透出一缕七彩光,像被什么牵引,遥遥指向城南。
那个方向,他记得是——姜家别墅。
与此同时,胸口混沌神珠的碎片微微发热。
杨沐轩抬眼,月色下,城市灯火绵延。
“师尊,你在那里吗?”
同一时刻,姜家。
姜婉婷从噩梦中惊醒。
梦里是血色苍穹,有人喊她“慕瓷”,喊得声嘶力竭。
她大汗淋漓,低头却看见自己掌心多了一粒墨色珠子,冷得像冰。
窗外,一道极细的七彩光从天台方向掠来,没入她眉心。
少女瞳孔骤缩——一幅幅陌生画面轰然涌入:雪原、桃林、白衣染血的女子、跪地不起的少年……她按住心口,疼得蜷缩。
“叶……沐玄?”
无意识地,她念出这个名字。
无人回应,只有夜风掀动窗帘,带来淡淡花香。
凌晨两点。
杨沐轩离开学校,第一次踏入江城深夜。
塔印指引他来到一片别墅区。
隔着铁艺大门,他看见二楼某扇窗亮起了灯。
窗帘后,少女剪影抱着膝盖坐在床边,长发披散,肩膀微微颤抖。
那一瞬,十七岁的凡胎心脏,竟泛起比神魂撕裂更尖锐的疼。
杨沐轩抬手,轻轻贴在胸口,像隔着时空安抚另一个人。
“别怕。”
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这一次,换我来找你。”
夜风吹过,少年掌心塔印亮起微光。
远处,蝉鸣正盛,仿佛昆仑绝顶的雪,一夜之间落进了凡尘。
第一章(续)塔印共鸣,桃香初醒杨沐轩终究没有翻进那道铁门。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就在他抬手欲触门锁的瞬间,别墅区上空忽然荡开一层肉眼不可见的波纹。
像水纹,又像剑意。
“禁制?”
他眯起眼。
凡间竟有人能布下“小须弥锁灵阵”的雏形?
可下一息,他又否定了这个猜测:阵纹太粗糙,顶多算***版的“迷踪阵”,对仙帝而言弹指可破,可对如今的废灵根却是铜墙铁壁。
杨沐轩收回手,掌心塔印却在此刻亮起第二道纹路,仿佛回应阵中的某种召唤。
隔着三十米距离,他听见“咚”的一声——那是少女心跳的声音。
姜婉婷赤足踩在地毯上。
梦里带出来的血与火仿佛仍在灼烧,她下意识推开卧室门。
走廊尽头,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花园。
月色下,少年单薄的影子落在铁门外,像一柄未出鞘的剑。
她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感觉到那道目光——静谧、滚烫,穿过钢筋水泥,首抵心脏。
掌心的墨色珠子忽然旋转,一缕比头发还细的幽光破窗而出,与门外的七彩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啪——”像是谁轻轻击了一下掌。
姜婉婷心脏狠狠一抽,脑海里浮现两个字:沐玄。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念出这个名字,只是本能地捂住嘴,把惊呼咽了回去。
铁门外的杨沐轩忽然倒退半步。
塔印与混沌珠共鸣的刹那,他神魂深处响起一声碎响——那是昆仑绝顶琉璃塔崩裂的回音。
他咬紧牙关,压下翻涌的血气。
与此同时,一道更细微的神念,顺着幽光钻进他的识海:“别进来……他们还在。”
少女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透出十万年不曾改变的清冷。
杨沐轩眸色骤深。
“他们”是谁?
五大仙帝的投影?
还是这凡间另有埋伏?
不等他细想,铁门旁的保安亭突然亮起手电,喝问:“谁在那里?”
杨沐轩侧身隐入行道树阴影,最后望了眼二楼窗口。
隔着月色与树影,少女仍赤足站在地毯上,指尖贴着玻璃,像想挽留什么。
他无声张口,用唇形说了两个字:等我。
夜跑两公里后,杨沐轩才停下脚步。
江城旧港,废弃集装箱堆场。
海浪拍岸,腥咸的风卷着铁锈味。
他盘坐在一只锈红的集装箱顶,掌心塔印在月光下清晰浮现:原本只有一道七彩纹路,此刻却多出一缕墨色,像两条小鱼首尾相衔,缓慢旋转。
那是混沌珠的投影。
杨沐轩闭眼,内视识海——破碎的记忆画面纷至沓来:最后一战,慕瓷以神魂为祭,引爆混沌珠;珠裂七分,一份护他遁入轮回,一份追随师尊而去;其余五份,则被五大仙帝瓜分,成为他们追踪的坐标。
如今,两份碎片在地球相遇,意味着……另外五份,也在路上。
杨沐轩睁眼,眸底寒芒如星。
“想夺珠?”
他屈指轻弹,一缕灵气击在集装箱壁,留下一个寸许深的指洞。
“那就看看谁先死。”
同一时刻,姜家书房。
姜婉婷裹着睡袍,指尖轻触桌面那粒墨色珠子。
珠子冰凉,却在她指腹下轻轻震动,像在回应某种心跳。
电脑屏幕还亮着,搜索栏里留下一行字:——“叶沐玄”是谁?
搜索结果为零。
她却不死心,又输入:——“七彩琉璃塔混沌神珠”依旧毫无关联。
姜婉婷吐出一口浊气,疲惫地靠在椅背。
忽然,她想起什么,打开抽屉,取出一本发黄的校刊。
封面日期:三年前。
内页照片里,少年杨沐轩站在奥赛领奖台,眉眼疏冷,右手缠着白色绷带。
她指尖抚过照片,心脏莫名发紧。
“杨沐轩……叶沐玄……”两个名字在舌尖滚动,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窗外,月色西沉。
墨色珠子悄悄裂开一道细纹,一缕极淡的七彩光,顺着裂缝探出,像谁在偷偷张望。
凌晨西点,旧港。
杨沐轩起身,拍了拍校服上的铁锈。
天边泛起蟹壳青,他该回学校了——早读前还要补那份英语作业。
临走前,他回头望了眼海平面。
那里,第一缕晨光正破水而出,像极十万年前昆仑初升的朝阳。
少年嗓音低哑,却带着笑:“师尊,早安。”
风把这句话吹散,也吹过姜家别墅的窗棂。
少女在睡梦中轻轻弯了弯唇角,像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