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1949年上海沦陷前夜,**社会精英登上最后一班渡轮。钱世荣白薇是《第十人真相》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尺素1”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1949年上海沦陷前夜,九名社会精英登上最后一班渡轮。律师在船舱内被毒杀,探长发现死者手中攥着半张泛黄照片——是登船九人的合影。调查中,记者揭露照片中实际有十个人影。每名乘客都声称不认识第十人,却都随身携带了与照片残角完全吻合的碎片。探长在医生药箱中发现与死者体内相同的稀有毒素。“医生”冷笑:“毒素来源是我,但下毒者另有其人——你们之中,有人根本不该存在。”船体突然爆炸沉没,探长在冰冷江水中挣扎,...
律师在船舱内被毒杀,探长发现死者手中攥着半张泛黄照片——是登船九人的合影。
调查中,记者揭露照片中实际有十个人影。
每名乘客都声称不认识第十人,却都随身携带了与照片残角完全吻合的碎片。
探长在医生药箱中发现与死者体内相同的稀有毒素。
“医生”冷笑:“毒素来源是我,但下毒者另有其人——你们之中,有人根本不该存在。”
船体突然爆炸沉没,探长在冰冷江水中挣扎,却瞥见水下静静悬浮着九具**。
——包括他自己。
---沉沉的暮色,如同倾倒的浓墨,从黄浦江两岸那些欧式建筑的尖顶与斑驳石墙上流淌下来,浸透了整座城市。
1949年5月末的上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末日狂欢与无声绝望交织的诡异气息。
最后一班开往南方、象征最后生路的渡轮,“沪生号”,像一头疲惫不堪的钢铁巨兽,沉重地喘息着,泊在十六铺码头。
冰冷的探照灯光柱蛮横地劈开粘稠的夜色,在浮动的人影与堆积如山的行李箱间扫过,每一次停顿都激起一片惊慌的*动。
我,探长郑铎,裹着那件仿佛永远也洗不净烟味和旧案气息的薄呢大衣,像一块顽固的礁石,逆着汹涌的、急于逃离的人潮,艰难地向那艘象征着生路的巨轮挪动。
公文包里那份薄薄的文件,却重逾千钧——它关乎一个名字,一个在昨夜被无声抹去的名字,一个与此刻码头**何一张惶恐面孔都无首接关联、却又如同幽灵般缠绕着我的名字。
那份文件,是我此行唯一的目的。
码头上的混乱超乎想象。
女人的尖利哭喊、男人粗暴的呵斥、婴儿撕心裂肺的啼哭、士兵皮靴敲击地面的硬响、还有轮船汽笛那一声声沉闷而悠长的呜咽,如同无数条鞭子,疯狂抽打着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汗味、劣质**味、劣质香水味、还有黄浦江特有的、混合着淤泥与腐烂水生物的腥气,在闷热的空气里发酵、蒸腾,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气味漩涡。
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粘稠的污水。
我几乎是凭着蛮力才挤过检票口那道摇摇欲坠的栅栏。
检票员眼神涣散,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机械地撕扯着船票,对递到眼前的证件视若无睹。
混乱成了最好的通行证。
踏上“沪生号”湿滑冰冷的甲板,喧嚣似乎被隔绝了一层。
船上的秩序带着一种濒临崩溃前的、虚假的宁静。
头等舱的通道铺着褪色的红地毯,吸音效果极好,将下层甲板传来的隐约*动过滤成一种模糊的**噪音。
只有头顶惨白的电灯,在轻微晃动中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光影随之摇曳,如同鬼魅在墙壁上无声地舞蹈。
空气中残留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混合着某种昂贵但己显陈腐的香水尾调,形成一种奇异的、带着死亡暗示的芬芳。
我的皮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只有心跳在胸腔里沉重地擂鼓。
目标舱室就在前方转角。
就在我即将转过那个铺着猩红地毯的首角弯道时,一声短促、尖锐、仿佛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扼断的惊叫,毫无预兆地撕裂了头等舱这层虚假的宁静!
“啊——!”
那声音来自前方,正是我要去的方向。
一种职业性的寒意瞬间沿着脊椎窜上头皮。
我猛地拔腿,几步冲到那扇挂着“301”铜牌的门前。
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缝隙,里面透出晕黄的灯光。
推开门。
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一种奇异的、类似苦杏仁的甜香,如同有形质的粘稠液体,扑面而来,瞬间堵塞了我的口鼻。
舱内奢华得近乎讽刺——胡桃木的家具泛着幽光,丝绒沙发柔软,水晶吊灯璀璨。
而这一切的中心,是匍匐在地毯中央的身影。
华伦律师事务所的老板,钱世荣,穿着考究的深色条纹西装,此刻却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蜷缩着,脸朝下。
他的右手痉挛般地向前伸出,死死攥着什么东西,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惨白的青色。
深色的液体正从他身下缓慢地洇开,贪婪地吞噬着地毯上繁复的金色花纹,像一幅不断扩大的、诡异的抽象画。
我屏住呼吸,迅速扫视现场。
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
沙发旁的小茶几上,一只精致的白瓷咖啡杯翻倒,残余的深褐色液体在浅色地毯上泼洒出放射状的污迹。
杯壁内侧,靠近杯底的位置,隐约可见一圈极细微的、不同于咖啡深褐的灰白色粉末残留。
空气里那股苦杏仁甜香,似乎正源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