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江市,金海大厦的楼下。点睛不画龙的《高手下山,我师妹超凶但可爱》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江市,金海大厦的楼下。牛一茅挠了挠头,看着眼前锃光瓦亮的旋转门,又低头瞅了瞅自己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淡青色改良道袍,嘴里还叼着根不知道从哪儿摘的狗尾巴草,含糊不清地嘀咕:“师父说的红尘炼心,就是这儿?灵气稀薄得快闻不到了,铜臭味儿倒是冲鼻子。”他晃晃悠悠就往里走,门口穿着笔挺制服的保安发现了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立马走了过来。“哎,先生,请问您找谁?”保安上前一步,拦得客气又坚决。这地方,可不是什么人...
牛一茅挠了挠头,看着眼前锃光瓦亮的旋转门,又低头瞅了瞅自己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淡青色改良道袍,嘴里还叼着根不知道从哪儿摘的狗尾巴草,含糊不清地嘀咕:“师父说的红尘炼心,就是这儿?
灵气稀薄得快闻不到了,铜臭味儿倒是冲鼻子。”
他晃晃悠悠就往里走,门口穿着笔挺制服的保安发现了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立马走了过来。
“哎,先生,请问您找谁?”
保安上前一步,拦得客气又坚决。
这地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牛一茅乐了,露出一口白牙:“找谁?
我不找谁啊。
我就看看,听说这儿**不错,就是门口这俩石狮子摆歪了,容易招小人。”
保安脸一黑,这哪来的神棍?
正准备赶人,突然旁边一阵*动吸引了他的***。
几辆黑色越野车蛮横地停在门口,车上跳下来七八个彪形大汉,个个神色不善,径首冲向刚从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上下来的一位女子。
那女子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容颜清丽,气质冷艳,正是沐风集团的总裁——苏婉。
她身边只有一个戴着眼镜、抱着文件的女助理,此刻吓得脸色发白。
“苏总,麻烦您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们老板想请您喝杯茶。”
为首的一个刀疤脸男人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手己经毫不客气地抓向苏婉的手腕。
苏婉猛地甩开,眼神冰冷:“光天化日,你们想干什么?”
“老实点!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刀疤脸眼神一厉,手下人立刻围了上来,一个个凶神恶煞的。
路过的行人纷纷避让,不敢多看一眼。
保安也愣住了,一时不知该不该管,怎么看这都是他惹不起的麻烦。
“啧啧啧,”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不合时宜的插了进来。
“几位大哥,火气这么旺,肝不好吧?
***贫道给你们画张清心符,打个八折?”
所有人都是一愣,转头看去。
只见那个刚才被保安拦下的年轻道士,不知什么时候溜达了过来,正歪着头,一脸“我为你们好”的表情看着那群大汉。
刀疤脸愣了一下,随即骂道:“哪来的臭道士,*远点!
别多管闲事!”
牛一茅叹了口气,摇头晃脑:“福生无量天尊,怎么就不听劝呢。
动不动就喊打喊*,有伤天和啊。”
苏婉也皱紧了眉头,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奇怪年轻人,心里刚升起的一点希望又灭了。
这添什么乱?
刀疤脸使了个眼色,一个大汉狞笑着上前,蒲扇般的大手就朝着牛一茅的肩膀推去:“小子,找死!”
眼看那手就要碰到道袍,牛一茅似乎随意地侧了侧身。
那大汉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巧劲顺着他的力道一带。
“哎哟!”
他惊呼一声,整个人收势不住,踉跄着朝旁边冲去,“砰”地一声撞在了自家车的后视镜上,镜子瞬间碎裂。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火气大容易倒霉吧。”
牛一茅摊手,表情无辜。
刀疤脸眼神变了:“**,还是个练家子!
一起上,废了他!”
剩下五六个人同时扑了上来,拳脚带风,一看就是练过的,下手狠辣。
苏婉忍不住惊呼:“小心!”
牛一茅却像是没看见似的,还有闲心对苏婉眨了眨眼:“美女别怕,小事儿。”
话音未落,他动了。
身影如同鬼魅,在那几人中间穿梭,轻松得像是散步。
手指看似随意地一点,正中某人腋下,那壮汉顿时半身酸麻,惨叫倒地。
脚步一错,避开横扫过来的一腿,同时脚尖轻轻一勾,另一个大汉首接摔了个狗**。
他甚至还有空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符纸,嘴里念念有词,随手拍在冲最快那人额头上。
那家伙猛地定在原地,保持前冲的姿势,眼珠乱转,浑身僵硬,只有脸上露出见鬼般的惊恐。
“定身符,体验版,效果三秒。”
牛一茅好心解释。
三秒不到,剩下的人全躺地上了,哼哼唧唧,爬不起来。
从牛一茅出手到结束,不到十秒。
刀疤脸看得目瞪口呆,后背发凉。
他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这根本不是普通练家子!
牛一茅拍拍手,走到刀疤脸面前,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还喝茶吗?”
刀疤脸吓得后退一步,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的人?
敢坏我们的事,你死定了!”
“哦?”
牛一茅挑眉,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只有两人能听到,“用那点微末的‘蚀心蛊’术对付普通人,你们老板是哪个阴沟里的老鼠修出点门道,就敢这么嚣张?”
刀疤脸瞬间脸色惨白如纸,瞳孔骤缩!
这人…他怎么知道蛊术?!
牛一茅没再理他,转身走到同样处于震惊中的苏婉面前。
阳光落在他带着痞笑的脸上,竟有几分高深莫测。
“美女,看样子你麻烦不小啊。
***雇个保镖?
价格公道,童叟无欺,**还能打折哦。”
他晃了晃手指,“看相算命、驱邪避灾、打架揍人,业务范围很广的。”
苏婉看着地上哀嚎的壮汉,又看看眼前这个笑得像只狐狸的年轻道士,脑子有点乱。
这都什么跟什么?
但她深吸一口气,商业精英的理智迅速回笼。
不管这人多奇怪,刚才确实救了她。
她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语气依旧保持冷静:“今天谢谢先生。
这是我的名片,关于…保镖的事,我们或许可以稍后详谈。”
牛一茅接过名片,指尖无意间碰到对方的手,苏婉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
“苏婉…好名字。”
牛一茅扫了眼名片,随手揣进道袍口袋,笑得意味深长,“行,有缘再见。
对了,提醒你一句,最近别靠近水边。”
说完,他摆了摆手,叼着那根儿蔫了吧唧的狗尾巴草,晃晃悠悠地走了,留下一个潇洒又有点欠揍的背影。
苏婉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一地狼藉,眉头紧锁。
别靠近水边?
又是什么怪话?
刀疤脸趁机连*爬爬地带着手下钻进车里,狼狈逃窜,临走前怨毒地瞪了牛一茅离开的方向一眼。
牛一茅走到街角,脚步微微一顿。
他指尖不知何时夹着一枚几乎看不见的透明小虫,正在微微扭动。
正是刚才他从刀疤脸身上顺手摸来的“蚀心蛊”子虫。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呵,刚下山就遇到这种下三滥的玩意儿,这江市…是有点意思。”
他手指轻轻一搓,那小虫瞬间化为飞灰。
同时,他若有所觉地抬头望向远处天际,眉头微挑。
“嗯?
这感觉…是?
这丫头怎么也跑下来了?
师父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