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大陆之烛龙破天锤

斗罗大陆之烛龙破天锤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爱吃卤藕卤香菇的索菲
主角:叶凡,李伯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9 12:3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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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斗罗大陆之烛龙破天锤》,由网络作家“爱吃卤藕卤香菇的索菲”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叶凡李伯,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叶凡猛地睁开眼时,鼻腔里还萦绕着现代出租屋劣质空气清新剂的味道——那是他为了掩盖三天没倒的外卖盒馊味特意喷的,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大脑瞬间宕机。没有熟悉的、亮着待机屏保的电脑,没有堆在桌角的、汤汁浸透包装的外卖盒,只有头顶漏着微光的木质房梁,梁上还挂着几串晒干的玉米棒子,以及身下铺着的、带着草木气息的粗布被褥,被褥边角甚至磨出了毛边。“咳……咳咳……”喉咙里的干涩像有砂纸在刮,他忍不住咳嗽起来。这一...

叶凡猛地睁开眼时,鼻腔里还萦绕着现代出租屋劣质空气清新剂的味道——那是他为了掩盖三天没倒的外卖盒馊味特意喷的,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大脑瞬间宕机。

没有熟悉的、亮着待机屏保的电脑,没有堆在桌角的、汤汁浸透包装的外卖盒,只有头顶漏着微光的木质房梁,梁上还挂着几串晒干的玉米棒子,以及身下铺着的、带着草木气息的粗布被褥,被褥边角甚至磨出了毛边。

“咳……咳咳……”喉咙里的干涩像有砂纸在刮,他忍不住咳嗽起来。

这一咳,全身的酸痛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胳膊、腿、连腰腹都跟着发疼,像是被学校门口的电瓶车狠狠撞过似的。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手肘撑在床板上时,却清晰地感觉到这具身体的虚弱——胳膊细得能看清皮下青色的血管,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手掌心还带着好几道未愈合的细小伤口,有的结了浅褐色的痂,有的还渗着点血丝,显然是长期干粗活留下的痕迹。

“这是哪儿?”

叶凡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完全不是他在现代那口带着点烟嗓的普通话。

他记得自己明明是为了赶甲方要的项目报告,在电脑前熬了三个通宵,最后眼睛一黑就失去了意识,怎么一睁眼就换了个地方?

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清晰的痛感顺着神经窜上来——不是梦,这具身体的疼痛真实得可怕。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佝偻的身影端着一个粗瓷碗走了进来。

来人身穿洗得发白的灰色粗布长衫,布料上打了好几块补丁,针脚歪歪扭扭的,显然是自己缝的。

老人的头发和胡须都己花白,像冬天落在屋檐上的雪,脸上布满了沟壑纵横的皱纹,每一道都像是被岁月的风刻出来的,唯有一双眼睛,虽然浑浊,却透着温和的光,像冬日里晒过太阳的老棉絮,暖得让人安心。

“凡娃子醒了?”

老人把粗瓷碗轻轻放在床头的小木桌上,碗沿还缺了个小口,他伸手探了探叶凡的额头,掌心的温度带着老茧的粗糙,却让叶凡莫名觉得踏实,“烧总算退了!

前儿个让你别去河边洗衣裳,水凉得很,你偏不听,这下好了,掉进水里冻着了吧?

要不是老张头路过把你捞上来,你这小命可就没了!”

叶凡张了张嘴,想说“我不是凡娃子”,可话到嘴边,却不受控制地变成了一句模糊的“谢谢村长爷爷”。

话音刚落,陌生的记忆碎片突然像电流般窜进脑海——这个身体的原主也叫叶凡,今年刚满六岁,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打记事起就在村里的孤儿院长大。

眼前的老人是村长李伯,也是孤儿院的“大家长”,靠着村里给的微薄补贴,再加上自己种的几亩薄田,勉强拉扯着院里五个像他一样的孤儿。

而这个村子,名叫“神魂村”,据说是千年前一位成神的大人物的故乡,村里人为了纪念那位先辈,特意在村口立了块青石碑,碑上“神魂村”三个大字历经风雨,边角都被磨得光滑。

“水……”喉咙里的干涩实在熬不住,叶凡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李伯赶紧端起碗,小心地用勺子舀了点温水,吹了吹才递到他嘴边:“慢点儿喝,别呛着。

院里就这点米了,我煮了点稀粥,等你好点了再喝。”

温水滑过喉咙,缓解了火烧火燎的干涩,也让叶凡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他看着碗里飘着的几粒糙米,粥水稀得能照见人影,又扫了一眼这间屋子——不大的土坯房,墙壁是黄泥糊的,有些地方己经开裂,露出里面的稻草;角落里堆着几捆晒干的柴禾,柴禾旁放着一个破了口的陶罐;唯一的窗户糊着泛黄的纸,阳光透过纸缝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泥土味。

“感觉咋样?

还头晕不?”

李伯坐在床边的小板凳上,板凳腿还缺了个小木块,用绳子绑着才勉强稳住。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像在跟自家孙儿说话:“院里的娃子们都惦记你呢!

**子早上还拿着半块烤红薯来问,叶凡哥啥时候能醒,说要分你吃;还有丫丫,把她娘留给她的那只布兔子都抱来了,说让兔子陪你睡觉。

就是院里的粮不多了,等过两天我去镇上把攒的鸡蛋卖了,换点米和白面回来,给你熬点稠粥补补。”

叶凡沉默地听着,陌生的记忆越来越清晰:原主的爹娘在他一岁时去后山采草药,遇到了凶猛的**,再也没回来,是李伯把他抱回了孤儿院。

院里的五个孩子里,他是最大的,所以总抢着干重活——挑水、捡柴火、帮李伯喂鸡,这次掉进河里,就是因为他想多洗几件院里孩子的脏衣服,好让李伯少累点。

而这个世界,和他记忆里的《斗罗**》惊人地相似——这里的人到了六岁会觉醒“武魂”,拥有武魂的人能修炼“魂力”,强大的魂师能开山裂石、御空飞行,甚至拥有移山填海的力量。

“成神的大人物?”

叶凡心里“咯噔”一下,一个荒诞却又无法忽视的念头猛地冒了出来——他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类似斗罗**,却又没有武魂殿印记的平行世界!

这个发现让他既兴奋又恐慌:兴奋的是,他终于有机会接触到那些只存在于想象中的神奇力量;恐慌的是,他现在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六岁孤儿,连武魂觉醒都没经历过,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能否活下去都是个未知数。

“凡娃子?

咋不说话了?”

李伯见他眼神发首,还以为他是病没好透,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指尖的温度带着安心的触感,“没再发烧啊,是不是还有哪儿疼?

跟爷爷说,别憋着。”

“没……没有,村长爷爷,我就是……有点懵。”

叶凡赶紧回神,努力模仿着原主软糯的语气,他怕自己说漏嘴,暴露了穿越的秘密,“我……我不记得怎么掉水里的了。”

“不记得就不记得了,万幸人没事。”

李伯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怜惜,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叶凡的头,动作温柔得像在摸易碎的瓷娃娃,“你这孩子,打小就懂事得让人心疼,院里的活儿总抢着干,这次肯定是累着了。

好好歇着,别想太多,有爷爷在,饿不着你们这些娃子。”

李伯又嘱咐了几句“别乱动渴了就喊他”,然后端着空碗慢慢走了出去,关门时还特意放轻了动作,生怕吵到他。

房门关上的瞬间,叶凡才彻底放松下来,瘫躺在床上,看着漏光的房梁,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起自己在现代的生活,虽然天天被甲方催报告、被老板骂摸鱼,却也算安稳——有父母每周打过来的电话,有朋友周末约着吃火锅,哪怕住的是出租屋,至少不用饿肚子。

可现在,他成了一个举目无亲的孤儿,住在漏风的土坯房里,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但转念一想,叶凡又握紧了拳头——既然老天让他穿越过来,就是给了他一次重新活过的机会。

在这个世界,只要能觉醒武魂、修炼魂力,就能靠自己的努力变强,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还能保护院里的弟弟妹妹们,让他们不用再像现在这样饿肚子。

“武魂觉醒……”叶凡小声念叨着,这是他目前唯一的希望。

他记得,这个世界的孩子六岁就要进行武魂觉醒,觉醒仪式通常由镇上德高望重的老魂师主持,觉醒了武魂,才有机会踏上魂师之路。

他感受着这具身体里微弱的力量,心里既期待又紧张,“不管怎么样,先等武魂觉醒再说。

要是能觉醒个好武魂,以后就能成为魂师,再也不用让李伯这么辛苦。”

他正想着,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像是有人踮着脚走路,紧接着,一个怯生生的小脑袋从门缝里探了进来。

那是个约莫西五岁的小男孩,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短褂,褂子领口都磨破了,脸上还沾着点泥土,像只刚从田埂里跑出来的小野猫,正是李伯刚才说的**子。

叶凡哥,你醒啦?”

**子见他睁着眼睛,原本有点害怕的眼神一下子亮了,像点亮了两盏小灯笼。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小手背在身后,磨磨蹭蹭了半天,才把藏在身后的东西拿出来——是一个皱巴巴的野果子,果子表皮有点发黑,显然是放了好几天,“我……我在后山捡的,甜的,给你吃。

我放怀里捂了好几天,没坏!”

叶凡看着**子脏兮兮的小手,还有他眼里藏不住的关切,心里突然一暖。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这或许就是他最初的羁绊。

他伸出手,轻轻接过野果子,果子还带着**子的体温,暖暖的。

他摸了摸**子的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柔:“谢谢你,**子。

你先放这儿,等我好点了再吃,好不好?”

“嗯嗯!”

**子用力点头,小脑袋像拨浪鼓似的,他又凑到床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叶凡的胳膊,“叶凡哥,你快点好起来,村长爷爷说,再过一个月,镇上的张老魂师就来给我们觉醒武魂了!

张爷爷可厉害了,去年还帮邻村的虎子觉醒了斧头武魂,虎子现在都能举起十斤重的石头了!”

“好,等我好起来,就陪你一起等张爷爷来。”

叶凡笑着答应,心里却翻起了浪——一个月后,就是他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转折点。

他不知道自己会觉醒什么样的武魂,会不会是锄头、镰刀之类的“废武魂”,也不知道未来会遇到什么危险,但他己经做好了准备。

接下来的几天,叶凡都在养伤。

李伯每天早上都会端来一碗稀粥,偶尔粥里会卧个鸡蛋,那是他特意省下来的;中午会煮点红薯或者土豆,分给院里的孩子,总是把最大的那块塞给叶凡

院里的其他孩子也常来看他:丫丫把那只洗得发白的布兔子放在他枕头边,说“兔子能保佑你快点好”;**把他偷偷藏的半块糖塞给叶凡,说“吃了糖就不疼了”。

这些细碎的温暖,像一缕缕阳光,慢慢驱散了叶凡对陌生世界的恐慌,也让他更加坚定了要变强的决心——他想守护这份温暖,想让李伯不用再为了几袋米奔波,想让院里的弟弟妹妹们能吃饱饭、穿暖衣,想让他们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能安稳地活下去。

一周后,叶凡的身体彻底恢复了。

这天早上,天刚蒙蒙亮,他就跟着李伯去院里的小菜园浇水。

清晨的阳光洒在神魂村的土地上,把远处的山峦染成了淡淡的金色,山间还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像披着一层白纱。

村里的炊烟袅袅升起,飘在青灰色的屋顶上,偶尔能听到村民们的谈笑声,还有鸡叫、狗吠的声音,热闹得像一幅活过来的水墨画。

“凡娃子,再过一个月,张老就来了。”

李伯一边用葫芦瓢舀水浇菜,一边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期许,“你也六岁了,到时候也去试试。

不用怕,就算觉醒个普通武魂,能修炼出魂力也是好的,以后去镇上的杂货铺当个伙计,也比在村里刨土强。”

叶凡的心猛地一跳,手里的小水瓢差点掉在地上。

他早就盼着这一天,可真听到李伯提起,还是忍不住紧张。

他低下头,看着菜地里绿油油的青菜,装作平静的样子:“嗯,我知道了,村长爷爷。”

“别太有压力。”

李伯放下葫芦瓢,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老人的手掌虽然粗糙,却很有力,“咱们神魂村出过神,说不定你就有那个缘分,觉醒个厉害的武魂。

就算没有,爷爷也养得起你。”

叶凡看着李伯苍老却充满希望的脸,用力点了点头,眼眶有点发热。

他知道,一个月后的武魂觉醒,将是他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岔路口。

他不知道自己会觉醒什么样的武魂,不知道未来会遇到什么,但他己经做好了准备——不管前路多难,他都要抓住这个机会,在这个世界,活出属于自己的样子。

夕阳西下时,叶凡牵着**子的手,和院里的其他孩子一起坐在孤儿院的门槛上,看着村口的方向。

远处的青石碑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光,碑上的“神魂村”三个字虽然模糊,却像在诉说着千年前的传奇。

叶凡握紧了**子的手,也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心里默默念着:千年前的前辈能成神,我为什么不能?

这一次,我要靠自己的力量,活下去,变强,守护我想守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