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苏清颜是被冻醒的。小说《穿七零空间傍身,糙汉把我宠上天》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彩虹糖的宝”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苏清颜顾晏廷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苏清颜是被冻醒的。刺骨的寒意顺着身下的稻草秆往骨头缝里钻,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公寓里熟悉的奶油白天花板,而是糊着黄泥的土坯墙。墙角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几缕惨淡的天光从纸糊的窗棂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歪歪扭扭的影子。“嘶 ——”她想撑着身子坐起来,后脑勺却传来一阵钝痛,伸手一摸,指腹沾着半干的黏腻,带着铁锈般的腥气。她是苏清颜,二十一世纪小有名气的美食博主,前一秒还在工作室试做新研发的桃花酥,...
刺骨的寒意顺着身下的稻草秆往骨头缝里钻,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公寓里熟悉的*油白天花板,而是糊着黄泥的土坯墙。
墙角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几缕惨淡的天光从纸糊的窗棂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歪歪扭扭的影子。
“嘶 ——”她想撑着身子坐起来,后脑勺却传来一阵钝痛,伸手一摸,指腹沾着半干的黏腻,带着铁锈般的腥气。
她是苏清颜,二十一世纪小有名气的美食博主,前一秒还在工作室试做新研发的桃花酥,烤箱里飘出的黄油香气还萦绕鼻尖,后一秒就被突然迸发的电流击中,再睁眼,就成了这个同样叫 “苏清颜” 的十六岁孤女。
原主是十里八乡有名的苦命人,父母去年冬天在河里捞冰鱼时失足溺亡,只留下三间摇摇欲坠的土坯房。
三天前,原主去后山拾柴时不慎摔下山崖,被村民抬回来时就只剩一口气,昨晚咽了气,再睁眼,芯子就换成了来自五十年后的自己。
“老天爷,你这是跟我开什么玩笑?”
苏清颜抱着膝盖缩在墙角,胃里空荡荡的,像是有只手在里面疯狂搅动,饿意和寒意交织着袭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指尖划过粗糙的稻草,那扎人的触感提醒着她,这不是梦。
她环顾西周,所谓的 “家”,其实就是一间不足十平米的茅草屋。
一张缺了腿的木桌用石头垫着,两条长凳东倒西歪,墙角堆着一小捆干柴,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到像样的物件。
灶台上的铁锅锈迹斑斑,掀开锅盖,里面空空如也,连一点米糠的痕迹都没有。
家徒西壁,大概说的就是这样了。
苏清颜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在现代虽说不算大富大贵,却也是衣食无忧,冰箱里永远塞满新鲜食材,烤箱里随时能飘出甜点香气。
可现在,别说做桃花酥了,能有个窝窝头填肚子都是奢望。
原主的记忆里,最近几天全靠邻居大娘接济的半碗稀粥**,难怪这具身体虚弱得像片羽毛。
“咕噜噜 ——”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声音在这寂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她下意识地攥紧手腕,那里戴着一只样式古朴的银镯,是原主母亲留下的遗物,也是这具身体上唯一值钱的东西。
“咕噜噜 ——” 腹鸣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她下意识攥紧手腕,那只银镯贴着肌肤,是原主母亲留下的遗物,也是这具身体上唯一的亮色。
银镯触手冰凉,表面缠枝纹细密如织,在昏光里泛着温润的光,像浸过月光的玉。
苏清颜摩挲着镯身,指尖忽然传来刺痛 —— 方才摸后脑勺时沾的血,不知何时染在了银面上。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银镯骤然亮起一圈柔光,像月华凝成的丝带,渐渐在眼前织成半透明的光门。
门后传来潺潺水声,混着谷物的清甜,那香气真实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勾得腹鸣更急了。
苏清颜惊得差点甩掉银镯,使劲眨了眨眼,疑心是饿昏了头产生的幻觉。
可光门稳稳悬在眼前,水声与香气愈发真切,像有只无形的手在牵引着她。
“难道……” 一个荒诞却**的念头破土而出。
她是个小说迷,没少看穿越带金手指的故事,难不成这种只在书页里见过的运气,真砸到了自己头上?
犹豫片刻,求生欲终究压过了胆怯。
她小心翼翼伸出手,指尖穿过光门的刹那,暖意漫涌过来,与屋外的寒冽判若两个世界,像是一脚踏进了初春的花圃。
深吸一口气,她闭着眼迈了进去。
脚踏实地的瞬间,她睁开眼,呼吸猛地顿住。
眼前是约莫半亩地的空间,脚下黑土肥沃得能攥出油来。
一眼望不到头的粮田铺展开,玉米穗金得晃眼,麦穗饱满如珠,高粱红得像燃着的火…… 应有尽有。
不远处,泉眼**吐着水泡,清泉汇成一汪碧潭,潭边堆着坛坛罐罐,隐约可见**的油光与干货的轮廓。
空气里浮动着泥土的腥甜与粮食的醇香,温温润润的,像被阳光晒过的棉被。
苏清颜走到泉边,掬起一捧水。
清泉滑过喉咙,清甜顺着食道漫下去,瞬间浇灭了喉间的干渴,连后脑勺的钝痛都轻了几分。
她又跑到田埂边,摘了颗红透的西红柿,咬下去的瞬间,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鲜得让她眯起眼 —— 比现代最好的有机果蔬,还要多三分灵气。
“太好了…… 我能活下去了……”她抱着西红柿,眼泪猝不及防滚落,砸在红透的果皮上。
穿越到这贫瘠年代,她最怕的就是**,可这空间像个聚宝盆,让她在绝境里看到了微光。
甚至能想象到,用这里的食材做出糖醋排骨、松鼠鳜鱼,日子总能慢慢暖起来的。
正沉浸在重生的庆幸里,门外忽然传来 “吱呀” 一声,像老木门在寒风里咳嗽。
紧接着,苍老的声音裹着寒气钻进来:“清丫头,醒着吗?
村支书让我来传话。”
是隔壁王大娘,原主记忆里为数不多的暖意。
苏清颜心头一紧,手忙脚乱想藏起光门,指尖无意间划过银镯,那道光门竟像被收进了镯子里,瞬间隐去踪迹,只留腕间冰凉的触感。
她定了定神,用袖子拭去泪痕,哑着嗓子应道:“大娘,我醒着呢,您进来吧。”
门被推开,王大娘裹着件打满补丁的棉袄走进来,手里端着豁口的粗瓷碗,热气袅袅升起,混着玉米的微香。
看见苏清颜坐在稻草堆上,她叹了口气:“醒了就好,我还担心…… 快,趁热把这碗糊糊喝了。”
苏清颜接过碗,指尖触到碗壁的温热,鼻尖忽然一酸。
在这连肚子都填不饱的年月,一碗玉米糊糊,己是沉甸甸的善意。
她小口啜饮着,轻声道:“谢谢您,大娘。”
王大娘坐在长凳上,看着她小口喝着糊糊,双手在围裙上搓了又搓,欲言又止了半晌,才开口:“清丫头啊,大娘今天来,是村支书让我传话…… 有桩事,想跟你商量。”
苏清颜心里咯噔一下,隐约升起不安。
在这陌生的年代,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能有什么事劳动村支书特意吩咐?
她放下碗,轻声问:“大娘,是什么事?”
王大娘望着她苍白的小脸,又叹了口气,缓缓道出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在苏清颜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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