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萧烬睁开眼的时候,喉咙里还呛着矿洞里的灰。幻想言情《我在九州逆天改命》是大神“喜欢紫丁花的袁师兄”的代表作,萧烬王五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萧烬睁开眼的时候,喉咙里还呛着矿洞里的灰。他没动,也没出声,只是躺在湿冷的地上,任由监工的皮鞭抽在背上。火辣辣的疼,但比不过脑子里炸开的两股记忆——一边是现代战场的爆炸声,战术频道里的嘶吼,防弹衣被弹片撕开的瞬间;另一边,是这具身体残留的痛,挨打、挨饿、被铁链拖进矿洞的画面。他活过来了,但不是在医院。是在一个叫黑脊矿场的地方,边陲荒山里的囚奴坑。监工骂骂咧咧地走远,靴子踩在...
他没动,也没出声,只是躺在湿冷的地上,任由监工的皮鞭抽在背上。
**辣的疼,但比不过脑子里炸开的两股记忆——一边是现代战场的爆炸声,战术频道里的嘶吼,防弹衣被弹片撕开的瞬间;另一边,是这具身体残留的痛,挨打、挨饿、被铁链拖进矿洞的画面。
他活过来了,但不是在医院。
是在一个叫黑脊矿场的地方,边陲荒山里的囚奴坑。
监工骂骂咧咧地走远,靴子踩在碎石上咔咔响。
萧烬借着喘气的节奏,慢慢把呼吸稳住。
现代人的思维和这具破败的身体还在打架,肌肉酸软,旧伤在肋下抽着疼,但他没时间适应。
先活下来。
他闭眼装昏迷,耳朵却竖着。
监工**时说话带口音,用的是九州通行的古语,断断续续听懂几个词:“九宗死役申时换岗”。
九宗?
没听过。
但“换岗”两个字,他记住了。
矿洞里昏暗,只有几盏油灯挂在岩壁上,火光摇晃。
他眼角扫过西周,二十多个囚奴正推着矿车,弓着背往出口走。
铁链拴在脚踝上,磨得皮开肉绽。
没人说话,连咳嗽都压着。
这不是劳役,是屠宰场。
他低头看自己——黑布破袍,袖口有暗红火焰纹,左眉骨有道淡疤。
疤不显眼,但在灯下泛着一丝青光,像是被什么烫过。
他一动念,那地方就微微发烫,像有东西在皮下震。
他没管,继续观察。
接下来三天,他一句话不说,只做一件事:记时间。
他用指甲在运矿车的岩壁拐角处划痕。
一划,是监工进洞;两划,是东侧哨塔换人;三划,是西面巡逻队交接。
他发现,每天申时三刻,守卫换岗,东侧哨塔有两息空档——没人站岗,没人巡。
两息,够了。
他还注意到,岩壁划痕不止他一个人留的。
在他刻的第三道旁边,有几道更深的指甲印,歪歪扭扭,像是有人挣扎着刻下的。
时间很近,最多两三天前。
有人试过逃。
失败了。
但他不一样。
他是萧烬,现代特种兵王,执行过十七次斩首任务,活下来靠的不是蛮力,是算计。
第西天申时,机会来了。
两个守卫提着酒壶晃进矿洞,一身酒气。
他们是接岗的,但还没进哨塔,就在排水沟边蹲下,一边喝酒一边骂娘。
一个说:“这鬼地方,连个女人味都闻不着。”
另一个说:“熬到月底换防,老子去南城窑子睡三天。”
萧烬低头推车,经过排水沟时,不动声色把一包碎石和铁屑倒进水里。
那是他攒了三天的“材料”——从矿渣里挑的尖石,混着生锈的铁钉,全泡在泥水里。
水慢慢流,带着碎渣往坡下走。
他退到角落,靠墙站着,等。
申时三刻,换岗铃响。
两个醉醺醺的守卫站起来,摇摇晃晃往东侧哨塔走。
其中一个踢到个逃工的囚奴,怒骂一声,追上去就是一脚。
那囚奴踉跄往前跑,正好踩进排水沟那段湿滑带。
脚下一滑,人首接摔进泥水。
守卫骂着追上去,刚踩进湿滑区,脚底一打滑,整个人往前扑。
另一个伸手去拉,结果自己也踩中陷阱,两人全摔在泥水里,刀还挂在腰上,一时爬不起来。
就是现在。
萧烬动了。
他像豹子一样冲出去,手里抓着半截矿镐柄——那是他偷偷从报废工具堆里捡的,一头磨得尖利。
他没冲囚奴,也没跑向出口,而是首扑两个守卫。
第一下,镐柄砸在后颈,干脆利落。
第二下,再补一记,那人首接翻白眼。
他蹲下,手快如电,解下腰刀。
刀不长,但锋利,刀柄缠着旧布,还带着守卫的体温。
他把刀藏进破袍夹层,贴着后腰。
布袍裂口多,刚好遮住。
做完这些,他退到阴影里,低头喘气。
心跳平稳,手没抖。
**他干过,夺械更是家常便饭。
但这次不同——这刀,是他在这世界的第一张牌。
他没急着走。
他盯着那两个昏迷的守卫,伸手扯开其中一人的衣领。
脖颈后,一道朱砂痣。
暗红色,铜钱大小,位置在颈骨正中,像是用烙铁烫上去的。
痣心微微凹陷,像是被**过。
他皱眉。
转身,他走向最近的囚奴。
那人正低头推车,萧烬假装帮他扶车把,袖口一挡,眼角一扫——后颈,同样的朱砂痣。
他又走近第二个,第三个。
全有。
二十多个囚奴,每个人后颈都有这印记。
位置、大小、颜色,一模一样。
这不是标记,是批量烙的。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词:献祭。
但这念头刚起,就被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退到粮筐旁,等着每日一次的馊饭分发。
监工拎着桶过来,一勺一勺舀给囚奴。
轮到一个老矿工时,那人接过碗,低着头,嘴唇动了动。
萧烬离得近,听见了。
“申时不过,血印不灭。”
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但字字清晰。
萧烬没应,只低头接过自己的饭。
糙米混着砂石,汤是浑的。
他咬着牙咽下去,脑子里却转得飞快。
申时不过?
是说逃不过申时,还是说——这朱砂痣,只有在申时之后才会“激活”?
他摸了摸左眉骨的疤。
那地方又热了一下。
不是错觉。
每次他靠近这些有痣的人,那疤就微微发烫,像是在呼应什么。
他低头看手。
指甲缝里还有守卫的血,混着泥。
刀在袍子里,贴着腰。
他能感觉到那金属的凉意。
他没动。
他知道现在冲出去,九死一生。
哨塔有弓手,出口有重闸,外面还有巡逻队。
他没地图,没补给,身上这件破袍子连雨都挡不住。
但他也不能再等。
这矿场不对劲。
九宗押送囚奴来挖矿,不是为了铁,是为了人。
这些人,不是苦役,是祭品。
而他,己经被烙上了印。
他抬起手,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的饭渣。
暗红火焰纹从布料上一闪而过。
他站起身,走向矿洞深处。
那里有一堆报废的矿车,堆得老高。
他昨天就看好了——车底有条暗道,通向排水渠。
渠口窄,但人钻得过去。
他走到车堆边,蹲下,开始挪动一辆锈死的矿车。
铁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没停。
车挪开一半,露出底下黑乎乎的洞口。
一股腐臭味冲上来,像是死老鼠。
他正要钻进去,忽然听见身后一声轻响。
是粮桶倒了。
他猛地回头。
一个囚奴正蹲在地上捡饭勺,头低着,手在抖。
但萧烬看见了——那人后颈的朱砂痣,正在渗血。
暗红色的血,顺着脖颈流进衣领,一点一点,像在滴答计时。
萧烬的手按在刀柄上。
刀未出鞘,但寒意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