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独宠:薄少好凶猛

病态独宠:薄少好凶猛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喜欢暴躁猫的张子陵顿
主角:林晚星,薄云萧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11:2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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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病态独宠:薄少好凶猛》是大神“喜欢暴躁猫的张子陵顿”的代表作,林晚星薄云萧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雨夜,雷鸣划破天际。林晚星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湿透,单薄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却瘦弱的轮廓。别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闪电,照亮她苍白如纸的脸。“咔哒——”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林晚星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往墙角缩了缩,像只受惊的兔子。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主人身上凛冽的寒气和淡淡的酒意。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她上方,逆着窗外的微光,看不清表情,却透着一股令人...

雨夜,雷鸣划破天际。

林晚星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湿透,单薄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却瘦弱的轮廓。

别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闪电,照亮她苍白如纸的脸。

“咔哒——”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林晚星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往墙角缩了缩,像只受惊的兔子。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主人身上凛冽的寒气和淡淡的酒意。

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她上方,逆着窗外的微光,看不清表情,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跑啊,怎么不跑了?”

薄云萧的声音低沉沙哑,像磨砂纸划过木头,带着病态的偏执,“不是很想离开我吗?”

林晚星咬着下唇,不敢抬头看他。

嘴唇早己被她咬得血肉模糊,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就在一小时前,她趁着薄云萧外出应酬,试图逃离这座囚禁了她整整一年的别墅。

可刚翻出围墙,就被早己等候在外的保镖抓了回来。

紧接着,就是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和他****般的怒火。

薄云萧蹲下身,骨节分明的手指猛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他的眼神阴鸷得可怕,像淬了毒的冰刃,首首刺进她的眼底。

“看着我。”

他命令道,语气里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林晚星,你就这么想走?”

林晚星的下巴被捏得生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混合着脸上的雨水,滑落而下。

薄云萧,你放了我吧……”她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带着绝望的乞求,“我真的……受不了了。”

这一年来,她活得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他给她锦衣玉食,给她旁人艳羡的一切,却唯独不给她自由。

他会在温柔时对她呵护备至,仿佛她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贝;可一旦她流露出丝毫想要离开的念头,他就会变得偏执而疯狂,用各种手段将她牢牢锁在身边。

这种病态的宠爱,早己变成了束缚她的枷锁,让她窒息。

“受不了?”

薄云萧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却没有半分暖意,“晚星,你忘了是谁在你走投无路的时候救了你?

是谁给了你现在的一切?

你想报答我,就该留在我身边,哪儿也不许去!”

他的手指越收越紧,林晚星疼得浑身发抖,却倔强地不肯再发出一点声音。

她知道,和这个偏执的男人讲道理,是徒劳的。

薄云萧看着她眼底的倔强,怒火更盛。

他猛地将她打横抱起,不顾她的挣扎,大步走向卧室。

“放开我!

薄云萧,你放开我!”

林晚星拼命捶打着他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

可她的力气在他面前,如同*蜉撼树。

薄云萧将她扔在床上,冰冷的目光扫过她湿透的衣衫,眼神暗了暗。

他转身去浴室放了热水,然后回来,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

“你干什么!”

林晚星惊恐地尖叫,试图捂住自己。

“洗澡。”

薄云萧的语气平淡,动作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我不喜欢我的东西,脏兮兮的。”

他像对待一件物品一样,将她拖进浴室,扔进浴缸。

温热的水漫过身体,驱散了一些寒意,却驱不散她心底的恐惧。

薄云萧站在浴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复杂。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手臂上因为挣扎而留下的红痕,动作里竟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为什么就不能乖乖待在我身边?”

他低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和受伤,“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林晚星闭上眼,不想回答。

在她看来,他所谓的“好”,不过是建立在剥夺她自由的基础上。

这种好,她宁愿不要。

见她不说话,薄云萧的眼神又冷了下来。

他不再理她,转身走出了浴室,反手锁上了门。

“在里面待着,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门外传来他冰冷的声音,林晚星蜷缩在浴缸里,抱着膝盖,失声痛哭。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门被打开。

薄云萧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套干净的睡衣。

他的脸色看起来缓和了一些,但眼神依旧带着偏执。

他没说话,只是弯腰将她从浴缸里抱出来,用毛巾擦**的身体,然后笨拙地给她穿上睡衣。

他的动作很轻,仿佛怕弄疼她,和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林晚星像个木偶一样任他摆布,眼神空洞。

穿好衣服后,薄云萧将她抱回床上,盖好被子。

他在床边坐下,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的偏执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晚星,别再想着逃跑了,好不好?”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外面很危险,只有在我身边,你才是安全的。”

林晚星依旧闭着眼,不回应。

薄云萧也不生气,只是伸出手,轻轻**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在**一件稀世珍宝。

“你是我的,林晚星。”

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从你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你就注定是我的了。

谁也抢不走,你也休想逃走。”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呢喃。

“如果你再敢跑,我就……”他没有说下去,但林晚星能感觉到他语气里的威胁,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薄云萧感受到了她的颤抖,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容。

他喜欢她这副害怕他的样子,这让他觉得,她是完全属于他的。

他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带着冰冷的气息。

“睡吧,明天醒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说完,他起身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支烟。

***的味道弥漫开来,混合着他身上的寒气,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不安的气息。

林晚星始终没有睁开眼睛,但也没有睡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男人的目光,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笼罩。

她知道,这场囚禁,还远远没有结束。

而这个叫薄云萧的男人,将会是她一生的噩梦。

第二天一早,林晚星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己经空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起身下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是一个巨大的花园,种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美丽得像一幅画。

可这美丽的花园,却被高高的围墙和电网包围着,像一个华丽的囚笼。

她的目光落在围墙上,昨天逃跑时留下的痕迹还在。

那道不算太高的围墙,却成了她无法逾越的鸿沟。

“醒了?”

薄云萧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林晚星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英俊而冷漠。

和昨晚那个偏执疯狂的男人,判若两人。

“下楼吃早餐。”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林晚星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薄云萧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走过去,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他的手心很凉,带着一丝薄茧。

“怎么?

还在生我的气?”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林晚星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别闹了,”薄云萧的语气沉了沉,“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宠物。”

又是这样。

他总是这样,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的话。

林晚星的心沉到了谷底,不再挣扎,任由他牵着自己下楼。

餐厅里摆满了丰盛的早餐,中西式都有,显然是精心准备的。

薄云萧把她按在椅子上,然后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燕窝,递到她嘴边。

“张嘴。”

林晚星偏过头,不想吃。

薄云萧的眼神暗了暗,语气却依旧平静:“晚星,别逼我。”

林晚星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偏执,心里一紧,最终还是妥协了,张开了嘴。

燕窝的味道很好,滑嫩爽口,可她却吃得味同嚼蜡。

薄云萧见她肯吃了,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一勺一勺地喂她,动作耐心而细致,仿佛在照顾一件稀世珍宝。

“今天带你出去走走。”

他突然说。

林晚星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出去走走?

这意味着她有机会逃跑?

薄云萧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别想太多,只是带你去个地方。

而且,你觉得你跑得掉吗?”

林晚星眼里的惊喜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绝望。

是啊,他怎么可能给她逃跑的机会。

薄云萧看着她失落的样子,心里竟有了一丝快意。

他就是要这样,让她明白,她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她永远也别想逃离他。

吃完早餐,薄云萧果然带她出了门。

车子是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低调而奢华。

司机和保镖坐在前面,林晚星薄云萧坐在后座。

车子缓缓驶出别墅,林晚星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里五味杂陈。

既渴望逃离,又害怕再次被抓回来,面对他更加疯狂的报复。

薄云萧紧紧握着她的手,仿佛怕她会凭空消失一样。

他的手指冰凉,力道很大,让她有些疼。

“在想什么?”

他侧过头,看着她。

“没什么。”

林晚星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

薄云萧也不追问,只是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他不在乎。

因为他有足够的信心,能把她牢牢锁在身边。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家精神病院门口。

林晚星看着眼前冰冷的建筑,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薄云萧没有回答,只是牵着她的手,走进了精神病院。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偶尔能听到病人的嘶吼声,让人不寒而栗。

薄云萧带着她来到一间病房门口,停下脚步。

他指了指病房里那个穿着病号服,正在疯狂抓挠墙壁的女人,对林晚星说:“看到了吗?”

林晚星的身体猛地一僵,那个女人……她认识。

是去年试图从薄云萧身边逃跑的一个女人,也是他曾经“宠爱”过的女人。

“她以前也像你一样,总想逃离我。”

薄云萧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现在,她很‘乖’,不是吗?”

林晚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都在发抖。

她终于明白,薄云萧带她来这里,是为了警告她。

如果她再敢逃跑,下场就会和这个女人一样。

薄云萧,你……你不是人!”

她的声音带着恐惧和愤怒。

薄云萧却像是没听到她的话,只是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晚星,别逼我把你也送进来。

我舍不得。”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病态的温柔,却让林晚星如坠冰窟。

她看着病房里那个女人疯狂的样子,又看了看身边这个笑容温柔,眼神却偏执到可怕的男人,终于彻底绝望了。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逃不出这个男人的手掌心了。

薄云萧看着她眼底的恐惧和绝望,满意地笑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只有让她彻底害怕,彻底绝望,她才会乖乖待在他身边,永远属于他一个人。

他牵着她的手,转身离开了精神病院。

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却驱不散他眼底的阴鸷和偏执。

林晚星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他牵着,眼神空洞,没有一丝神采。

囚笼的门,似乎永远也不会为她打开了。

薄云萧这头凶猛的野兽,将会用他病态的独宠,将她彻底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