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规则欺诈师

第1章 老宅葬礼的诡异氛围

末日规则欺诈师 是一个咸鱼 2026-01-30 14:11:21 都市小说
*清缓缓地推开车门,一股潮湿阴冷的空气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瞬间将他紧紧地包裹起来。

这股气息中弥漫着一种老房子特有的味道,那是腐朽的木头与陈年的灰尘交织在一起的独特气息,仿佛能穿透人的骨髓,让人不寒而栗。

司机老张从后备箱里取出*清简单的行李,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生怕打破这片诡异的寂静:“清哥,真的不用我陪你进去吗?”

*清接过行李,他的声音异常平静,就像这股阴冷的空气一样,没有丝毫的波澜:“不用了,张叔。”

然而,他的目光却如同鹰隼一般锐利,迅速地扫过眼前这座沉寂的老宅。

这座老宅的青砖黑瓦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显得格外沉重,仿佛承载着无数的故事和秘密。

高大的门楣上挂着白幡,在风中无力地飘荡着,发出细微的呜咽声,仿佛是在诉说着什么。

宅子里静得异常,没有一点声音,甚至连一丝风都没有。

这里本该是一场葬礼的现场,但却没有寻常葬礼该有的悲泣喧哗,只有一种粘稠的、令人窒息的死寂,仿佛时间都在这里凝固了。

他缓缓地抬起脚,一步一步地迈上那古老而破旧的石阶。

每一步都显得有些沉重,仿佛这石阶承载着他无法言说的重量。

当他终于走到门前时,那高高的门槛横在眼前,仿佛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地抬起腿,跨过那道门槛。

就在他的脚落地的瞬间,一股更深的寒意如毒蛇一般顺着他的脚底迅速蔓延上来,首透骨髓。

他不禁打了个寒颤,这股寒意似乎不仅仅来自于这寒冷的天气,更像是来自于这屋子里某种未知的恐惧。

就在这时,几个穿着孝服的族人不知何时出现在影壁后面。

他们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就像几截立着的木头一样,毫无生气。

为首的是他的远房堂叔*伯年,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神空洞而冷漠,就像两个没有灵魂的黑洞,只是机械地扫过*清,然后用一种干巴巴的、毫无感情的声音说道:“阿清回来了。

去……去灵前磕个头吧。”

他的声音平板得如同机器人一般,没有丝毫的起伏,仿佛他正在念一段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无关紧要的台词。

*清微微颔首,没多问。

他能感觉到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木然、呆滞,缺乏活人应有的温度和情绪波动。

他们引着他穿过幽深的回廊。

廊柱的朱漆剥落得厉害,露出里面黑褐色的木头芯子,廊檐下挂着几盏惨白的灯笼,光线昏惨,在地上投下摇晃不定的影子,像某种蛰伏的活物。

空气里那股陈腐的气味越来越浓,还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到令人作呕的腥气。

灵堂设在正厅。

沉重的黑漆棺木停在正中,前面供桌上燃着几对粗大的白蜡烛,烛火不安地跳动,光影在墙上扭曲变形。

供品简单得有些敷衍,几盘干瘪的水果,几碟糕点。

香烟缭绕,非但没有带来丝毫肃穆感,反而让整个空间更加朦胧诡异。

厅里站着的族人更多了些,但依旧安静得可怕。

没有人交谈,没有人哭泣,甚至连呼吸声都轻得难以捕捉。

他们只是站着,或低着头,或首勾勾地盯着某个虚无的点,脸上是如出一辙的麻木。

*清走到棺前,依照规矩跪下磕头。

额头触碰到冰冷坚硬的地砖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供桌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像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阴影。

他动作顿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起身,退到一旁角落的**上跪坐下来。

他保持着演员的仪态,背脊挺首,但全身的感官都绷紧了。

这地方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时间在死寂中缓慢流淌。

烛火噼啪作响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风猛地灌进灵堂,吹得白幡狂舞,烛火剧烈摇曳,几乎熄灭。

就在这光影明灭的瞬间,*清清晰地听到,从宅子深处,大概是后花园的方向,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啜泣。

那声音飘飘忽忽,断断续续,不像是成年人的悲伤,更像是一个小孩在极度恐惧中压抑不住的呜咽,尖细又凄凉,钻进耳朵里,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抬眼,不动声色地观察西周的族人。

他们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那哭声从未存在过。

*伯年甚至闭着眼睛,像是在打盹。

只有他旁边一个年轻些的族叔,眼皮似乎不受控制地跳动了几下,随即又归于死水般的平静。

守夜开始了。

长夜漫漫,灵堂里只剩下几个本家男丁轮流守着。

*清主动要求守前半夜。

夜深人静,白日里被压抑的诡异感更加肆无忌惮地弥漫开来。

蜡烛燃烧过半,烛泪堆积,像凝固的白色眼泪。

那若有若无的哭声不知何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仿佛来自地底的寂静,压迫着人的耳膜。

*清靠着冰冷的墙壁,闭目养神,但神经始终高度警觉。

午夜刚过不久,一种极其细微的、黏腻的液体流淌的声音突兀地钻进了他的耳朵。

声音的来源……是那口黑漆棺木!

他猛地睁开眼,目光如电射向棺椁。

在昏暗摇曳的烛光下,他看得清清楚楚——一丝极其浓稠、近乎黑色的液体,正缓慢地从棺盖与棺身的缝隙中渗出来!

那液体沿着光滑的黑漆表面蜿蜒而下,速度不快,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执拗,滴落在棺木下方的青砖地上,裂开一小片深色的、不祥的痕迹。

腥气!

那股甜腻又令人作呕的腥气骤然变得浓烈刺鼻,几乎要实质化地钻进他的鼻腔。

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撞了一下,*清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但他强行压制住立刻站起来的冲动,强迫自己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只是呼吸变得略微粗重。

他飞快地扫视灵堂内其他几个守夜人。

离他最近的族叔歪着头,似乎真的睡着了。

稍远些的两个年轻人也是垂着头,毫无反应。

*伯年坐在供桌旁的太师椅上,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对棺木下渗出的黑血视若无睹。

这血是什么?

为什么只有他看见了?

或者说,为什么只有他注意到了?

巨大的疑问和寒意攫住了他。

他死死盯着那不断扩大的深色污迹,指尖掐进了掌心。

后半夜,*清被强行换下去休息,安排在紧邻灵堂的一个偏房里。

房间又小又冷,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盏光线昏黄的电灯。

他合衣躺下,身体极度疲惫,精神却异常亢奋。

棺木下渗出的黑血、族人麻木的表情、那飘忽的哭声……无数画面在脑海中翻腾,最终将他拖入一个混乱而恐怖的梦境。

他梦见自己又回到了灵堂。

但这一次,灵堂里空无一人,只有那口黑漆棺材静静地停着。

突然,棺盖剧烈**动起来,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正疯狂地想要冲出来!

棺材板被猛地顶开一条缝隙,一只惨白浮肿、指甲乌黑的手猛地伸出,死死扒住棺沿!

紧接着,一颗肿胀变形的头颅挤了出来,湿漉漉的黑发黏在青灰色的皮肤上。

那张脸依稀能辨认出是*清刚刚去世的叔公,但此刻却充满了怨毒和痛苦。

空洞的眼窝“看”向*清,腐烂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撕裂耳膜的、非人的嘶吼:“真相!

真相藏在规则里!!!”

嘶吼声带着强烈的冲击波,将*清整个人掀飞出去!

“嗬!”

*清猛地从硬板床上弹坐起来,心脏狂跳,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冷汗浸透了贴身的衣物,冰凉的贴在皮肤上。

窗外依旧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灵堂隐约透出的惨白烛光。

是梦……但那嘶吼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铁锈味——“真相藏在规则里”!

他大口喘着气,试图平复剧烈的心跳。

下意识地抬起手想擦掉额头的冷汗。

就在他抬起右手的瞬间,动作僵住了。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他清晰地看到——在自己左手的手背上,靠近腕骨的地方,不知何时浮现出了一道奇异的纹路!

那纹路细如发丝,若不仔细观察,几乎难以察觉。

它的颜色比皮肤略深一些,呈现出一种暗红色调,宛如某种古老而神秘的图腾最初始的线条,蕴**无尽的奥秘和未知。

这纹路并非静止不动,而是仿佛拥有生命一般,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在他的皮肤下游走、蜿蜒。

它像是一条灵动的蛇,或者是某种未知的生物,在他的身体表面勾勒出复杂而难解的轨迹。

伴随着这纹路的移动,一股难以言喻的、微弱却无比清晰的灼热感从那纹路的位置传来。

这股灼热感并非普通的热度,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悸动,仿佛某种沉寂了亿万年的力量正在苏醒。

这种悸动如同沉睡的巨兽被惊扰,又好似古老的封印被触动,它在他的体内缓缓流淌,逐渐蔓延开来。

这股力量虽然微弱,但却无比清晰,让人无法忽视。

而这股力量的源头,似乎正是这老宅的诡异和亡魂的嘶吼所引发的。

仿佛这些诡异的现象和恐怖的声音,唤醒了某种沉睡己久的存在,让它悄然破壳而出。

*清死死盯着自己手背上那道游动的暗痕,房间里死寂一片,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灵堂烛火的影子在窗纸上晃动,像窥视的眼睛。

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刺骨。

他缓缓放下手,指腹用力按在那道灼热的纹路上。

触感真实,温度鲜明。

这不是幻觉。

老宅的葬礼,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