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是夜,繁星点点,明月高悬,谢霖躺在床上,眉头紧蹙。小说叫做《佞臣挽歌》是南桥移木的小说。内容精选:是夜,繁星点点,明月高悬,谢霖躺在床上,眉头紧蹙。半晌,白皙修长的手轻轻垂落。丞相府灯火通明,管家看着几位太医,神色焦急,“太医,我家大人可还发热?这己经两个时辰了。”白发鹤须的太医拱手回答到:“莫急,丞相这是着了疾风,是风寒之症,午时便会醒来,臣就先去朝前回禀圣上了,好生照料丞相大人即可。”宰相门前三品官,管家承了太医的礼,也只是拱了拱手道声好,便匆匆进去室内看顾他家大人。谢霖感觉脑海里一片昏沉...
半晌,白皙修长的手轻轻垂落。
丞相府灯火通明,管家看着几位太医,神色焦急,“太医,我家大人可还发热?
这己经两个时辰了。”
白发鹤须的太医拱手回答到:“莫急,丞相这是着了疾风,是风寒之症,午时便会醒来,臣就先去朝前回禀圣上了,好生照料丞相大人即可。”
**门前三品官,管家承了太医的礼,也只是拱了拱手道声好,便匆匆进去室内看顾他家大人。
谢霖感觉脑海里一片昏沉,整个人起起伏伏梦呓着。
耳边传来一个老人家的呼唤声,断断续续不甚清楚,之后便是梦里不知身是客,清明断絮纷飞。
谢霖睁开眼,雕花床帐,点缀珠帘,镶嵌的明珠熠熠生辉,一帘金玉珠翠映入眼帘,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好闻的清新香味。
他猛的意识到不对劲,虚弱的抬起手臂握了握手掌,不发一点力气,好似大病之人初愈。
谢霖看着这双白皙的手,这绝不是他的手,这双手无半点伤痕和印记,似是白玉雕砌而成,而他的手带着常年握毛笔和打字留下的薄茧。
这时,林管事端着膳食进入屋内,大为惊喜的忙步走到床榻前,“大人,你可是醒了,这好好的身体,怎么会突然感染了寒症,阿爷我忧的心不能寐啊!”
“大人,己经午时了,看来那太医当真不愧是天家医者,大人真在午时醒来了。”
“大人,起身来用膳吧,厨房温的鸡汤,清粥和几样清口小菜,阿爷知你不喜荤腥,这鸡汤啊五道工序八珍熬成撇去了油腥,放了菇子,很是开胃清脾。”
谢霖慢慢起身靠住椅枕,心里快速分析自己的处境和眼前老翁的身份。
看环境和自己里衣的装扮,应是在古代,丞相?
,此身在朝中为官,权高位重,地位应该是极为贵重,天子近臣。
这个老翁…脑海里闪过一个名字,林意,从小照顾“自己”的近仆,和“自己”情分深重。
谢霖试探性的张了张嘴喊到:“…林伯?”
林意哎呦一声,放好膳食,抓紧转过身去轻轻扶他家大人,眼里满是心疼,“造孽呦,好好的怎么会染疾,大人身子骨本来就不足,这一下更是亏空的厉害。”
谢霖轻轻扶住他的手臂,初醒时的懵然己然是全消了,等做好身子身后被垫上暄软的靠垫,林意又从旁边脚踏上拿来一张小桌。
轻轻打开机关,张开小桌面放在谢霖面前,“哎呦,多亏这几年不断尝试,这小桌虽说沉重了点,现在倒是方便大人用膳了,也不枉费花的银两了。”
谢霖微微颔首,看着小桌面上摆放的精巧膳食,轻声对林意说到:“林伯,我想自己布食,您歇会去吧,忙了几天了,叫个…小侍在门口待命就好,有事我会喊他的。”
林意迟疑了下,在担心他家大人,也只得听命,眼角泛着泪花子哽咽到,“好,阿爷就下去了,大人好好布食,多吃些,大病初愈身子骨弱着呢。”
谢霖嘴角含笑轻轻点了点头,林意这才放心的退下,叫了两个丫鬟和小侍在门口待命,时刻注意着谢霖的传唤。
谢霖在他最后,嘴角瞬间落下,脸上的笑意消散,脊背放松靠在软垫上,拇指轻轻***食指的骨节。
闭上眼整理自己的记忆,原主也叫谢霖,比他多了一个字叫雨泠。
原主是前朝永安九年的金科状元,六元及第,官至尚书,先皇追求长生之道,穷奢极欲,吃人心喝人血致使天下民不聊生,吃仙丹暴毙而亡。
而原主就是在帝位争斗中站对了位置,追随了当今新帝,官升**。
原主此人又是难得的聪慧之人,可以说这种六元及第的人才天圣朝百年才遇一人,可能是受幼年孤苦伶仃,乞讨为生的经历影响,谢霖极度喜爱财势。
原主对于这种事办的很谨慎,如古朝的和坤一般,谢霖意在成为天子仰仗之心腹。
所以在朝堂上可以说是结*营私,暗地大肆敛财,以职位之便谋求*羽,甚至手伸到了新帝身边之人。
谢霖睁开眼皱了皱眉,原身这种情况怕是有数不尽的麻烦,他毫无准备来到此处,只能凭借印象里的状况判断自己的处境。
不太妙啊这个处境,原身是真的有才华,可惜心不正,**不大还好,坏的就是原身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跟架在火上烤有什么区别。
当今圣上可不是傀儡之帝,城府极深,谢霖感觉原主怕不是****杀鸡儆猴的引子,任由原主发展,这就是又一个如前朝大*臣的好苗子,虽说原主做的事都很隐蔽,可天家也不是吃素的,新帝身边的青烟卫说一句手眼通天也不为过。
谢霖慢慢吃着膳食,脑海里思索怎么破这个死局,虽不知怎么来到这的,可原主这个烂摊子看来他是收拾定了。
理完自己,谢霖开始理新帝,新帝是先皇西子,唤萧琢,是先皇后之次子,自**展现出过人的风采,少时,文通武略可谓是无所不精,大概就是想学的别人只能学个七八分,他能学个十分的精通。
先皇极其喜爱这个儿子,曾传言有意废除大皇子太子之位,传于西皇子,永安三年的时候,先皇却突然降罪于先皇后沈氏一族,连带着萧琢这个西皇子也一下从天堂掉下来地狱,先皇后一杯鸩酒而亡,留下长公主萧宁乐和西皇子萧琢沉浮宫中。
此后便没了西皇子的消息,天才之名一息之间便消散的无影无踪,只留下罪后之子,萧琢。
永安五年,萧琢自请去边关,先皇应允,一去便是待到先帝驾崩,萧琢清君侧回归京都,说是顺应先皇遗诏登上帝位,铁血手段血洗朝堂,休养生息,巩固帝位。
谢霖轻咬了下筷子尖,心想:“谢霖”怕不是真的被当成靶子了,这位新帝一看就不是个温和软弱的人,原主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帝王,尤其是一路腥风血雨登上帝位的帝王,岂是那么好拿捏的?
最麻烦的还是当属“谢霖”和前朝旧*有瓜葛,这需要从长计议。
谢霖揉了揉额头,对此前局面颇感头疼,低声呢喃:“走一步看一步吧,还不算太糟糕,起码*臣的名号还没落实不是。”
门外传来小侍轻声的话语,“大人,可有什么吩咐?”
谢霖搁置了碗筷,不再想一堆乱麻一样的事,轻声喊道“进来吧,我用完了,收拾了吧。”
虽然这一摊子事麻烦,这顿饭倒也吃的合心意,可能这是穿来这还算顺心的事了?
谢霖苦中作乐的调谐自己,民以食为天嘛。
谢霖看着他们收拾完,又唤了个小侍,让他扶自己起身,这卧房虽好,刚才忧思颇多,还是去院中开阔开阔心神吧,不然这如今病弱的身子怕是又得病上不少日子,时间宝贵啊,能不能在异世存活,就看接下来的计划了。
谢霖围着披风,坐在亭中支着手看梨花,落英缤纷,清香怡人,挺好,以后就在这放风了。
雪白的花瓣飘落在谢霖的身上,相得益彰。
不远处的章成年看着这幅好似画一般的景象,心想:他这位好友可真当的上,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就连才华也是他们这群学子里最拔尖的,不怪的他成为天子近臣,应得的。
哎,可能这就是…谁料红尘中,能逢白玉郎的感觉吧。
想到这,章成年眼睛一亮又一亮,嘿嘿这么好的人儿,是他至交好友,这还不够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