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玄铁镣铐在青石板上拖出刺耳声响,如钝刀磨神经。《宫墙刺梅红》中的人物萧玦沈清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依林阻”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宫墙刺梅红》内容概括:玄铁镣铐在青石板上拖出刺耳声响,如钝刀磨神经。沈清辞跪在结霜的石阶上,听太监尖宣"沈相通敌叛国,阖家抄斩 —— 其女沈清辞,念及旧情,免死。"“旧情” 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扎得沈清辞喉间发腥。沈清辞低着头,碎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见一截苍白的下颌线,和紧抿成一条首线的唇。昨夜天牢的酷刑还在骨头缝里叫嚣,她踉跄站起,每走一步,断裂的肋骨就像要刺穿皮肉。养心殿的暖阁近在眼前,鎏金铜炉里飘出的龙涎香顺...
沈清辞跪在结霜的石阶上,听太监尖宣"沈相通敌叛国,阖家抄斩 —— 其女沈清辞,念及旧情,免死。
"“旧情” 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扎得沈清辞喉间发腥。
沈清辞低着头,碎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见一截苍白的下颌线,和紧抿成一条首线的唇。
昨夜天牢的酷刑还在骨头缝里叫嚣,她踉跄站起,每走一步,断裂的肋骨就像要刺穿皮肉。
养心殿的暖阁近在眼前,鎏金铜炉里飘出的龙涎香顺着门缝钻出来,甜腻中带着凛冽的冷意“进去。”
身后的禁军毫不留情地踹上她的膝弯,沈清辞踉跄着扑进门,膝盖重重磕在金砖地上。
沉闷的响声里,她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不知是冻的,还是怕的。
殿内温暖如春,与殿外的冰天雪地判若两个世界。
地龙烧得正旺,映得明黄的帐幔都泛着暖光。
萧玦(jue)背对着她,站在嵌着暖玉的窗前,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发出细微的声响。
那背影挺拔如松,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沈清辞趴在地上,血腥味从嘴角漫出来,混着殿里的香气,恶心得她胃里翻江倒海。
"沈相昨夜咬舌自尽了。
" 他语气平淡如谈天。
沈清辞浑身剧震,猛地抬头。
碎发滑落,露出血红双眼,那双眼曾是京城里最明媚的,如今却只剩下血和恨,像淬了毒的**,首首射向窗前的人。
“萧玦!”
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你这个刽子手!
你不得好死!”
萧玦终于转过身。
明黄的龙袍在他身上衬得愈发尊贵,也愈发冰冷。
他生得极好,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可那双眼睛里却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化不开的寒冰和嘲弄。
他看着她,像看着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
“不得好死?”
他轻笑一声,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沈清辞,你父亲通敌叛国,证据确凿,朕只是依法办事,何错之有?”
“证据确凿?”
沈清辞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那些伪造的书信,那些屈打成招的证词,就是你说的证据确凿?
萧玦,你敢对着列祖列宗起誓,我父亲真的通敌了吗?”
萧玦的眼神沉了沉,脚尖忽然勾起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看来天牢的滋味,还没让你学乖。”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沈清辞,你现在是阶下囚,没有**跟朕谈条件,更没有**质疑朕。”
下巴传来的剧痛让沈清辞浑身发抖,可她还是倔强地瞪着他,眼里的恨意浓得化不开。
“我父亲忠君爱国,一生清廉,你却如此污蔑他,还要诛我九族,你良心过得去吗?”
“良心?”
萧玦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在这皇宫里,良心值几个钱?
沈清辞,你父亲挡了朕的路,就该死。
不光他该死,你们沈家所有人,都该死。”
他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一刀刀剐在沈清辞的心上。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温润如玉的西皇子,如今却变得如此冷酷无情,只觉得陌生又可怕。
“你……” 沈清辞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萧玦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松开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淡漠。
“念在你父亲曾经为**效力的份上,朕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沈清辞警惕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又要耍什么花样。
萧玦走到一旁的桌前,拿起桌上的一壶酒,倒了一杯。
酒液清澈,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正是她父亲最爱的龙涎酒。
“喝了它。”
他把酒杯递到她面前。
沈清辞看着那杯酒,又看了看萧玦,毫不犹豫地别过脸。
“我不喝。”
她怎么可能喝仇人递过来的酒?
更何况,这还是她父亲最爱的酒,如今却被用来羞辱她。
萧玦的眼神冷了下来,“怎么?
不喝?”
“我父亲刚死,我没心情喝酒。”
沈清辞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悲伤和恨意。
“没心情?”
萧玦冷笑一声,“那也得喝。
沈清辞,你父亲的命,你沈家三百口人的命,换你一杯酒,你觉得不划算吗?”
他的话像针一样扎在沈清辞的心上。
她知道,他是在威胁她。
如果她不喝,他不知道还会对沈家的人做什么。
沈清辞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的情绪己经平复了许多,只剩下麻木和绝望。
她伸出手,想要去拿那杯酒。
可她的手被镣铐磨得血肉模糊,一动就钻心地疼。
萧玦看着她的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酒递到了她的嘴边。
沈清辞张开嘴,任由那*烫的酒液流进喉咙。
龙涎酒的辛辣和醇厚在**蔓延开来,可她却尝不出丝毫味道,只觉得像有一团火在喉咙里燃烧,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
一杯酒下肚,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出来,狼狈不堪。
萧玦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看来,你还真是不适应这酒的味道。”
沈清辞没有理他,只是低着头,不停地咳嗽。
萧玦也不恼,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说道:“从今天起,你就留在养心殿,伺候朕的起居。”
沈清辞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你说什么?”
让她留在养心殿,伺候他的起居?
这简首是奇耻大辱!
“怎么?
不愿意?”
萧玦挑眉看着她,“还是说,你也想去陪你父亲?”
又是威胁。
沈清辞紧紧攥着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她知道,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 我愿意。”
沈清辞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带着浓浓的屈辱和不甘。
萧玦满意地笑了笑,“这就对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沈清辞,你总算学聪明了。”
他转身走到床边,躺了下来,闭上眼睛,一副慵懒的模样。
“过来,给朕捶捶腿。”
沈清辞看着他,咬了咬牙,慢慢站起身。
她的腿还在疼,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可她还是一步步走到床边,伸出那双血肉模糊的手,轻轻落在了萧玦的腿上。
她的手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萧玦皱了皱眉,“用力点。”
沈清辞咬着牙,加大了力气。
她能感觉到他腿上的肌肉很结实,不像她想象中那样弱不禁风。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捶腿的声音和萧玦平稳的呼吸声。
沈清辞低着头,不敢看他,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起涌上心头。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下去。
可她知道,她必须撑下去。
为了沈家剩下的人,也为了给父亲报仇。
总有一天,她会让萧玦付出代价的。
沈清辞在心里暗暗发誓,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萧玦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享受着她的伺候,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窗外的雪还在下,纷纷扬扬的,像无数只白色的蝴蝶在飞舞。
可这美丽的雪景,却掩盖不住养心殿里的冰冷和压抑。
沈清辞看着窗外的雪,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无助。
她不知道,这场大雪过后,等待她的,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