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两界

证道两界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不爱动的蜗牛
主角:莫凡,莫凡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08:2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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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不爱动的蜗牛”的倾心著作,莫凡莫凡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莫凡感觉自己像块被扔进滚筒洗衣机的果冻。还是那种超市临期打折,Q弹度严重不足的劣质果冻。“呕…”莫凡的魂体在呼啸的阴风里上下翻腾、左右拉伸,冰冷的的狂风刮过,每一次都像钝刀子刮过他透明的“身体”,带走一丝丝泛着微弱白光的魂质。“国足…我哔—哔—哔(自动消音)!” 莫凡在灵魂深处发出咆哮,愤怒的意念在风里里经久不息,“老子熬最深的夜,加最晚的班,好不容易挤出点时间看世界杯…你们就给我表演这个?!输球...

莫凡感觉自己像块被扔进滚筒洗衣机的果冻。

还是那种超市临期打折,Q弹度严重不足的劣质果冻。

“呕…”莫凡的魂体在呼啸的阴风里上下翻腾、左右拉伸,冰冷的的狂风刮过,每一次都像钝刀子刮过他透明的“身体”,带走一丝丝泛着微弱白光的魂质。

“国足…我哔—哔—哔(自动消音)!”

莫凡在灵魂深处发出咆哮,愤怒的意念在风里里经久不息,“老子熬最深的夜,加最晚的班,好不容易挤出点时间看世界杯…你们就给我表演这个?!

输球就输球,还特么能让老子看得脑溢血…不对,是被一根鱼刺卡死?!”

莫凡悲愤地回忆着人生的最后一幕:出租屋里,泡面碗散发着余温,电脑屏幕上鲜红的“0:1”比分格外刺眼。

他,一个被社会**多年、体检报告能当恐怖小说看的底层牛马,因为主队一个远射被扑,气得拍案而起,但喉咙里的半块鱼肉硬生生将他的怒吼憋了下去…然后就是窒息、黑暗,再睁眼,就到了这个鬼地方。

“阴间…就这?”

莫凡努力想稳住身形,结果一道稍强的阴风卷过,他就像个被随手丢弃的塑料袋,晃悠悠飘出去十几米,魂体落在地上摊成了一张半透明的、边缘模糊的“饼”。

他艰难地把自己这张“魂饼”从冰冷硌“魂”的黑色砂砾地上重新聚拢起来,顿时感觉更虚弱了。

环顾西周,天空是压抑的铅灰色,没有日月星辰。

大地是望不到边的荒原,嶙峋的黑色怪石如同巨兽的遗骸,不远处的几棵干枯扭曲怪树,散发着不祥紫黑色雾气。

风声是这里唯一的主旋律,呜呜咽咽,鬼哭狼嚎,刮得魂心透凉。

“说好的****呢?

说好的黄泉路彼岸花呢?

再不济,给碗热乎的孟婆汤也行啊!”

莫凡欲哭无泪,“这破地方,连个新手接待员都没有!

差评!

必须差评!”

他低头,想看看自己这个“果冻精”形态。

当视线落在半透明的左手腕位置时,猛地顿住。

那里有一道浅浅的、近乎虚幻的印记。

形状…非常眼熟。

细长,一头稍粗带着不规则的断面,另一头尖锐。

赫然是一根鱼刺的轮廓!

“**?!”

莫凡的魂体都吓得颤抖了一下,“阴魂不散啊大哥?!

我都嗝屁了你还跟着我?

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啊?!”

他集中意念去“看”那鱼刺印记。

突然,一个半透明的进度条,浮现在鱼刺轮廓的内部。

充能:1%。

数字小得可怜,进度条更是几乎全灰,只在最前端吝啬地透出一丝惨绿色。

莫凡懵了。

啥玩意儿?

进度条?

这刺儿还是个…充电宝?

巨大的荒谬感冲击着他残存的三观。

但在这绝望的荒原上,这1%的进度条,就是莫凡想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是一根鱼刺!

“复活?

投胎?”

莫凡的“眼睛”(如果那两团跳动的微弱魂火算的话)瞬间亮了!

“肯定是!

不然给我个进度条干嘛?

总不能是因为好看吧?”

他瞬间觉得自己又行了!

虽然开局是地狱难度中的地狱,但咱有挂啊!

甭管这挂长得像肇事凶器,但它是个挂就行!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让其看国足,卡鱼刺,变果冻…” 莫凡开始给自己灌鸡汤,试图驱散这蚀骨的阴冷和虚弱。

“稳住,莫小凡!

只要苟住,等这破刺充满电,咱就能脱离苦海,重回人间…到时候,老子第一件事就是去那破球队门口拉**!

再…再尝尝海参什么味!”

想到激动处,他试图飘起来,摆个睥睨天下的造型。

结果一阵稍大的阴风袭来…“哎哟我去——!”

莫凡牌果冻再次被无情地拍扁在地上。

他艰难地把自己“抠”起来,缩到一块歪斜的巨岩后面,瑟瑟发抖。

看着手臂上那根慢得像年终奖发放进度一样的鱼刺印记,再看看外面能把魂刮成二维码的恐怖阴风。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悲愤和无力感油然而生。

“老板画饼…**爷也画饼啊?!”

莫凡抱着自己透明的膝盖,对着无尽荒原发出无声的控诉,“这破班…死了还得上?!”

就在莫凡悲愤交加的时候,岩石缝隙外,一阵带着贪婪和凶戾气息的“吱吱”声,由远及近,清晰地传入了莫凡的魂体感知中。

几对猩红的小点,在昏暗的环境中,如同鬼火般亮起,锁定了岩石后边这团瑟瑟发抖的“美味”。

莫凡僵住了。

一股寒意,瞬间冻住了他整个“魂生”!

几个黑影终于完全显露出身形!

它们个头不大,约莫**大小,形态诡异得让莫凡的魂体CPU差点死机。

它们身体表面布满了坑洼。

没有明显的西肢,几根枯枝般的黑色“节肢”从身体里探出,末端是闪着寒光的尖锐钩爪,深深抠进黑色的砂砾地,推动着它们快速前进。

最恐怖的是它们的“头”——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巨大的圆形口器!

口器里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全是细小且尖锐的利齿!

那对猩红的光点,此刻就在口器深处跳动!

“**!

这什么鬼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