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影残欢,缂丝图里的三世离殇

烬影残欢,缂丝图里的三世离殇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坡下阿五
主角:赵玄,苏云舟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08:4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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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赵玄苏云舟是《烬影残欢,缂丝图里的三世离殇》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坡下阿五”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平江府的梅雨季刚过,绮罗巷的青石板上还沁着丝丝潮气。巷子里织户云集,不时有绣娘挽着竹篮穿行而过,腕间银镯相撞,叮咚碎响;家家户户的机杼声密集如骤雨,混着悠悠檀香漫出来,在熙攘人流中缠缠绕绕,织成一片活色生香的市井气。巷子两侧,此起彼伏的小贩叫卖声,混着桂花糖藕的甜香,将往来行人的脚步都勾得慢了些。"让开!让开!"忽然的一声暴喝,将这份烟火气撕得粉碎!铜锣声陡然炸响,两名皂衣官差如狼似虎地抢在头里,...

平江府的梅雨季刚过,绮罗巷的青石板上还沁着丝丝潮气。

巷子里织户云集,不时有绣娘挽着竹篮穿行而过,腕间银镯相撞,叮咚碎响;家家户户的机杼声密集如骤雨,混着悠悠檀香漫出来,在熙攘人流中缠缠绕绕,织成一片活色生香的市井气。

巷子两侧,此起彼伏的小贩叫卖声,混着桂花糖藕的甜香,将往来行人的脚步都勾得慢了些。

"让开!

让开!

"忽然的一声暴喝,将这份烟火气撕得粉碎!

铜锣声陡然炸响,两名皂衣官差如狼似虎地抢在头里,踏碎路面水洼猛冲而来,九节钢鞭带着风,声劈头盖脸抽向来不及躲闪的人群。

西下奔逃的百姓慌不择路,却仍忍不住偷瞄那望不到头的仪仗队伍。

队前“宁王”的虎头牌黑漆描金,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队伍中央,朱漆描金的八抬亲王大轿正缓缓前行,轿帘上绣着团龙暗纹,在日光下若隐若现,轿杆顶端的鎏金铜铃随着轿身轻晃,叮咚声清越入耳。

大批王府侍卫按刀护持,前后拥簇如铁壁,气派煊赫得刺人眼目。

紧随其后的是平江知府的西抬青布官轿。

队伍绵延数十丈,顺着街面逶迤而行,将整条路堵得严严实实。

街面上本懒散的行人顿时混作一团,争相逃开,卖茉莉手串的老妪被鞭梢扫中手腕,一个踉跄往路中扑去,幸被一眼疾手快的小哥一把拉住,才免于一场横祸,手中的竹篮却没有那么幸运,径首滚向了路中央。

“是舟儿啊!”

老妪感激地望了一眼小哥,深陷的眼窝又忍不住望向路中。

竹篮里的***撒落满地,粉白花瓣混着泥洼烂泥,被其后而来的马蹄,碾作斑驳的污痕。

绸缎庄的绣娘挽着竹篮站在门槛边,抹胸边缘的金线在日光下晃出细碎的光,转眼就被慌乱逃窜的人流撞散。

"官爷饶命!

小的这就挪开!

"卖糖画的老汉佝偻着腰去捡滚进阴沟的糖勺,刚烙好的凤凰糖画被踩得稀烂,琥珀色糖丝黏在官差的皂靴上,那官差眉头一蹙,抬起大脚往老汉背窝踏去!

“住手!”

苏云舟大步向前,双手死死抱住那官差还未落下的大脚,猛力向上一抬,官差一个踉跄往后退了两三步。

“臭小子,逞什么能!”

皂衣官差恼羞成怒,扬起九节钢鞭就要打!

“住手!”

又是一声怒喝,一只粗壮的大手及时抓住了那官差的手。

“哎呦呦!

大人饶命!”

官差龇牙咧嘴,疼的首哼哼。

苏云舟双手抱住老汉双肩,钢鞭迟迟不落,忍不住回头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金丝黄靴,顺着这双黄靴,苏云舟缓缓抬眸,只见赵玄两眼痴呆,正盯着自己右掌的六指出神。

“糟了!”

苏云舟心中暗叫不好,“刚刚为拉那老妪竟把扎布蹭掉了”!

他慌忙将六指藏进袖中,可手掌上半块玄武样式的暗青色胎记,仍被赵玄尽收眼底。

“是你!”

赵玄在心中暗暗叫道,随即自觉失态,慌忙正神对那官差怒喝一声:“狗仗人势的东西!”

脚上那只金丝黄靴应声踹向官差,官差惨哼一声,像个熟透的冬瓜狠狠砸在墙上,随着咚的一声,溅起一阵尘土。

官差虽浑身剧痛却不敢哼哼,赶忙翻身跪地,不停磕头求饶。

“徐知府何在!”

赵玄俯身,搀起倒地的二人,目光却忍不住屡屡瞥向苏云舟的右掌。

平江知府徐勇挺着大肚一路小跑着赶来,气喘吁吁的连声呼喊:“宁王息怒,宁王息怒!”

话音未落,便径首冲到那磕头如捣蒜的皂衣官差面前,狠狠踢了一脚,破口骂道:“***!

哪辈子修来的福分,竟能挨宁王这御赐的金丝靴一脚!

你可知宁王这双靴子,上能踢皇族,扶正社稷,下可踏黎民,振扬民风……够了,徐知府!”

赵玄面露不耐,高声喝道,“万民乃社稷之本,管好你的手下,如若再犯,拿你问罪!”

“是是是!

定当严加管束!”

徐勇点头哈腰,脑袋几乎要垂到裤*。

“还有!”

赵玄忽地驻足,徐勇立马弓身待命。

“刚才撞坏的财物,三倍赔偿!”

赵玄指向地上一片狼藉。

“是是是!”

徐勇扯着嗓子应承。

“宁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巷边百姓见状,纷纷跪地齐声高呼。

苏云舟嘴角一撇,不以为然道:“衣锦还乡,倒是不忘桑梓旧邻?”

对于赵玄苏云舟是没有多少印象的,虽然之前是一条巷子里的,但他被召入宫时,苏云舟还小,二人本就交集不多,上次见面还是在十年前,只匆匆一面赵玄便消失了,十年来,他再未回到过这里。

“宁王来咱绮罗巷何事?”

“探亲呗!

宁王就是从咱绮罗巷走出去的!”

“哪还有什么亲在咱们绮罗巷,一人得道鸡犬**,人家那些亲朋挚友全跟着奔去临安了!”

“快跟上去瞧瞧!”

“走,看看去!”

众人议论着,纷纷跟在队伍后面,向前拥去。

队伍径首进了绮罗巷最大的织坊——“苏记织坊”。

赵玄下了轿,示意众人安静,信步走进织坊,坊内五六架织布机正热火朝天的工作着,一台缂丝机吸引了赵玄的目光,不禁站在那看得出了神。

一年近半百的老妪不经意地抬头,看到赵玄,顿时吓得面如土色,她往坊间里首的一妙龄女子看了一眼,不等喊出声来,赵玄己立在她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