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穿越戏班小角,我靠演技入内阁》是金陵笑笑笑生创作的一部历史军事,讲述的是张砚李松亭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啪——!”,狠狠甩在脸上。,张砚猛地睁开眼,眼前的一切既陌生又荒诞。,泥土地面坑坑洼洼,墙角堆着褪色的戏服与落灰的锣鼓,几个穿着粗布短打的少年缩在一旁,眼神躲闪,不敢作声。,正是庆和戏班的管事,刘三。,眼神凶狠,几乎要将张砚生吞活剥。“好你个狗一样的东西!班主好心收留你,给你一口饭吃,你竟敢偷了寿宴用的戏服料子,偷偷拿出去变卖?!”,唾沫星子喷了张砚一脸。周围几个同门弟子低着头,眼神里要么是冷漠...
精彩内容
,张砚在戏班里的日子,安静了不少。,平日里碰面时,眼神里的刻薄与厌恶几乎毫不掩饰,只是碍于班主那日当众保下张砚的态度,不敢再像从前那样随意打骂拿捏,也不敢再轻易栽赃陷害。戏班里的其他同门弟子,见往日里那个任人欺凌、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张砚,一夜之间变得沉稳寡言,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也纷纷收起了轻视与嘲弄,不敢再随意上前欺辱。,眼下这点看似安稳的日子,不过是镜花水月,一碰就碎。,依旧是大靖王朝士农工商之中,排在最末流、连奴婢都不如的伶人,依旧没有半分可以真正改变命运的资本。在这个等级森严、门阀林立的世道里,伶人便是贱籍,永世不得入仕,永世不得翻身,哪怕活得再小心,也终究只是权贵眼中取乐的玩物,生死皆由他人掌控。,想要挣脱这卑贱的身份,想要在这波诡云*的大靖王朝闯出一条生路,光靠戏台上演出来的隐忍与坦荡,光靠博人一时的信任与同情,远远不够。。,有智谋,有让旁人不得不高看一眼的底气。,戏班里早已沉入一片黑暗,劳累了一天的弟子们纷纷睡去,此起彼伏的鼾声在简陋的屋舍里响起,只有院角那盏破旧的油灯,还在寒风中微微亮着一点昏黄的光。张砚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许久,确认所有人都已经睡熟,没有半点动静之后,才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悄无声息地起身,摸黑走出了房间。
他的目标很明确——班主李松亭平日里处理杂事的那间小房间。
在原身残留的记忆里,班主李松亭年轻时也曾走南闯北,见识过不少世面,手里藏着一只老旧的木箱,里面装着的不是金银细软,而是一箱子旧书。有戏班代代相传的戏本,有记录民间百态的杂记,还有几本残缺不全、纸张泛黄的史书与诗集。那只木箱平日里总是牢牢锁着,班主看得极重,从不让任何人随意触碰。
可白日里,班主取拿东西时太过匆忙,慌乱之下并未将木箱锁死,只是随意扣上了搭扣。
这是张砚唯一的机会。
他轻手轻脚地推开虚掩的房门,屋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勉强照亮了屋内的轮廓。张砚屏住呼吸,一步步走到木箱前,轻轻掀开搭扣,缓缓打开了木箱。
一股陈旧纸张特有的霉味扑面而来,混杂着淡淡的墨香。张砚借着月光,小心翼翼地翻动着箱内的书籍,指尖抚过粗糙泛黄的纸页,心中却越来越亮。
他真正的身份,不是这个大靖朝的戏子。
而是来自几千年后,一个戏曲世家出身的小生演员。
他从小练功、学戏,
为了唱好《将相和》《击鼓骂曹》《状元媒》这些历史大戏,
师父逼着他从小背史书、背诗词、背典故、背名臣奏章。
屈原、李白、杜甫、白居易、苏轼、辛弃疾……
那些流传千古的诗词文章,他从小烂熟于心,张口就来。
这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而他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名为大靖王朝。
承平三百余年,重文轻武,以诗词取士,以策论为官。
可历史在这里发生了断层,文脉残缺不全。
秦汉唐宋元明的那些千古名篇,这里一首都没有。
诗仙诗圣、唐宋八大家,这里一个都不存在。
也就是说——
他脑子里装的,是一整个**上下五千年的文学宝库。
别人做官靠家世门第,靠师承举荐,靠天赋才情。
而他,靠的是几千年沉淀下来的青史文脉。
这才是他能够逆天改命、真正立足于世的最大底气。
张砚压下心中翻涌的激动,将书籍一一翻看默记,将那些能够对应上的知识牢牢刻在脑海之中,确认无误之后,才小心翼翼地将木箱恢复原样,扣好搭扣,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回到自已的住处,仿佛从未离开过一般。
从这天起,张砚便定下了自已的步调。
白日里,他依旧安分守已,做着自已分内的杂活,端茶送水,扫地擦台,守夜看院,沉默寡言,低调得如同空气一般,不招惹是非,不显露锋芒,将所有的心思都藏在心底。等到夜深人静、所有人都睡去之后,他便借着窗外的月光,在心中默默默记前世所学的诗词文章、史书典故、治国方略,一点点夯实自已的根基。
他在等。
等一个能够将这些学问,堂堂正正拿出来的机会。
等一个能够让他踏出戏班、踏入官场的契机。
没过几日,这个机会,便真的落在了他的面前。
这天午后,班主李松亭特意让人将张砚叫到了自已的面前。老人端坐在太师椅上,神色凝重,眉头微蹙,看上去心事重重。见张砚进门,他抬了抬眼,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许。
“三日后,知府王大人寿辰,府衙已经派人传了话,点名要咱们庆和班去府衙唱堂会。”李松亭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沉重,“堂会之上,除了唱戏之外,还得献上一首祝寿贺词,既要体面大气,又要合官场上的规矩,不能失了礼数,更不能丢了咱们戏班的脸面。”
张砚垂手而立,静静听着,没有插话。
李松亭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戏班里的情况你也知道,大多都是目不识丁的粗人,就算有几个识字的,也只会写几句口水话,根本拿不上台面,更别说入得了知府大人的眼。我看你平日里沉稳懂事,也识得几个字,心性也比旁人稳重,你来试试。”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多了几分安抚:“你不必有太大压力,写得好,是你的造化,也是咱们戏班的荣耀;写不好,也有老夫担着,没人敢怪你。”
这话一出,门口几个路过偷听的同门弟子,纷纷低下头,强忍着笑意。
一个戏班小角,也敢给知府大人写贺诗?
这简直是*****,到时候写得一塌糊涂,丢的不仅是他自已的脸,更是整个庆和班的脸。
可张砚却异常平静,没有半分狂妄,也没有半分怯懦。他微微躬身,姿态谦卑,语气沉稳而恭敬。
“小人遵命。定当尽力而为,绝不辜负班主信任。”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让李松亭眼前一亮。
这孩子,无论何时都这般沉稳有度,绝非池中之物。
当夜,张砚再次来到班主的小房间。
这一次,他没有翻看书籍,只是闭目静坐片刻,在脑海中快速筛选着合适的祝寿诗词。
他要选的,必须满足三点:
第一,足够大气,适合官场;
第二,不出格、不谄媚、风骨刚好;
第三,这个世界绝对没有,不会露馅。
他脑中立刻跳出一首——
是他从前学戏时,师父要求必背的经典祝寿词,
出自后世流传极广的祝寿佳作,格局、气度、用词都完美适配官场场合。
大靖王朝连唐宋都没有,自然不可能有人知道这首词的来历。
片刻之后,张砚心中已有定数。
他提笔,蘸墨,在泛黄的纸张上,缓缓落下一行行工整沉稳的字迹。
堂上巍巍气象新,福星高照寿长春。
江山万里归明主,松柏千秋敬圣人。
歌盛世,颂芳辰,一杯清酒祝君身。
愿公长作擎天柱,安定邦家护万民。
笔落,诗成。
没有锋芒毕露的张扬,却字字藏力,意境高远,气度沉稳,将祝寿之意与为官之心融合得恰到好处。
第二天一早,张砚将诗稿双手奉上,恭恭敬敬地递到李松亭面前。
李松亭刚接过诗稿时,还只是随意一扫,并未抱太大期望。可只看了两句,老人的眼神便猛地凝固,再也挪不开。他顺着诗句一行行往下看,双手都忍不住微微颤抖,脸上的平静一点点被震惊取代。
他活了六十余载,走南闯北,见过的才子文人不计其数,可如此得体、大气、意境高远的祝寿诗,他平生罕见。尤其是最后一句“愿公长作擎天柱,安定邦家护万民”,简直说到了天下为官者的心坎里,既有风骨,又有格局,绝非寻常人能够写出。
李松亭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张砚,声音都忍不住有些发颤。
“这……这真是你写的?”
张砚早有准备,神色依旧谦逊温和,语气诚恳自然,没有半分慌乱,也没有半分张扬。
“回班主,小人不敢欺瞒。”他微微垂首,语气平实,
“小人前世学戏,师父便常说,戏里全是史,曲中皆为文。
我从小跟着师父背史书、背诗词,这些句子,都是当年学戏时背下来的旧文,并非小人原创。
只是这大靖王朝文脉不同,无人知晓罢了。
小人不过是借用来,为大人祝寿,一片诚心。”
一句话,将所有逻辑全部圆得严丝合缝:
• 诗不是他瞎编
• 是学戏时背的古词
• 这个世界历史不一样,所以没有
• 主角不贪功,不狂妄
李松亭看着眼前的少年,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阅人一辈子,此刻终于彻底确定。
眼前这个看似不起眼的戏班小角,根本不是什么凡夫俗子。
这是一条被烂泥深埋的龙。
一旦有机会腾空而起,必定能搅动整个大靖的风云。
老人长长吐出一口气,将手中的诗稿紧紧攥在手里,眼神复杂而欣慰。
“张砚,你记住。”李松亭的语气无比郑重,“三日后的知府寿宴,这不仅仅是咱们庆和班的机会,更是你自已的命数。能不能抓住,就看你自已了。”
张砚躬身一礼,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小人明白。”
他缓缓直起身,抬头望向窗外。
温暖的阳光穿过屋檐,落在他半边清秀的脸庞上,明明依旧是那个粗衣布鞋、身份卑贱的戏班小角,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已经燃起了一簇微光。
那是俯瞰山河的野心。
是搅动风云的底气。
戏班,只是他暂时的囚笼。
青史,才是他手中最锋利的利刃。
而三日后的知府寿宴,
将是他挥剑破笼、逆天改命的第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