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鹤不想死啊,她就差跪在地上拽着老侯爷的袖子耍赖。
“二哥都还没娶亲,我还未加冠就娶亲这算什么礼数,苏音姑娘如此秀外慧中,与我二哥极为般配,还是让二哥娶吧!”
二哥啊,为了小妹的幸福,牺牲一下吧!
李木鹤一副大义凛然,兄友弟恭的模样。
饶是见惯了她纨绔模样的李侯爷也不由得多看过去两眼,什么时候转性子了。
这臭小子怕是在担心以后楚馆去不了吧。
见侯爷态度摇摆,站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贵妾孙氏眉心一跳,忙说道:“木鹤啊,你是不是忘了啊,你二哥木麟前年才和大理寺卿的小女儿定亲了,这苏姑娘对老爷可是救命之恩,委身于你二哥一个庶子做妾实在委屈,还是做世子妃才妥当!”
李木鹤心头冷笑,孙姨娘平时没少因为嫡庶之分编排陷害她,巴不得她死了,李木麟袭承世子,这个时候倒是想起来她才是嫡子了。
李木鹤推辞:“还是二哥最合适,二哥可是吏部侍郎,一定可以给这位姑娘幸福!”
孙姨娘:“不不不!
世子爷最合适!”
李木鹤假笑:“二哥合适!”
孙姨娘同样假笑:“哪里哪里!
世子爷才是人中龙凤!”
李木鹤一咬牙:“我这个世子之位可以不要!
给二哥,这不就合适了!”
听到此处,在旁观战的萧胤,也就是前太子医女苏音,觉得这个小世子有点意思,宁愿不要世子位也不娶他,他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据传闻,李木鹤可是个纨绔混球,一张桃花面迷倒了无数京都少女,且又多情滥情,对小娘子的丝绢荷包可是来者不拒,伤了无数女子的心。
今日可不像她的风格啊。
另一边的孙姨娘眼睛刚一亮,李朝钧却抬手一挥,拂袖道:“行了,别争了。”
瞅着李木鹤这个小白脸儿子:“苏音是好姑娘,医术高超,配你难道不够格!?
推什么推!
你还想娶什么,金枝玉叶的贵女还是高高在上的公主?”
“你觉得人看得**吗?
老老实实给我把人娶回家好生照料!”
李侯爷就这么拍板决定了。
李木鹤:“……”不带这么贬低人的。
李朝钧一首瞧不上自己这个逗猫遛狗什么都不会的纨绔儿子,一天到晚没个正形。
他纵横沙场几十年怎么就生出这么个孬种儿子!
放去练兵营不到半天,便求着他副将把她送回去,他英明一世全毁在这个儿子手里了。
这个关键时候,萧胤顺水推舟的开了口,“李将军,我只是一介医女,确实配不上世子爷,婚嫁之事,还是得讲究你情我愿,门当户对,李将军带我来京寻亲我己经满足,此番**麻烦将军了,明日我便离开侯府,还莫要为了我让侯府生了间隙。”
李木鹤总感觉这话里话外的味道有点奇怪,她狐疑的看着话本里的所描述的小绿茶太子爷。
纤细高挑的女子,面容惭愧,一副很是为难的模样。
李木鹤觉得她遇见高手了!
果然他这一激,李朝钧一想到李木鹤过去的**债,一下子就不得了了。
“什么你情我愿,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我答应了你师父的话,自然就会办到,我李朝钧这辈子最看不上的人就是背信弃义之人!”
“我这个儿子就是欠管教,你来了刚好,帮我管着他,免得他一天到晚在京城惹是生非!”
李木鹤刚想开口反驳,被李朝钧瞪在原地不敢说话。
“事情就这么定了,没什么可说的。”
李朝钧看着满屋子白绸,一旁的姬妾全是披麻戴孝,看着就晦气。
“孙氏,我让你好好管家,你就是这么管的,前线的消息才回京几天啊,上头都还没个准话到侯府,你们倒是都先哭了起来。”
前线消息多有不准,一般人家多在战事结束之后收到了官府的准确消息才开始**丧葬,像李朝钧这种一品骠骑将军的死更是会影响民心,结果侯府比官府还快一步的把丧事办了起来。
李朝钧心头说不出的膈应,喉咙涌出一种死了都晦气的感觉。
孙姨娘帕子拭泪,眼珠子转载你木鹤身上,“老爷,我哪敢自己做主啊,消息回来的第一天,木鹤就让我们开办灵堂了。”
李朝钧看向自己的好大儿,被她气笑了,“给老子办丧事,你倒是积极!”
李木鹤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一点都不会干涉侯府内的大事,这次给他办葬礼倒是活跃,想着老子早点死好继承爵位吧。
李木鹤同样扯唇一笑:“爹说笑了,这都是儿子该做的。”
“你个逆子!”
李朝钧怒上心头,扫过周围,从下人手里捞起一根扫帚就要抽人。
李木鹤可经不起中气十足的李侯爷一棍子,半条命都要没,在厅内东躲**。
奶娘还有几个丫鬟小厮全都拦在李木鹤身前。
一时之间场面极为混乱不堪。
萧胤眉尾微挑,略微诧异的看着眼前鸡飞狗跳的一幕,时不时说出阻拦的风凉话,可脚步一步未动。
此刻的李木鹤还真就和属下汇报的一样顽劣不堪。
但也鲜活。
…李木鹤跑的再快也没她爹一个一品将军抽的快,后背愣是被抽中了好几处,首到她冷汗津津,唇色发白。
忽然李木鹤不动了,跪在地上仰头望李朝钧,一副任由他打的模样。
“你打也打了,反正我不娶!”
李侯爷攥紧了手里的扫帚,李木鹤那双与她娘像极了的眼睛此刻氤氲泪珠,久久没有说话。
厅中孙姨娘才开始做好人挡在她的面前,李侯爷才扔掉手里的扫帚放过她。
李侯爷扔掉扫帚把,厉声呵斥:“滚回你自己的院子,这个月不准出侯府!”
李木鹤是被丫鬟扶着近山居的,一回卧房她便惨兮兮的趴在床上。
真命苦。
被打了,这婚也取消不了,这新娘子还得娶!
吩咐小厮全部退了下去,奶娘周妈妈解开李木鹤的衣服。
李木鹤皮肤白,一点小伤痕就会很明显,何况是被棍棒抽打过的痕迹。
青紫狰狞一片。
周妈妈满眼心疼,暗骂:“黑心肝的臭武将,下手也不知轻重,那苏音会点医术还不是一个村姑,哪里配得上少爷。”
李木鹤是女子的事周妈妈是知道的,可长久以来的女扮男装身份在那里摆着,以后肯定是要婚配的,未来找一个可以控制,相敬如宾的妻子也是可以,而不是现在这样婚事被应该乡野丫头截胡。
绿翡端着热水进来,周妈妈拧好帕子热敷上去,敷好了,周妈妈才开始擦药油。
绿翡也是照看李木鹤长大的人,她和周妈妈都是长公主的人,自李木鹤十西岁起还担任起了通房丫鬟,免得其他院子里的人起疑心。
药油被周妈妈揉进皮肉,李木鹤后背抽痛,她把头埋在被子里,死死咬住枕头,不让自己哭出来。
天杀的,这个剧情发展真难改啊,她真是自讨苦吃!
刚才,太子殿下嘴里劝架说着别打了,其实一步都没挪过。
一副看戏班子的模样。
李木鹤一拳头锤在床上,本来女班男装的身份就是一个大问题,现在还出了一个男扮女装的太子在她面前晃悠,岂不是还没等到她假死脱身的一天就要死在太子手里。
剧情中她对沈谨川一见钟情,再见倾心,爱而不得!
可现实她和沈谨川只是点头之交。
是她书院同窗沈谨舟的哥哥,在沈谨舟下学时见他下值顺路接沈谨舟回家时见过几面。
沈谨川还对她带坏他弟弟对她嫌恶地不行。
她无感,连基础的喜欢都没有,怎么会存在如同话本子里的那样的疯魔样。
看来话本子里的人应该是出生便被毒死的李木鹤,依稀记得穿越醒来后,刚生产完的昭仪公主正被太医医治。
李木鹤开始质疑剧情走向。
可死了三年的前太子确实出现了,这又要怎么解释?
绿翡绕过屏风走到床前,小心翼翼问:“少爷,那位苏姑娘来了,咱们要见吗?”
小说简介
长篇古代言情《炮灰纨绔?太子殿下蓄意勾引!》,男女主角李木鹤李朝钧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十一次落幕”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湖心亭外的戏台子上咿咿呀呀不停,都是旧曲子,听曲儿的人早就烦了。亭中贵妃榻上的人慵懒侧卧,支依着头,系着头发的墨绿色丝带飘到了身前被她扫到了后头,拢了拢领口的狐裘整张雪白的小脸便埋了进去。老侯爷战死沙场,侯府大丧,李木鹤不能出门大张旗鼓的玩儿,便把戏班子请到了侯府唱,纨绔姿态做足了。百无聊赖地扫过一旁小桌看看有没有什么果子好吃,却发现有个话本子。摸过来一翻,眼睛越来越远圆溜,脑子越读越懵。都快不认...